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托帕和史瓦羅那邊。」
「托帕被帶到一片空曠的場地,這是一處偌大的活動場地,只有幾處照明燈勉強提供著視野。」
「「真沒想到是在這個地方……不過,我可沒看到什麼機甲或者兵器啊?這四周都是結結實實的山岩,難道說……」」
「「沒錯。那些兵器就藏在高聳的岩壁中。」史瓦羅肯定了托帕的想法。」
「「怪不得!怪不得我們上哪兒都找不到所謂的兵工廠——」托帕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抬起頭,「等等!你剛才說,這些兵器一直都被藏在這裡?也就是說…雅利洛-VI的築城者和軍團大戰的時候,壓根沒用上這些兵器?」」
「「這些機兵自建成起就從未離開過這裡。公司於七百多年前撤離這顆星球的時候,再也無人知曉該如何啟動這批兵器。」」
「「根據公司留下的設計藍圖,築城者們建造出了第一批仿製品機兵。但在阿麗薩·蘭德率領的抵抗軍中,主力仍是血肉之軀的人類。」」
「「…喔,原來如此。有關這個世界的傳說越來越引人入勝了。」」
——
鬼滅之刃。
「哈?這公司的人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也不把啟動機兵的方式告訴貝洛伯格人嗎?」
不死川實彌只是稍微代入一下,就已經開始生氣了,有一種花了巨款打造殺鬼用的日輪刀,結果造出來後才告訴你這把刀只能看不能用,殺鬼得用拳頭錘,但是錢還是得照付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公司的債務是不是應該也要有所減免啊?」
蝴蝶忍也覺得這實在太不公平了,對於貝洛伯格人來說,相當於錢也花了人也死了,後輩更是在不知不覺間要承受七百年的利息,直接虧損最大化。
「還減免啥?忍,這個時候你難道還看不清公司的面孔嗎?」不死川實彌冷笑道,「公司的眼裡只有錢和他那個什麼……琥珀王,除此以外他們和吃人的鬼沒有任何區別。」
「鬼殺死的是你的肉體,但公司則是要榨乾你身上的一切價值,這幫混蛋才不管什麼『犧牲』、『抵抗』之類的,他們只在乎錢。他們就是喜歡仗著自己拳頭大,在自己設立的規則中欺負人!」
「……」
蝴蝶忍默默地低下了頭,起初她還想如果有朝一日公司開拓到了地球,能藉助公司的科技,幫助他們將鬼徹底消滅……可如今看來,她從一開始就忽視了一個關鍵問題——那代價是什麼呢?
公司的傾軋恐怕比鬼還要可怕吧?他們沒有獠牙,卻又在無形中展示著自己的「獠牙」。面對和自己同樣的人類,忍感到十分無能為力。
——
「說完,史瓦羅向托帕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沒有公司的介入,這個世界將走入末路——對於這個結論,你是否深信不疑?」」
「「……」托帕低頭思考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我信。」」
「「來這之前,我翻閱了無數案例,得出了一致的結論:凡是受到過【星核】侵擾的世界,最後沒有任何一個能夠逃脫消亡的命運。」」
「「長線的危機通常潛伏在繁榮的表面下,一般人根本無從察覺。」」
「史瓦羅點了點頭:「了解。」」
「「了解?這就完了?你不打算發表下自己的看法?」托帕的語氣隱隱有些期待。」
「史瓦羅表示,它的確有一些和托帕截然不同的意見,但這並不重要。自己只是工具,而非決策者,它只想確認托帕的回答是否真誠。」
——
葬送的芙莉蓮。
「……消亡,呵呵,看來這小姑娘是沒參考羅浮仙舟的案例啊。」
賽麗艾的指尖在寶座的扶手上輕扣,指甲與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仙舟是與『災厄』共生的文明,在漫長的時間裡,他們恐怕已經習慣【星核】這種級別的危機。」
「羅浮的星核爆發,真正的殺招可不是星核,而是幻朧……單憑一個星核,藥王秘傳可掀不起什麼風浪。」
「但賽麗艾大人……」簡澤在一旁忽然說道,「但因為此事,羅浮仙舟徹底得罪了幻朧,得罪了毀滅的勢力,從長久來看,這也是潛伏其中的巨大危機吧?」
「萬一以後那個絕滅大君捲土重來,和豐饒民一起動手,那恐怕……」
如今的羅浮剛剛從危機中走出,表面風平浪靜的,可由於毀滅與豐饒民這兩股勢力虎視眈眈,倒是符合托帕所說的「長線危機」。
「哼,那就更不需要別人擔心了。星穹列車不會坐視不管,羅浮有難,其餘仙舟也不會無動於衷。而星核獵手中的艾利歐作為布局整場的人,它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更長遠,羅浮真有什麼問題,它一定會提前安排的。」
——
「托帕離開鉚釘鎮後便不知去向,她安排了大量部下占領了這裡,進行資產評估。」
「姬子提議不要和公司的人起正面衝突,傑帕德也十分認可,他決定啟用一種潛爆機兵,神不知鬼不覺地炸暈一批公司的人。」
「機兵的效果很好,很快眾人便來到一處高台,見到了史瓦羅。」
「它沒有和公司的人起衝突,並告知眾人托帕就在前方。而對於托帕的觀點,他也如實相告:「於她看來,將貝洛伯格併入公司是唯一的【存護】之道。我雖持有不同觀點,但以現有的算力難以找到反駁的證據。」」
「雖然這麼說,但史瓦羅還是希望雙方儘量避免武力衝突。」
「「當然,列車組從不提倡衝突,可一旦快進到刀兵相向的場面,我們從不膽怯。一路都是這麼過來的,不是嗎?」姬子淡淡笑道。」
「眾人乘坐著電梯來到最近的廣場上,而托帕已經在此久候她們多時了。」
「「終於來啦~我還以為你們要趕不上了呢。」托帕回過頭來,看著前來的三人,好奇地「咦」了一聲:「三月小姐身邊的這位女士…總覺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