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鳴?!」新吧唧震驚。
「阿銀,你該不會是想和它打一架阿魯?」神樂眨巴著眼睛。
「哈?誰會跟一團煙打架啊!」銀桑翻了個白眼,「再說了,真要打的話,我肯定也要讓大腦都是肌肉組成的真選組先上啊。」
「你這不是完全慫了嗎!?」新八嘆了口氣,「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欣賞浮煙這種反派吧?」
「欣賞個鬼。我只是覺得,比起無聊的陰謀,這種直來直去的瘋子反而更讓人省心。」
「哦!我懂了!」神樂笑嘻嘻地說,「阿銀就是喜歡這種一根筋的笨蛋阿魯!」
「閉嘴!吃你的醋昆布去!」
——
「有了這些鬼火的助力,浮煙與眾人交手的底氣都更足了。它再開戰火,和星她們鏖戰到了相持的局面。」
「藿藿正擔心浮煙的這近乎無窮無盡的復原,尾巴只是淡淡道:「放心吧,雖然歲陽沒有形體,但並非無法被有形之物擊敗,浮煙終究只是在硬撐而已。」」
「「一旦它認為自己在精神層面上輸掉了,即便是再強大的歲陽也難像這樣聚合起來。」」
「而眼下唯一能讓它覺得自己在精神層面潰敗的,也就只有將軍了。」
「正說著,景元已經閒庭信步來到了綏園。」
「即將進行自己期待已久的戰鬥,浮煙頓時興奮起來:「你終於來了,羅浮的將軍。終於願意與我對局了?」」
「景元一諾千金,並不反悔,只是在戰鬥前他好意提醒道:「不過,就像我之前所說,燎原與騰驍,彼時交戰雙方可謂旗鼓相當。但對於你,浮煙,這場棋爭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的原則——我的實力完全在你之上。」」
「「遵守規則、以及勢均力敵都是弈手常有的幻覺,就讓我來教你終盤吧。」」
「伴隨著浮煙一聲獰笑,它所附身的冥差童子突然變大無數倍,如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巒,浮煙帶著一副勝券在握的微笑,陰影將景元完全籠罩。」
——
還是銀魂。
「喂喂……這也太誇張了吧!」銀時瞪大了眼睛,「突然變得比歌舞伎町的帳單還高是鬧哪樣啊喂!?」
新八的眼鏡片瘋狂反光,聲音顫抖:「這、這已經不是武者之間的對決了吧?!根本是怪獸電影啊!」
天幕中,景元的身影在浮煙的龐然巨影下渺小如螻蟻,嘴角卻仍掛著遊刃有餘的微笑。
銀桑突然沉默了兩秒,挖了挖耳朵:「不過啊……這個閉目將軍,倒是讓我想起了某個白痴。」
「誒?誰啊?」新八疑惑。
「就是那個……整天『啊哈哈』,結果認真起來比誰都可怕的天然卷。」銀桑指了指天幕,「明明敵人都快把月亮擋住了,他還能悠閒得像在甜品店前排隊一樣。」
「你是說坂本先生嗎?」新八震驚,「不對吧!景元將軍明明更穩重……等等,銀桑你該不會在暗暗指自己吧?!」
「哈?!誰要跟坂本那種傢伙相提並論啊!我緊張的時候可是會好好逃跑的!」
神樂突然掏出醋昆布當望遠鏡觀察:「可是阿銀,你上次和夜王打架時,不也……」
「閉嘴!那能一樣嗎?那是為了保住JUMP的連載!」
——
「「人類的勝負於我毫無意義,我們有自己的規則。」」
「變大的浮煙伸出一根手指,想以捏死一隻螞蟻的方式捏死在它看來渺小無比的景元。」
「當指節壓下去的瞬間,翻滾的塵煙中突然迸發出陣陣金色雷霆,只見神君的一隻巨掌穩穩接住了浮煙的一擊,雷霆伴隨著神君的龐然之軀迅速膨脹,仿佛一尊頂天立地的法相,向它舉起雷霆的鋒芒。」
「原本魁梧的浮煙,此刻在神君刀下也只是一縷掙扎的遊絲,除了眼底的震撼與錯愕,什麼也做不了。」
「浮煙閉上眼睛,面對神君那斬滅海山的一刀,它只能雙手下意識地格擋,可最終它等來的並非一刀,而是額頭上輕飄飄的一點,以及景元輕描淡寫的聲音。」
「「將軍。」」
——
一拳超人。
傑諾斯的機械瞳孔微微收縮,核心處理器因過度分析而發出細微的嗡鳴。神君那一刀斬下的威壓,讓他的大腦瞬間放空……眼中只被一團耀眼的金色雷霆所占據。
——死。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且僅存的念頭。
(老師當初認真一拳才能帶給我的絕望感……如今透過天幕就能傳遞過來嗎?)
(看來令使的威脅等級,需要重新進行評估啊。)
「老師……」他轉向正在挖耳朵的琦玉,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震顫,「那一刀的威力,您看到了嗎?」
琦玉打了個哈欠:「啊?哦……是挺大的。如果是在地球上,應該能砍死不少怪人吧?」
「老師!請嚴肅對待令使級別的戰力!」傑諾斯罕見地提高了音量,「這種級別的強者,萬一日後——」
「傑諾斯。」琦玉拍了拍弟子的肩膀,「你又在過度分析了。你的那些設想,是只有毀滅的令使才會幹的事情。」
「而且,以景元的性子,比起考慮浮煙這種級別的對手,第二天吃什麼可能還更令他頭疼些。」
「原來如此,飲食也是諸多考量之一麼……」
待琦玉老師返回客廳,傑諾斯調出數據面板,偷偷又進行了一波更新:
【最強者的共同點—追加觀察項】
1.對戰鬥保持平常心(琦玉老師:100% 景元將軍:100%)
2.日常飲食偏好(景元將軍:鱗淵春和茶點白雲酥、仙人快樂茶 琦玉老師:高級牛肉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