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和彥卿激戰,看著一旁只是稍作抵擋的丹恆,冷笑道:「怎麼,面對這小子,下不了重手?」」
「丹恆眉頭一皺,思忖道:「不知道三月他們情況到底如何…必須速戰速決。」」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手中重淵珠微微一抬,頓時無數股怒濤撲向彥卿,將少年淹沒其中:「天洪奔涌!」」
「丹恆也小看了彥卿的身手,少年身姿轉瞬間騰挪了數個方位,關鍵處都用劍守得滴水不漏,並未受多少創傷。但彥卿也意識到如果再這樣糾纏下去,局勢會對他相當不利。」
「「你們倆確實棘手,看來要留下你們,非得用上這招了!」」
「只見他騰空而起,手中長劍揮舞,在身後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極寒劍氣,以無儔之威向兩人砸去!」
「「這一劍……真眼熟啊。」刃聲音中殺氣畢現,「是那個女人教你的?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鬼滅世界——
「嘁,這小子……」
看到光幕上彥卿使出領悟後的一劍,不死川實彌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鬼殺隊目睹鏡流劍術上的神技後,幾位柱時常在深夜的後山一起秘密演練劍術,試圖復刻鏡流的那一劍。
為此他們還拜託刀匠村的人重新打造了一批劍——試圖和光幕中鏡流的那把輕劍保持一致。
為了練出那一劍,他們改變了長年累月的刀劍握姿,並在現有呼吸法的基礎上做出調整……可即便如此,他們之中也只有天賦最好的時透無一郎有所進步。
如今他的那一劍,已有鏡流四五分的神韻,雖然招式揮斬出的威力比之差了十萬八千里,但這個好的開始還是給了其餘幾位柱不小的信心。
……只要勤耕不輟,再過個三五年,或許能登堂入室,大有長進也說不定?
至少不死川實彌在剛剛都是這麼想的。
可如今看到彥卿的那一劍……
「這小子這幾天一直忙著調查刃的行蹤,不停趕路,還沒有專門練習過吧?」不死川實彌忍不住了,「這仙舟人也太過分了吧?活得長也就算了,天賦還這麼好?!」
他本想花個三五年才能達到的境界,彥卿輕描淡寫兩個晚上就達到了,而且光是那一劍的威力……恐怕他窮其一生都達不到。
「不死川,冷靜。」岩柱敦厚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彥卿天賦雖高,但他要面對的敵人也要比我們的更棘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鬼至少斬掉頭顱就會死——可你看見那些豐饒孽物了嗎?哪怕斬斷頭顱,他們體表上的皮膚都在蠕動。」
「彥卿的起點或許比我們要高,但他的終點同樣比我們更遙遠。」
岩柱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只要找到無慘的下落,將他殺死,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但彥卿他們的目標是巡獵豐饒星神……他們的終點,比起我們更加遙不可及。」
「「不能再拖延了……」」
「「抱歉,我本不欲大動干戈,但眼下別無他法…抱歉。」」
「丹恆心中雖然不忍,但還是將手中的重淵珠的威力運轉到最大,眨眼間數條水龍攀附在他四周,已蓄勢待發。」
「「盤拏耀躍!」」
「丹恆手指一併,一頭青色水龍沖天而起,剎那間便擊碎了彥卿護身飛劍,澎湃的水勁以無可匹敵之勢重重往彥卿身上砸去!」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碎石飛濺,地面上竟硬生生砸出一個隕石大小的坑洞。」
「「咳咳……」彥卿擦了擦嘴角滲出的鮮血,那一招的威力簡直像一艘十萬噸的高速星槎迎面撞來,最後關頭他已拼盡全力防護,可還是受傷不輕。」
「「我還能……再戰。」彥卿悶哼一聲,拄著劍單膝跪地,已是不能再勉強了。」
「「好了,各位,聽我說:住手吧。」卡芙卡眼看局勢差不多了,終於開口阻止。」
「此言一出,無論是丹恆、刃還是彥卿皆是感到心神一震,身體竟然不約而同地順服了卡芙卡的想法。」
楓丹,楓丹,歐庇克萊歌劇院內,不少觀看光幕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
「卡芙卡的言靈竟然對龍尊形態的丹恆都有效果,這招也太無解了吧……」
「而且刃的魔陰身狀態似乎也解除了。」
「但你們看,卡芙卡發動言靈的重點是:『聽我說』,可萬一施法對象是個聾子,那卡芙卡的言靈是不是就無效了?」
「嘿,你真他釀的是個天才!可你有沒有想過:卡芙卡為什麼要對一個聾子釋放言靈?」
「……也是哦。」
聽著身後人的議論,芙寧娜戳了戳身旁好不容易在休假日逮到的某龍王:「那維萊特,丹恆是龍尊,你是水龍王,你應該要比他更厲害吧?」
此言一出,芙寧娜身旁的娜維婭不自覺地把耳朵偷偷湊了過來。
「……芙寧娜女士。」那維萊特無語地嘆了口氣,「你這無緣無故的比較之心又是從何而來?」
「哈哈……這不最近多看了幾本稻妻的輕小說嗎?不同作品間比較戰力是時下很流行的話題。」芙寧娜眼睛睜得大大的,那雙異色的藍色瞳孔閃爍著好奇,「所以,我很想知道……」
「這種問題往往有一個通用的解決辦法。」坐在那維萊特身旁的克洛琳德插話道:「比較角色戰力沒有意義,不如比較兩部作品作者的戰力,他們可以相約打一架,誰打贏了誰作品的主角就更厲害。」
「不過,最好不要在楓丹打架,否則下場可能會去梅洛彼得堡和公爵比較戰力。」
——
「「如何,阿刃,你滿意了嗎?」卡芙卡輕笑著問道。」
「「呼……呼……」刃不停地呼吸著,魔陰身帶來的情緒也終於平靜下來。」
「丹恆瞥了他一眼,不想多理會他。倒是卡芙卡……他眉頭一皺,質問道:「你剛剛做了什麼?」」
「「只是一點準備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駕光臨。」卡芙卡輕笑道:「總不能讓堂堂羅浮將軍,看阿刃和你們兩個的笑話呀。」」
「「哈哈哈。」」
「話音未落,一陣熟悉又輕快的笑聲便從不遠處傳來。」
「景元不知是何時出現的,他輕笑兩聲後走到彥卿身前,不動聲色地將他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