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麼不自己主動申請離職呢?」
「哼哼,玉衡星大人,接觸勞動關係的話其中門道可多了呢,但簡單來說,如果青雀自己申請的話,大概率是拿不到這麼多賠償的。」
抬頭看著青雀那因為喜悅而紅潤的臉頰,煙緋攤了攤手道:「可能青雀小姐為了這一天,真的等待了很久吧?」
——
「「嘿嘿,我也覺得自己整日遊手好閒地不成體統,一邊打牌一邊拿著太卜司的薪俸…實在有些,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爽到不行?」星接過話道。」
「「是浪費生命。」青雀感謝太卜大人推了她一把,逼她做出改變。但在改變前,她還要幫助星解決太卜司的麻煩。」
「看著走火入魔的符玄,眾人都有些為難,因為它既不打算用幻境困住她們,也不想主動發起攻擊。敵人要是不出招,那該怎麼破招呢?」
「「走火入魔?本座很清醒,不如說從未如此清醒過。」符玄篤定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本座將全心全靈推演仙舟聯盟註定的未來,並昭告天下,讓人們都活得明明白白。」」
「「你說這話就不太清醒。」」
「推演仙舟聯盟的未來,那其中考慮到的因果變量,算力恐怕連窮觀陣都負荷不了。」
「「本座知道你要說什麼。『人定勝天』、『自由意志』…但這些都不過是人類大腦產生的幻覺。從一開始道路就只有一條。」符玄冷笑著看向星,「你,星,你不過是一顆被星核獵手擺布的棋子。」」
「「你所有自以為憑心意做出的選擇,不過是命運道路上終將匯合的支流。你幫助仙舟擊敗幻朧,其結果也早早被那位隱於幕後的奴隸書寫了劇本。」」
「符玄雙手抱臂,胸有成竹道:「就像眼下,你所有的選擇不過是——『揮舞球棒,向我衝來』、『大聲卻徒勞地駁斥我』、『一語不發地陷入沉默』這麼幾種。」」
「星發現,好像選擇真的只有這幾種……她只能選擇沉默。」
——
銀魂。
「突然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銀時突然從沙發上坐直身體,死魚眼裡閃過一絲艷羨的光芒:「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這個犀焰附身到我身上,但是又不會完全掌控我的身體和意識呢?」
「阿銀,想做白日夢可以建議你換個枕頭哦。」神樂盤腿坐在窗台上,一邊嚼著醋昆布。
「就像火影忍者一樣,進行什麼修煉後可以完美掌握體內歲陽的力量,為我所用,到時候預測賽馬結果、股票漲跌,甚至幫富婆預測她老公的出軌對象什麼的……我們不是就發財了嗎?」
「哈?都能預知未來了,能不能有點更高的追求啊!」
新八吐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而且一般的歲陽還不行吧?必須得是犀焰才可以,但這傢伙完全陷入到了『未來已經決定,人生選擇毫無意義』的邏輯里了,一旦附身,銀桑你就變成笨蛋傀儡了呢。」
「未來決定?也就是說我現在吃的醋昆布數量也是命中注定的嗎?」神樂突然安靜下來,歪著頭問道。
新吧唧點點頭。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袋子,突然將所有醋昆布倒進嘴裡:「那我偏要吃雙倍……唔,三倍阿魯!這樣不就預測不準了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銀時將死魚眼眯成一條縫,努力思考著:「就算未來是註定的,那我們現在討論這件事的過程不也是未來的一部分嗎?」
新八愣了一下:「銀桑,你偶爾也會說出有道理的話呢。」
「當然,比起思考這個……」銀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如想想晚飯吃什麼,我預測我們今晚會吃牛肉火鍋。」
「真的嗎阿魯?」神樂眼前一亮。
「假的,因為我們連買豆腐的錢都沒有了。」銀時掏了掏空蕩蕩的錢包。
「銀桑你這不是在預測,是在許願吧?」新八嘆了口氣:「唉…這才是命中注定的現實啊。」
——
「見眾人並不服氣,符玄表示可以給眾人演示一下何為命中注定。」
「她將眾人帶到一處幻境中,裡面擺放著一個太卜司的遊戲沙盤,經過人為的事先下達的指令,沙盤上的機巧就可以按照指令準確地抵達出口。」
「符玄想通過這個遊戲,證明人類不過其中的機巧,看似有所選擇,其實壓根沒得選,只是按照命運的指令前行而已。」
「「沒錯,對於一個設定好的遊戲來說,任何選擇都是毫無意義的錯誤。」青雀不慌不忙地駁斥著犀焰,「但宇宙並非誰人的遊戲,也沒有唯一的解,身在其中的我可以做任何事。」」
「「哪怕是同一天的工作,我可以躲在書庫看閒書,也可以找人打牌。這就是自由。」」
「素裳聽完深感佩服,朝青雀豎起大拇指:「這麼擺爛的事情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來,還讓人覺得好有道理…太卜司的卜者,真有文化!」」
「「啊?裳裳醒醒啊,你快要被摸魚的歲陽侵占腦瓜了!」」
「犀焰對青雀的言論頗為不屑一顧,認為青雀所謂的選擇不過是毫無意義的虛度。但她身負仙舟重擔,必須選擇出一條讓仙舟通往最優解的道路,也是唯一的道路。除此以外,任何選擇在她看來都是毫無意義的。」
「「唉,還真是太卜式毫無情商的發言呢……」」
「青雀輕輕嘆息一聲,表示願意和犀焰再進行一次更複雜的沙盤遊戲,後者欣然應允。但這一次,青雀不僅走出了第一條,還利用星和藿藿的站位,走出了第二條道路。」
「但這條路卻引來犀焰無情嘲笑:「青雀,你不過是在偷換概念。這樣的路線我可以為你編織出千條萬條,可它們通向的是同一個盡頭,這樣的選擇又有什麼意義?」」
「此言一出,星都忍不住笑了。」
「青雀緩緩搖頭,神情少見地嚴肅起來:「妖物,你啊你,完全不懂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