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會多起來的!」素裳連忙道。」
「「以後?多久的以後?按你們仙舟人的時間觀念,五百年以後?哈哈哈,這裡的商鋪們等得起嗎?」斯科特捂著肚子放聲大笑。」
「「呃…這……十年?二十年?星,怎麼辦,我、我也說不上來。」素裳的腦袋已經開始懵圈了。」
「斯科特見星沒有反駁,便決定乘勝追擊,一連拋出碼頭的貨運問題和租金問題。」
「可星等的就是斯科特放鬆警惕的這一刻,她一把亮出碼頭租金償還的證明,驕傲地昂起頭:「碼頭已經還上了!商會已經扭虧為盈,能夠賠付欠款了!」」
「「什、什麼!?」斯科特墨鏡下的瞳孔驟然收縮成兩個小黑點,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差點兒砸在地上:「你們居然還上了?憑什麼?!」」
——
fate。
教堂的地下室中,吉爾伽美什正倚靠在奢華的座椅上,輕輕搖晃著金杯中的美酒。
看著斯科特那副大跌眼鏡的醜態,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眼裡滿是輕蔑:「呵……區區雜修也能代表星際和平公司麼?……真是醜陋至極。」
「若是本王的人敢在外面如此丟臉,哼哼……」吉爾伽美什輕輕冷笑兩聲後,將金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哦?我倒覺得,斯科特臉上的扭曲相當美妙呢?」
言峰綺禮嘴角微微揚起,表情相當偷稅,「英雄王,這位『星際和平公司』的高管想必平日裡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今卻在眾人面前醜態百出——這種反差,難道不令人心潮澎湃嗎?」
吉爾伽美什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道:「呵,綺禮,你還是老樣子,對這種小人物的掙扎格外熱衷。」
「不過,這個叫斯科特的雜修,倒也並非全無價值——至少,他讓本王看了一出相當不錯的鬧劇。」
——
「「金人巷商會提供的材料真實可信,根據雙方的租賃合同,商會依然持有碼頭的經營權。」」
「夕葵話鋒一轉,目光如刀地瞥向斯科特:「接下來,商會一方提出,斯科特代表一直在暗中破壞碼頭經營活動,對此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你少血口噴人了!」斯科特怒不可遏,「我為什麼要搞小動作?你們這破碼頭,既沒有商鋪合作,又頻繁發生事故,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我又不參與碼頭髮貨,難不成還能是我買通了碼頭工人嗎?真是好笑。」斯科特雙手抱臂,不屑地冷哼道。」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真的買通了碼頭工人呢?」」
「星緩緩掏出事先阿豐的口供,交給了一旁的夕葵。」
「鐵證如山,饒是斯科特再多出十張嘴巴也說不過了,這事被夕葵定性為不正當的商業行為,天舶司也會繼續調查。」
「見情形不妙,斯科特打算直接開溜,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身後的素裳已經叫住了他。」
「「別忘了,我們之前的賭約,你要當著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就憑你踐踏了他人的努力,就憑你使用了骯髒的手段!」素裳絲毫不虛地頂了回去,「如果我道歉,就能讓熱愛金人巷的人們不必心寒意冷的話,我會道歉一千次一萬次!」」
「「但現在,該道歉的人是你!」」
——
崩壞三。
「說得好!不愧是我……呃,另一個世界的我!」
李素裳猛地拍案而起,將茶盞里的水都震得飛濺出來,「就是這股氣勢!說得太漂亮了!要是換做我,肯定說的沒她好。」
麗塔優雅地抿了一口茶:「素裳小姐過謙了~你的那句『無上自在門大弟子李素裳,請賜教』,氣勢上同樣不輸呢。」
「這、這怎麼能一樣!」
李素裳耳尖微紅,總感覺麗塔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句台詞時,有一種公開處刑的感覺。
而且,自己每次說這句話時,都是要和人動手的時候。
如果斯科特面對是自己,而不是素裳,恐怕當他拒絕道歉的下一秒,她就不得不請對方的腦袋和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了。
——
「「……」斯科特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卻只發出幾聲乾澀的輕咳。」
「他墨鏡下的眼神飄忽地左右游移,就是不敢直視素裳的眼睛——直到被圍觀群眾的噓聲逼得無路可逃,才不得不垂下視線。」
「「我、我對不起金人巷……」他的聲音有些卡殼,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
「「哈——?我聽不見,大聲點。」星學著他的樣子故意把耳朵湊近了些。」
「素裳雙手叉腰,氣勢洶洶:「誒,快點!」」
「斯科特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垮掉,像是一瞬間被人抽掉了脊梁骨,有氣無力地開口:「我、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鄉親們道歉——」」
「「我是個有眼無珠的蠢貨!不知天高地厚,只會狺狺狂吠!」這句話仿佛是從他牙齒縫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
「星和素裳相視一笑,對這個局面相當滿意。」
「不過,就是還缺了點什麼——」
「「你還沒學狗叫呢?」星瞪著斯科特。」
「素裳卻有些於心不忍了:「…真的要這樣做嗎?」」
「人群中紛紛傳來附和聲:「對啊,對啊!」」
「在圍觀群眾的附和和鬨笑聲中,斯科特的面容逐漸開始扭曲,最後終於忍不住,猛地抬頭怒吼:「啊——夠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嗷嗷嗚——」」
「斯科特歇斯底里的狗叫聲不僅嚇到了公司的同事,還讓素裳的眼睛「唰」的一下睜大了,震驚地捂住了嘴。」
「這場面……還真沒見過。」
「一旁的夕葵卻是冷冷一笑:「嘖,真是醜態百出,今天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