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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柯南:漁公?要不還是直接念我身份證號吧?

2026-08-04 23:58:24 作者: 沐子休

  新艾利都,外環——

  「長相怎麼了?羅剎的長相我覺得很好啊!」回想起羅剎那張幾乎無可挑剔的臉,凱撒想不通為什麼「長相」本身能成為瓦爾特先生的懷疑目標。

  羅剎簡直比她私下偷偷看過的那幾部少女電影裡男主角還要帥,不需要刻意地擺POSS,也不需要像電影鏡頭般從特別的角度凸顯容貌。只要站在那裡,風吹動著他白色的衣擺,站在陽光里微微一笑,就是無人能企及的必殺。

  和他相比,那些電影明星簡直都是庸脂俗粉。

  「笨蛋凱撒,瓦爾特先生當然不會單純只因為長相去懷疑這人。」露西呵呵一笑,「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這羅剎明顯和瓦爾特先生頗有淵源,雖然目前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但本小姐可以確信,這羅剎一定憋了一肚子壞水!」

  「唔…是嗎?」

  雖然露西的判斷大多都是對的,但這次凱撒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話雖然可以騙人,但羅剎表現出的溫柔和體貼,絕對是比語言更有說服力的!

  「「楊叔!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驚天秘密呢,結果就是在以貌取人。楊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三月七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竟然倒反天罡開始勸楊叔。」

  「星:「我覺得他人挺帥的呀……」」

  「「抱歉,我的意思是…嗯,很難解釋,只能說『直覺』告訴我:這位羅剎先生很可能有問題……」瓦爾特想換一種更讓人接受的說法,但看著星和三月七一臉困惑的小表情,索性還是放棄了。」

  「「對不起,這只是我的臆測罷了。」」

  「「沒關係,直覺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夥伴。您說長著他這張臉的就一定是壞人,沒問題,我可以接受。但…我畢竟是個執事官,總不能拿這個理由去叨擾當事人……」大毫表現得有些為難。」

  「「如果因為投訴被司部清退,履歷上會留下污點,往後幾百年都很難東山再起。」淨硯在一旁貼心的解釋著。」

  「「對,就是這個道理…不是!你說什麼呢…總之,幾位要是想查案,我可以破例給您四方覽鏡的權限。」」

  「四方覽鏡上留有幾張事關羅剎的畫面影像,在星重新排列組合後,三月七驚奇地發現其中一副「兩個黑影跟蹤小女孩兒」的影像竟格外眼熟:「啊?這?這不是《漁公案》里出現過的劇情嗎?」」

  「星一臉困惑:「你在說什麼劇情?」」

  「「《漁公案》啊,就那本偵探小說,裡面有一幕和這段影像一模一樣。」」

  「三月七耐心地向瓦爾特先生解釋道:「就是漁公起源的故事,他本是丹鼎司的丹士,後來惹上神秘的飲茶會,飲茶會的兩個黑衣人就趁著他獨自一人落單,給他灌下了毒藥。」」

  

  「「這毒藥有持明蛻生一般的功效,竟讓漁公返老還童,變成了小孩子。從此以後,幼兒漁公,就一邊追查飲茶會,一邊破解各種奇案。」」

  名偵探柯南——

  灰原哀掩嘴一笑,瞥了一眼身旁的柯南:「話說,這漁公不會也寄宿在自己青梅竹馬家裡吧?然後有一個手錶型的麻醉槍?」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啊?」柯南額頭上冷汗直冒,當三月七說起漁公的故事時,簡直是在照著他的過往經歷在念。

  汗流浹背了家人們……

  「嗯,我倒覺得有一種可能。」灰原哀抵著下巴,略微思索道:「仙舟的科技遠超地球,或許他們一直我們發現不了的地方在觀察我們?雖然我們平時感覺不出來,但實際上每個人每天都在被監測哦……」

  灰原哀歪了歪頭,輕輕笑著:「然後……工藤你就是重點被檢測的對象哦?」

  「這種三流科幻小說的設定就算了吧。」柯南勉強擠出一絲笑,「應該……呃,只是巧合吧?」

  「「為什麼一個茶話會會這麼兇狠……」星無力吐槽。」

  「瓦爾特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感覺他們的茶可能和姬子的咖啡差不多……」」

  「「飲茶會只是代號罷了,難道壞蛋會管自己叫壞蛋會嗎?總要起個沒那麼恐怖掩人耳目的名字吧?」」

  「瓦爾特略微思索:「所以,小三月的意思是,那兩個黑衣人是飲茶會的成員,而那個小女孩就是……返老還童的羅剎?」」

  「三月七眉頭一皺,煞有介事地壓低了聲音:「搞不好這就是某一位《漁公案》的狂熱書友做出了模仿犯罪啊。羅剎被縮小以後就跟著這兩個人走了……案件越來越可怕了,沒準還是宗綁架案!」」


  提瓦特,稻妻——

  「嗯……我算看出來了,要是讓小三月來當偵探,恐怕稻妻一半人都得被抓到天領奉行的大牢里去。」

  「不過,她倒是讓我想起了派蒙,上次派蒙看了楓丹的推理小說,也聲稱要和我一起破案來著。」

  天領奉行內,鹿野院平藏正同九條裟羅悠閒地喝著茶,聽著三月七那堪稱「妙趣橫生」的推理,差點兒一口沒忍住直接噴出來。

  「你不是聲稱破案最依賴的是直覺麼?」九條裟羅淡淡道,「那依你之見,羅剎背後的真相是……」

  「喂喂,我又不是神明,怎麼可能透過光幕看清真相?不對不對……這是神明也辦不到的事吧?」

  鹿野院平藏搖了搖頭,「總之,那小女孩兒和羅剎應該沒什麼瓜葛,更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且不說發色,光是性別就完全對不上。」

  「如今的線索還太少了,如果能有更多的畫面,說不定我還能試一試。」

  「「幾位稍等…我才看出來,這孩子是三餘書肆的小店長隱書啊。」淨硯仔細端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瓦爾特調取了附近的影像記錄,但都沒有更多有價值的內容,索性準備帶兩人去實地取證一番,看隱書有沒有更多的線索。」

  「隱書就在書肆附近,在講述完前因後果後,她對那段影像的確有點印象。」

  「她是在一處空地上見到那兩個黑衣人和一個金髮化外民,後來她回家讀書,兩個黑衣人也只是同路一起離開,至於那個金髮化外民……她滿腦子只想讀書,根本沒太仔細觀察。」

  「不過,他最後還是來了一趟書肆,翻了幾本書後將一本書拿給了隱書,那本書是一本紙書……正是三月經常提起的《漁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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