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
「留雲,進來吧,堂主已經回去了。」
新月軒的雅間內,茶香裊裊。閒雲推門而入時,鍾離正端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盞清茶,目光悠遠地望著璃月港的萬家燈火。
「帝君。」閒雲快步上前,衣袖帶起一陣清風,"天幕中的景象,您可曾看見了?那風之翼乃是大陸上冒險家們的必備之物,可如今竟現身在黑塔的空間站內。帝君,難道提瓦特之外……早有來客?」
鍾離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六千餘年的歲月里,提瓦特確實曾有『天外來客』造訪。"
閒雲眸光一亮:"您見過他們?"
鍾離抬眸,目光深邃如岩:"見過。除去那位旅行者,我還見過一位來自異界的女士。那位女士也曾游遍提瓦特,眼下可能也在為這個世界奔波著吧。"
「至於那風之翼——」鍾離搖搖頭,「若非那位來自異界的女士帶離提瓦特的話……很遺憾,眼下我所知之事,恐怕與你也相差無幾。」
「那……依帝君之見,天外的世界會給提瓦特、給我們璃月帶來威脅麼?」
鍾離點了點頭,語氣雖然一如既往地溫和,卻多幾分不容置辯的嚴肅:「…會帶來威脅,但卻也不必過分憂慮。」
「哦?帝君這是何意?」
"星神一念之間,寰宇傾覆大半,諸界湮滅如塵。此等偉力,縱使魔神權柄,亦或天理法則,皆難望其項背。"
「災禍未來之時,杞人憂天自是不必,但當災禍來臨之時……」
鍾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指尖輕撫杯沿,目光微垂,似在凝視杯中浮沉的茶葉,又似透過茶湯望向更遙遠的過往。
無言已是最好的回答,閒雲心領神會,便不再多問。
雅間外,說書人的聲音隱約傳來,講述著岩王帝君鎮壓海獸的古老傳說。閒雲餘光瞥見鍾離唇角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苦笑,但轉瞬即逝,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
「倫納德興致勃勃地向星介紹了黑塔女士的收藏,比如定分槍之類的,但星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她看到另一旁的展櫃裡正擺放著一柄紅色大劍的殘骸,它懸浮在空中,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牽引著,勾勒出斷刃的輪廓。斑駁的表面像是烈火燃盡的荒原,訴說著它的曾經。」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微熱,拂過臉頰,在星的耳畔駐足停步。」
——
崩壞三。
"這把劍……"姬子靜靜注視著那把破碎的大劍,眉頭微蹙。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仿佛這把破碎的武器曾在她的手中震顫,斬開過絕望的黑暗。
「誒——」琪亞娜發出驚奇的聲音,「姬子阿姨,這把大劍的形制,倒是和你的女武神裝甲很適配呢。」
「琪亞娜……僅憑几塊斷劍的殘骸,你是怎麼看出和姬子老師的裝甲適配的?」芽衣靜靜打量著那把劍僅剩的一點殘片,「而且破碎成這樣,想必持劍的人經歷了一場非同尋常的戰鬥吧?」
「的確,如果姬子阿姨的武器變成這樣……」少女只是稍微細想一下,便立馬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還是太不吉利了!」
看著少女左右搖晃的雙馬尾,姬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琪亞娜的腦袋:"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准呢?"
「不過——」
她手緩緩下移,轉而按在琪亞娜的肩上,語氣堅定:「作為你們的教官和隊長,不管我的武器破碎成什麼樣,我都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們每一個人,不讓你們陷入危險。」
「誒?!姬……姬子阿姨不要說這種話啦!」
——
「星在一旁觀賞者黑塔的奇物,倫納德就在一旁自己推理,推著推著他還真推出了些許眉目,他想到黑塔的奇物中有一個名叫「朋克洛德精神」的遊戲卡帶,那東西也在下落不明的奇物清單里。」
「倫納德推測,銀狼在空間站的行動只是她的障眼法,她根本沒有帶走星核,而是那盤「朋克洛德精神」的遊戲卡帶!」
「星點了點頭,星核獵手確實沒帶走星核,因為星核被她帶走了。」
「「星核獵手的行動,反而會成為我們追查時的煙霧彈。厲害啊,不愧是朋克洛德的傢伙。」倫納德嘖嘖稱奇。」
「雖然星覺得這哥們有點過度理解了,但還是願意陪他去監控室看看,可經過一番調查,事實當場啪啪打臉,倫納德發現這個奇物根本沒有離開空間站,而是被送進了黑塔女士的辦公室。」
「這是唯一的一條線索了,倫納德不肯放棄,星只好陪他一起來到黑塔的辦公室。」
「但當星剛推開黑塔辦公室的大門時,頓覺後頸一涼——房間裡瀰漫著某種微妙的火藥味,不巧的是引線已經點燃。黑塔和螺絲咕姆大眼瞪小眼,氣氛劍拔弩張。」
「「想都別想。」黑塔的人偶突然抱起雙臂,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再說一遍,我不關心阮·梅又跟你吹了什麼耳旁風,想關停模擬宇宙?門都沒有!」」
「「黑塔,這是我的決定。」螺絲咕姆的語氣依舊是平靜、溫和的:「提問:我們為這個項目投入了什麼?上百個系統時的時間,一整顆星球的資源,還有全宇宙最先進的技術。我們又得到了什麼?未知,疑惑,和一連串的報錯。」」
「「模擬宇宙需要錯謬,這是你自己說的話,現狀明明完美符合,你怎麼就不滿意了?」」
「「我欣賞知識的奔流,但是,黑塔,想一想,這個項目,它給你多少驚喜?再想一想,它給了你多少失望?」」
「"模擬宇宙從不會讓我失望,讓我失望的是你...螺絲。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現在就像一個,一個…一個蠢材俱樂部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