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卡芙卡的事情後,星打算獨自在迴星港逛逛,可剛來沒多久,便收到了夕葵的數條簡訊。」
「事情不複雜,就是天舶司有位文員駕駛失控的星槎迫降到迴星港,由於文員身份特殊,眼下急需星和附近的瓦爾特先生前去援救。」
「在找到瓦爾特先生後,兩人利用機巧鳥迅速定位了被孽物圍困的少女。」
「幾個孽物並不麻煩,可由於被困得久了,少女身旁已聚集了不少孽物,星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掉。正束手無策時,一道箭矢破空而來,當即射穿了一隻孽物的頭顱。」
「循著箭矢的方向,只見馭空正領著一批雲騎馳援而來,只是……當她看清被圍困少女的相貌時,馭空的臉色霎時陰沉下來。」
「有雲騎的列陣,這些怪物很快被肅清。但令星奇怪的是,少女在被成功救下後,站在馭空身旁的她,臉上不僅沒有轉危為安的喜悅,反而變得更加慘白。」
「手指死死絞著裙擺,少女緊咬著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瓦爾特感嘆道:「沒想到天舶司的司舵會親赴現場處理這麼危險的事。」」
「「我本來應當坐鎮司辰宮批閱公文。但晴霓以身犯險,貪功冒進,甚至要驚動貴客護她周全……」馭空聲音逐漸冰冷,餘光瞥向身旁的少女:「……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麼還能坐得住?」」
鬼滅世界——
「嗚哇,這位馭空小姐居然是太太?!不僅結婚了,連孩子都這麼大了?可惡啊!我剛剛戀愛,戀情就已經結束了嗎?!」
蝴蝶屋內,善逸的聲音簡直堪比哀嚎。
「閉嘴,吵死了。要哀嚎請出去,不要打擾別的病人休息。」一旁的葵一臉嫌棄,瞳孔里寫滿了「這人怎麼還沒被雷劈死「的冷漠。
「還有,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停雲小姐麼?三心二意的傢伙?」走到病床前,葵將屬於善逸的饅頭和白粥放在他床頭。
「唔…這不是停雲小姐已經……」
說話的間隙,善逸試圖偷偷再藏一個饅頭,但被葵及時「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一人一個,不許多拿!還有,你這傢伙還真敢喜歡長生種啊?說不定她們的年紀都夠做你的曾曾曾祖母了。」
「呵呵,真愛面前年齡不是問題!」
「嘖,你這傢伙……」葵端著盤子迅速走開,像在躲避一隻嗡嗡叫的蒼蠅,「你這傢伙,要是把喜歡女孩的心思用在訓練上,說不定早就升柱了。」
「一想到因為女兒,讓兩位仙舟的英雄以身犯險,馭空就滿是慚愧。道謝之餘,她也盛情相邀兩位去司辰宮飲茶小敘,再做答謝。」
「告辭前,一旁的晴霓略帶不滿地哼了一聲:「您又是這樣,都不問來龍去脈,就先罵我一頓……當時的情況很緊急!只有我有那個技術……」」
「「但你答應過我的,晴霓!」馭空似乎在強壓著怒火,深吸一口氣後才勉強平復下來:「…這件事咱們回家再說。」」
「待馭空走遠,瓦爾特不禁有些感慨:「只有在面對晴霓小姐這樣的親人時,馭空表露的煩惱和關心才會讓人意識到她同時也是某人的母親。」」
「「感覺楊叔很能體會這種心情……」」
「瓦爾特嘆聲道:「是啊,畢竟我也曾是個操心孩子課業,還有明天給他做什麼菜的老父親。」」
崩壞三——
逆熵總部的實驗室內。
「老父親?!嗯?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有孩子了嗎?」
這情報有夠炸裂的,硬生生把瓦爾特硬控了四五秒,才喃喃地回過神來:「那我未來的妻子是……」
「對啊,是誰呢?我也很好奇啊。」一旁調整著機械臂的特斯拉皮笑肉不笑,「所以說……作為逆熵的領袖,你的配偶標準是?」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我目前也不清楚…大概要能忍受我通宵工作吧?」
「哈?就你這老古董性格……」
特斯拉輕蔑地微微一笑,下一秒她面前的機械手臂突然失控噴出滅火泡沫,筆直朝向瓦爾特。
「呃…!特斯拉博士,你剛剛是不是黑了實驗室的系統?」慌忙躲開的瓦爾特,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少女,後者臉上正浮現著一抹捉弄般的壞笑。
「某些人連滅火程序都搞不定,還好意思挑老婆?」
「為了不讓馭空久等,兩人馬上趕到司辰宮,可偏偏不湊巧,還沒走近便聽到馭空憤怒的聲音。」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的?」
「晴霓不甘示弱地懟了上去:「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人生!」」
「……在吵架?」
「果然,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星趕緊悄悄湊了上去。」
「「……您明明知道我有這個天賦!我可以成為羅浮最棒的飛行士,就像您一樣!」」
「「天賦?」馭空冷冷道,「要是沒有那兩個異邦人,你現在已經死了。偷走星槎,飛上天的那一刻很快樂吧?被孽物包圍時呢?」」
「「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不在了,我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多少人想在天舶司混一份清閒的文職?你答應過我,會有始有終做好它。現在你不僅違背了天舶司的規制,還違背了我們母女的約定。」」
「晴霓聲淚俱下:「可考鬥艦飛行士的時候,我的分數是最高的。他們誇我是不亞於您的天才,可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偷著去考的,要是被您知道了,您決不允許!」」
「「偷著去考?當時我要是說個『不』字,你以為你能走進考場,坐上鬥艦?」馭空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至於天才……別在我跟前提起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