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被寄生者腦袋裡裝的已經不再是過去的自己了,而是一個與自己相似卻截然不同的歲陽。宿主的身軀很快會被歲陽耗干殆盡,就像被焚燒燃盡的薪柴。」」
「「所以,尾巴也很危險?」星問道。」
「尾巴不滿地糾正道:「小姑娘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也很危險』?老子就是最危險的那一掛!」」
「藿藿怯生生地望向星,小聲地解釋道:「尾巴…已經被寒鴉大人鎮伏在我尾巴上了,有封印,是不會危害別人的。」」
「聽到「封印」兩個字,尾巴明顯有些炸毛,脾氣頓時上來了:「封印、封印、封印……呸,我早晚得讓你撕了那封印。」」
「藿藿則一臉委屈巴巴地小聲抱怨道:「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呆一塊呀?」」
「無視這倆人的拌嘴,寒鴉開始面無表情地繼續科普:「令人頭疼的是,歲陽並非血肉凡物,難以滅去。所以在修復造化洪爐之前,十王司打算在這座廢園中立起【束型卻邪陣】,囚縛這些妖物。」」
「由於陣法尚未完成,為保二位周全,所以寒鴉還是會送她們離開。」
「好消息是綏園裡沒有鬼怪亂跑,壞消息是有外星寄生生物到處亂竄……明顯變得更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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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看來這歲陽是強行被封印的,兩邊都不大樂意啊。」鹿丸懶洋洋地瞥了一眼藿藿,「體內被封印著危險的歲陽……等等,這藿藿和你很像啊,鳴人?」
「和我?」鳴人一臉懵地指了指自己。
「對啊,這藿藿也是一位歲陽人柱力嘛。」鹿丸思忖道,「歲陽能夠奪舍人體,雖然那場面我沒見過,但應該和鳴人你當初九尾的力量暴走時差不多吧?」
「哈哈!這麼說還真是!不過九喇嘛那傢伙可比尾巴暴躁多了。」鳴人撓頭笑起來,「相比之下,那個叫尾巴大爺的歲陽雖然外表看上去凶凶的,和藿藿的關係有些彆扭,但實際上對她也沒做什麼危險的舉動嘛。」
「呵呵,誰知道呢?」鹿丸攤了攤手,無奈地笑笑,「但尾巴自稱最危險的那批歲陽,如果所言非虛的話……我不信他一開始沒有奪舍藿藿的心思。」
「眼下看來,奪舍是失敗了,箇中緣由我們也不清楚,但十王司願意收這麼一個膽小的小女孩作為判官,大概也和她體內的歲陽有關吧?」
——
「離開綏園的路上,兩人緊緊跟在藿藿身後。可忽然桂乃芬不知聽到了什麼動靜,伴隨著一聲「有鬼啊啊啊啊——!!」的尖叫,嚇得藿藿整個人都走不動道了。」
「她轉過身,整個人抖得跟個篩子似的,牙齒拼命打顫:「嗚哇啊啊~怎、怎怎怎麼了嗎?」」
「「你、你你你別害怕!」星安慰道。」
「「沒沒沒有在怕啊,我、我我只是站不穩而已……對了,桂乃芬小姐呢?桂乃芬小姐——」藿藿看向星身後,整個院院子裡空蕩蕩的,桂乃芬居然不見了!」
「「…不、不會是跟丟了吧……」」
「藿藿讓星不要走遠了,她們一起把桂乃芬找回來。可隨著星穿過一條狹窄的竹林小道,來到一處密閉的小院,一回頭,發現藿藿也不見了。」
「就在星打算轉身回頭時,忽然身後的木門「咯吱」一聲關上了。她環顧四周,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除了堆積一些陳舊的花瓶舊物,只有一面古舊的鏡子孤零零地立在中央。」
「「這是……鏡子?看上去怪瘮人的。」」
「星揉了揉眼睛,朝著鏡子湊近了些,對著鏡子裡那位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美少女抬手打了聲招呼。」
——
終末的女武神。
看到星被「鬼」拽進鏡中世界,釋迦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輕聲地念叨起什麼來。
「釋迦,看不出你對星的安危挺上心的啊?都開始為她祈福了嗎?」
宙斯呵呵一笑,雖然釋迦這傢伙平時不著調,叛逆得像身處青春期一樣,可身為最愛人的神明,慈悲心還是在這一刻顯現了出來。
「哈?老頭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釋迦睜開一隻眼睛,「我這是在為把星抓走的『鬼』祈福啊,祈求它不要被星當場打死。」
「畢竟……稍微有點智力的鬼,都不會找能硬抗幻朧的傢伙的麻煩吧?」
「不好說吧?歲陽是沒有血肉之軀的,就算星有本事,面對無形之物又該如何施展呢?何況像星這樣的肉體……一旦奪舍,呵呵……」冥王哈迪斯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喂喂,你把星身體裡的星核當擺設嗎?」釋迦用手拍了拍胸口,「星的這裡……已經滿員了!就算歲陽附身星,肯定也持續不了多久,而且,你當十王司是擺設嗎?」
「和十王司的那兩位員工比起來……哈迪斯,你這個冥王都顯得『陽間』多了。」
——
「等星意識清醒後,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處密閉的空間內,這裡像是綏園,但仔細看又似乎不太一樣。」
「星在這空間裡兜兜轉轉了好幾圈,每一次都如鬼打牆般回到原處。在仔細觀察一番後,她敏銳地觀察附近牆壁上的紙人後,星終於找到正確的路。」
「但同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也在半空中響起。」
「「嘻嘻,看來你已察覺,此處萬徑如迷……」」
「「來呀,迷途之人,渴望離開嗎?想的話就來找我呀?」」
「循著聲音的方向,星來到一處空曠的院子,四五團星星點點的幽火突然出現,圍聚在她身旁。」
「「嘶,你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你是…」那聲音欲言又止,「我聽聞綏園的落葉低語,它們說,有一具強大的肉身靠近了……」」
「「它們說那人身上有和幻朧戰鬥過的氣息……你就是…那個驅走幻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