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時候就別慢悠悠的了!」看著景元不緊不慢的模樣,符玄心裡也是著急:「建木那裡……」」
「「無需費心尋找了,那是星核。」景元早就做出了判斷:「叛徒將它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長——瞧,藥王秘傳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看景元這雲淡風輕的說話,符玄也逐漸冷靜下來:「危機也是轉機,知道問題所在,一切都好辦了。」」
「說完,符玄看向遠處建木的方向,準備聽憑將軍接下來的吩咐。」
「結果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景元正單手叉腰,淺笑吟吟地低頭看著自己。」
「「……又是我出主意?」」
「「是呀,我就知道符卿必有對策。」景元眼眸微眯,沒人能看清他深邃金色的瞳孔下,到底藏著怎樣的心思。」
「由於常年被景元畫大餅,符玄早就對眼下的情景見怪不怪了。」
「……就權且當做繼任將軍前的考核吧。」
「說服自己後,符玄單手抵著下巴,迅速思考起來:「依本座之見,眼下要務是召集雲騎軍,趕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勢頭。」」
「「唔唔,符卿法眼洞見,必是解決問題的最快捷徑。」景元先是稱讚,旋即話鋒一轉:「但有時候,最快未必最優。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為何按兵不動?」」
「經將軍這麼一提點,符玄也意識到不對,再次低頭思考。」
「忽然,符太卜似乎想通了什麼,猛地抬起腦袋,睜著一雙琥珀色的圓圓眼睛瞪他:「將軍。」」
「景元嘴角笑意漸深:「如何?」」
「「你這個壞蛋!」」
璃月,淥華池。
「哈哈哈這位符太卜可真有意思,怎麼罵人像撒嬌一樣?」
古樸破敗的青石磚上積著昨夜雨水,達達利亞正坐在一處傾塌的廢墟旁,興致盎然地欣賞著光幕中符玄可愛的小表情。
但由於看得太認真,以至於完全忽視了面前幾位單膝跪地、謹小慎微的愚人眾士官。
他們可沒心思觀看天幕,甚至連下巴上的汗珠都不敢擦一下,只是如雕塑般托舉著雙手,掌中呈獻著他們費盡心力才刺探出的璃月情報。
過了好一會兒,達達利亞才意猶未盡地從光幕上挪開目光。不過在看向眾人時,他臉上表情略感驚訝。
「嗯?你們怎麼還跪著?好吧……你們在我面前不用這麼謹慎小心,我既不是【僕人】也不是【公雞】,不在乎這些細節。」
「可是,【公子】大人,是屬下們辦事不力,沒能刺探到更多……」
「不用自責,那位天權星小姐是很麻煩……這不怪你們。」
達達利亞說話間,忽然眸光一沉,迅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好了,就此打住,這裡有人來了。」
果然,有清脆的腳步聲正在迅速接近。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但為首的討債人袖中的短刀剛剛準備探出一個角,一道稚嫩的童聲就先聲奪人,瞬間霸占了在場所有人的思緒。
「——哥哥!」
一個年約七八歲的小男孩從草叢裡鑽出一個腦袋。
愚人眾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聽到這聲呼喚後,【公子】大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托克一陣小跑來到達達利亞的面前,眼裡冒出崇拜的光芒:「哇!哥哥是在向愚人眾的叔叔們推銷玩具嗎!好厲害!」
「呃,嗯……是啊,托克,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達達利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是那位千岩軍叔叔帶我來的,他說天權星大人知道哥哥在哪裡賣玩具,所以就帶我來了。」
天權凝光?達達利亞猛地抬起頭,這才看見托克身後的不遠處,竟還站著一位全副武裝的千岩軍,正冷冷地盯著他們幾個。
嘖……
那個女人,竟然連我的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嗎?
托克環視四周,臉上的崇拜更甚:「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哥哥也不忘推銷玩具,實在太帥氣了!!」
「是、是啊,托克…哥哥作為至冬國最棒的玩具銷售員,正在和叔叔們討論最新的玩具呢。」被一旁的千岩軍緊盯著,達達利亞感覺腳趾頭快要把女皇大人的宮殿給摳出來了。
「愚人眾的叔叔們也要玩玩具嗎?」
「當然啦,托克,玩具可不單單是你的朋友,也是大人的朋友。就比如那位…呃……」
達達利亞的手指晃來晃去,最後指向為首的火之討債人,「就比如那位渾身冒火的叔叔,他就特別喜歡符玄符太卜的毛絨玩具。」
「還有那個拿大錘的叔叔,就很喜歡景元將軍的塑膠小人。」
「還有那個拿冰槍的胖叔叔……」
「我也很喜歡景元哥哥和符玄姐姐!」托克的眼中閃閃發光,「哥哥,把他們的玩具做出來後,能送我一個嗎?」
「符玄姐姐的毛絨玩具,最好捏一下就能發出聲音……就要那句『將軍,你這個壞蛋』!那句話最有意思啦!」
達達利亞撓了撓頭,勉強笑道:「呃……可以是可以啦,托克,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和他們討論玩具上的細節,這是哥哥的工作。你和那位千岩軍叔叔先回去好不好?」
「好,哥哥不要忘了托克的玩具哦!」
親眼看著托克離開,達達利亞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長舒一口氣。
「【公子】大人,那個……噗,玩具的事……」雖然有努力忍耐,但還是有幾個愚人眾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先從北國銀行里取一百萬摩拉出來,找楓丹的玩具商單獨定製幾份。」達達利亞也沒怪罪的意思,只是斜眼看向幾人,「至於符玄玩偶的需求……應該不需要我再說明一遍了吧?」
——
「「哈哈哈,斬草要除根。」景元哈哈大笑:「再等上一等,藥王秘傳選在這個時機動手,就說明雲騎已經控制了整體局勢,叛徒沉不住氣了,現在師出有名,正合適一網打盡。」」
「「就這麼白白坐著,萬一有什麼意外,將軍如何擔得起損失?!」符玄覺得這未免太過冒險了。」
「景元並未急著反駁符玄,只是淡淡笑道:「符卿呀符卿,我還有一支奇兵沒用呢。」」
「說著,景元和符玄的目光齊齊看向一旁。」
「景元前腳剛說完,列車組後腳趕來……不過這畫面實在似曾相識,好像在太卜司才剛剛發生過。」
「「正值用人之際,既然星核獵手有心讓列車與我們締結盟誼,景元就不客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