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十王司的記錄,燎原應該是…慘敗於那位名叫騰驍的將軍手下?」藿藿小聲地打臉道。」
「「哼。」浮煙頗為不屑一顧,「人類的記載中,當然只會吹噓將軍的戰功了!可惜呀,大歲陽燎原雖然吸收了無數同胞的力量,卻還是低估了人類的奸詐,惜敗於將軍。」」
「此役之後,燎原便分裂成無數碎片,被封進造化烘爐之中。」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我本以為尾巴大爺你逃出生天,逍遙自在去了…卻沒想到,你竟被這狐狸小丫頭給制伏,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制伏個屁!老子虎落平陽,遇上了這隻小狐狸,真是倒了血霉!」回想和藿藿的初遇,尾巴大爺就沒好氣。」
「但更後悔的還屬藿藿,她是在小的時候遇到尾巴的,那時他還是一團奄奄一息的火苗……」
「「我一時心軟,就把它放到了我的尾巴上,結果…結果沒想到尾巴大爺竟然想吃掉我!得虧判官們及時出現,我才逃過一劫。」」
「「喂,不過是一口塞不滿的小點心,說吃掉也顯得太用力過猛了吧?」尾巴在一旁哼哼唧唧。」
「小時候的藿藿,軟糯得像一塊可口的抹茶小蛋糕,那倒映著火光的眼瞳,清澈得像一汪湖水。」
「「我…我這些年後悔抹下的眼淚,一定是當年做決定時腦子裡進的水……」」
「聽完尾巴的往事,浮煙直呼有趣。不過對於歲陽,星也有個疑問:「為什麼歲陽要挑戰將軍?」」
「「理由?一定需要理由嗎?」浮煙稍微思考了一下,「如果你想要冠冕堂皇的——仙舟將歲陽之祖囚禁在牢籠之中,為仙舟提供動力,這理由夠不夠?」」
——
龍族。
「羅浮仙舟還做過這種事?沒聽景元將軍提起過啊。」凱撒努力回憶了一下迄今為止出現過的情報,對這位歲陽之祖好像完全沒有提及。
連一個大歲陽都能和仙舟將軍打得五五對開,那歲陽之祖豈不是令使級的強者?仙舟不可能沒記錄。
「並非沒有。你還記得嗎?五龍遠徙……」楚子航低聲提醒。
「那不是仙舟聯盟的幾位龍尊嗎?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凱撒回憶著五龍遠徙中幾位龍尊的描述,也沒提到過關於歲陽的記載啊?
「寒鴉的描述里,歲陽的本質是來自天外的能量寄生物,是星火之精。」
楚子航開始耐心地進行說明,那一本正經的口吻讓凱撒想起在學院裡上歷史課的老師:「而朱明龍尊炎庭君的職責之一,即為掌柄天火,守望太始燧皇——其中的天火和歲陽的描述大致能對上,所以我認為,燧皇就是浮煙口中的歲陽之祖。」
「確實有這個可能。」凱撒也認同楚子航的看法,「可問題是,如果歲陽之祖被困束在朱明仙舟,那它幹嘛要來挑戰羅浮的將軍?」
「……我也不清楚。但從目前已知的信息判斷,朱明仙舟是鍛造聖地,和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對火的應用肯定也遠超其他仙舟。朱明人有能力囚困太始燧皇,肯定也能囚困住大歲陽燎原,在朱明的場合想要贏過將軍,恐怕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
「那到羅浮就有機會了?」凱撒忽然笑了,「羅浮的將軍被小看了呀。」
「騰驍將軍可能自始至終都沒在意過燎原的看法,在仙舟的記錄里,這只不過是一場無聊透頂的戰鬥。史書上多寫兩筆都算對他實力的認可了……可惜並沒有。」
——
「「如果想要簡單直白——咱們就是想斗一斗將軍,看看仙舟人的斤兩。」」
「「我們歲陽一族本是無憂無慮的生命,就因為接觸了人類才感染了【人性之病】——都怪人類,擁有如此濃烈的情緒和欲望,害得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純潔無染的心境。」」
「「所以,我想要恢復自由!我想重新去到天外,尾巴大爺,你不想和碎片們重聚,也不想做一輩子的尾巴,不如跟我們一起回歸天外如何?」」
——
哪吒之魔童鬧海。
「哦~我算是聽明白了,這是不是相當於他們自己吃慣山珍海味,導致吃不慣粗茶淡飯,結果反過來怪罪山珍海味太好吃一樣?那乾脆別吃啊!怎麼,自己上癮還賴上人類了?」
哪吒嗤笑一聲,浮煙這混蛋真是找藉口也不找個合適的,簡直是把自己的本性暴露無遺。
敖丙臉色平靜地搖搖頭:「歲陽以情緒為食,對他們而言,人類的喜怒哀樂就像美酒,一旦沾染便無法戒斷,但很明顯,這位浮煙高看了自己,也高看了歲陽一族。」
「如果歲陽真有戰勝將軍的本事,待事成之後,又怎會捨得放棄情感充沛的人類,離開仙舟?屆時說不定第一件事就是占據六御的身體,將羅浮鬧得個天翻地覆吧?」
——
「「呵,說的比唱得好聽。」尾巴直接無視了浮煙的邀請。」
「正說話間,藿藿身旁的大門突然自己打開了,嚇了她一大跳。這一次星將藿藿帶到身邊,很快來到了一處有鏡子的小院。」
「鏡子裡不斷傳出聲音,呼喚藿藿來到這邊,待她走近些,裡面傳來雪衣的聲音:「藿藿,汝在鏡中?可算定位到了!」」
「雪衣表示如今的綏園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吞沒,非常危險。她讓幾人依次穿過鏡子,先出來再說。」
「可按雪衣的話照做後,眾人也並沒有回到現實,而是出現在一個有許多鏡子的空間,尾巴一眼便看出空間在急劇變化,空間的主人很想將她們困在裡面。」
「當務之急是找到正確的那面鏡子。」
「藿藿打算逐個調查,她來到一面鏡子前,鏡子裡的雪衣再次開口:「藿藿,快來,快到姐姐這邊來。」」
「這肉麻的話讓尾巴渾身直冒雞皮疙瘩:「那個人偶判官會說出這麼噁心的發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