「聽完綠芙蓉無奈的辯解,紫月季臉色無比陰沉,咬牙切齒道:「可恨啊…妖弓禍祖讓這群可悲的凡人變得視死如歸,為了潛入藥王秘傳,甚至不惜用性命來一出苦肉計……」」
「星頓時無語,尋思自己也沒說什麼暴露的話啊,這群人可真能腦補……」
「「累了,你們一起上吧。」星乾脆也不演了。」
「紫月季的喉嚨里發出陣陣低吼,身形也開始向著魔陰身逐漸膨脹變異:「那麼…灰牡丹,不…神策府的獵狗!請你去死吧!」」
「……半分鐘後,星扛著球棒從庭院裡走了出來。她微微側身,看著院子裡躺了一地的藥王秘傳蒔者。」
「呃……就這?」
庫丘林感覺自己白期待了。
聽這紫月季說自己有近百年的槍術修為時,庫丘林還以為這人是仙舟萬里挑一的高手,沒想到轉瞬即逝。
不過星在用球棒敲對方腦袋的時候,也相當痛快,伴著那清脆悅耳的敲頭聲,庫丘林連喝了好幾罐啤酒。
阿爾托莉雅一臉警惕地看著霸占被爐的兩位客人。
一位是提著鮮魚來拜訪的庫丘林,一位是順道來做客的佐佐木小次郎。
「別這麼警惕嘛,saber,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聽說衛宮那小子魚做得很好吃,特地來嘗嘗——當然,我可是提前有和他打過招呼的哦。」庫丘林舉起手中的啤酒,「要來一罐嗎?」
「不了,Lancer。」阿爾托莉雅舉起手中的茶杯,開門見山道:「不過你和Assassin來到這裡,應該不只單單來吃飯的吧?」
「自然,在下只是在光幕中見到一些有趣的畫面,想與人分享而已。」佐佐木小次郎淡淡一笑,「談及劍術,這裡也只有saber你能懂我。」
所謂「有趣的畫面」……阿爾托莉雅不用細想也能猜到是鏡流。
「在下和Lancer都認為,仙舟上更為絕妙的劍法與槍術,可惜眼下還無緣一見。」
佐佐木小次郎嘴角笑意漸深:「彥卿與刃在劍術上的造詣不凡,屆時必有一戰……觀兩人的劍法如飲美酒,若我一人獨酌,豈不可惜了?」
「你們不可惜,我倒是無聊了。」回想那個什麼「神槍執信」,庫丘林臉上的表情更失望了。
「呵呵,Lancer,得耐住性子。」佐佐木小次郎說,「相信等丹恆小哥再出現時,他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讓雲騎把執信和綠芙蓉等傢伙帶走後,星來到神策府找青鏃報告臥底工作。」
「聽罷,青鏃安慰道:「別擔心,你的臥底行動很成功。雖然暴露了身份,但已獲得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最後還能全身而退……只是沒想到,執信竟然走上了那條邪路。」」
「「哦,對了,這個藥方……」星將執信交給她的紙條遞了過去。」
「可惜青鏃只是策士,對藥方一竅不通,不過她倒是向星推薦了幾位駐留長樂天的丹士,讓她自己去問。」
「走出神策府,星很快在長樂天街上找到一個熱心的丹士,將事情的原委說清。」
「他十分熱情地接過藥方,正打算狠狠幫忙,可當看到上面的藥材後……」
「「呃……抱歉,這個藥方我理解不了,我想其他丹士也理解不了。我建議你直接去問問我們的丹士長,丹樞大人。她是蒙眼的天缺者,卻比我們都厲害。」」
「根據丹士的指引,星前往若木亭,找到了丹樞。」
「只是她剛到,還沒來得及主開口,丹樞就主動道:「恭候多時了,星。」」
「「你怎麼知道是我?」星詫異道。」
「長樂天的丹士們都說她是天缺者,仙舟眼盲卻耳力優秀的人肯定也有,但能聽出一個從未見面的人……這未免太離奇了。」
「「誰會不認識你呢?我聽聞長樂天有位英雄救下了持明族的【銜藥龍女】。」」
「丹樞的聲音相當溫柔,如平靜的湖面波瀾不驚:「在下聽其他丹士說了,你有藥方要我鑑定?讀給在下聽聽吧?」」
「星按照要求讀了一遍,起初最開始只是些尋常藥材,並不以為意,可當讀到最後一味藥材時……連星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取持明髓1兩(需活取),於混合液中靜置十二時辰。」
符文大陸,祖安。
「活取……很新奇的思路呢。」辛吉德一邊記錄著光幕中一閃而過的藥方,一邊嘖嘖稱讚道,「能想出這種藥材的人一定是個天才。」
「難道教授你也想研究這個?」希爾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在他眼裡,辛吉德是個冷靜——不、至少是個理智的人,他應該很清楚光幕中出現的藥材在祖安一味也找不到,更別說湊齊了。
「有點興趣而已。」辛吉德的目光從桌上的各類儀器製品上一掃而過,「我並非想要實驗整個藥方,我只是對持明髓很感興趣。」
「博士,我得提醒你……你可沒有魔陰身。」希爾科冷冷笑道,「就算你想要持明髓,也應該清楚不可能得到。」
「……畢竟,誰也沒辦法進入光幕,把那個叫白露的小丫頭抓出來。」
「這我當然知道。」辛吉德說,「不過持明族的特點是輪迴自持,他們的生命就像一個循環,生與死輪迴不止。我們的世界雖然沒有持明族,卻有和他們很像的種族。」
「哦?」
「……約德爾人。」辛吉德慢條斯理地合上筆記本,「傳說,約德爾人連死亡都做不到,他們自出生起就有漫無止境的生命,當他們死亡時,會以全新的姿態回歸班德爾城,就像持明族一樣。想必他們的骨髓……」
「博士,我想你該去休息了。」
希爾科打斷了他的發言,在轉身離去前,他用義眼的餘光最後瞟了一眼這個男人。
自從星他們來到仙舟後,辛吉德就對魔陰身產生了特別的興趣,豐饒的力量對他來說似乎特別有誘惑力,尤其是在生死這塊。
他似乎是想讓某樣死去的東西重現生機……只是面對自己這個合作者,他也守口如瓶,自始至終不肯透露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