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在你面前的,就是今晚的主角。」螺絲咕姆平靜地解釋道,「她在辦公室留下了一道後門,意圖在你進入模擬宇宙的同時遠程駭入,然後以某種方式與我們同行。」」
「「不得不說,她也是一位技藝精湛的演員,混淆視聽永遠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
「「抱歉,黑塔禁止我提前透露任何信息。她說在這個計劃中,重要的不是智慧,而是無知。」螺絲咕姆頓了頓,繼續道,「但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執著與真誠。毫無疑問,倫納德先生的一舉一動完全吸引了對方。」」
「「那麼,對這場模擬宇宙之旅,您可還滿意——銀狼小姐?」」
「銀狼雙手抱臂,冷冷一笑:「哼,你早就發現了啊。我就知道想瞞過你沒那麼簡單。」她看著向她徐徐走來的螺絲咕姆,「一路上的閒言碎語,都是說給我聽的,對不?」」
「「所以什麼關停模擬宇宙,和黑塔的爭執,都是在演戲?就是為了請我入瓮?」」
「「這取決於您的理解,我和黑塔向來有話直言,這樣尖銳的交鋒實屬常有——說它完全是表演,也不妥當。」」
「銀狼把頭一扭,輕輕哼了一聲。」
「「看,銀狼小姐著實是位才華橫溢的駭客,她計算一切,留足了變量與後手。只是唯一的變數就是我突然造訪空間站,以及關停模擬宇宙的噩耗。這會讓她的布局功虧一簣。」」
「算上她之後鋌而走險地闖入模擬宇宙……在螺絲咕姆看來,這便是事情的全貌了。」
「「全貌?不不,你弄錯了最關鍵的一點。」銀狼搖了搖頭,「我不是鋌而走險,而是躍躍欲試,明白嗎?螺絲咕姆,你知道你出現的那一刻,我有多興奮嗎?」」
「「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我有多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樂趣啦——軍團是原始人,公司也差點意思,只有俱樂部能給我一些樂子。」」
——
鬼滅之刃。
鬼殺隊總部的庭院內,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眾柱齊聚一處,共同討論著天幕中出現的小姑娘。
「這『駭客』還真是奇妙,當初她和卡芙卡一起來空間站時,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卡芙卡的言靈上,倒是忽視了銀狼的手段。」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流下兩行眼淚,「如今看來,她這手段神奇程度完全不亞於『言靈』……不執刀劍,卻能決勝千里之外。」
「我倒覺得『駭客』要比卡芙卡的言靈更強,就算是卡芙卡,也不敢輕易講『軍團是原始人』這種話吧?」
伊黑小芭內手指輕點膝蓋:「聽這小姑娘的語氣,加上能與螺絲咕姆這種天才匹敵的實力……恐怕公司對她來說,還真是個來去自如的地方。」
富岡義勇靜坐一旁,聞言微微抬眼:「抱歉,我有一個疑問——我從剛剛就聽他們講什麼『駭入』、『計算機』、『矽基矩陣』什麼的……你們都知道這些詞的意思嗎?」
「還有,你們聊了這麼久的『駭客』,你們知道是做什麼的嗎?」
「……」
富岡義勇話音未落,現場頓時一片死寂。
眾人聽到螺絲咕姆把「駭客」掛在嘴邊,只認為是來自朋克洛德的某種神奇技術,但具體再深究一些,牽扯到什麼方面,卻是各執一詞。
悲鳴嶼行冥認為是將自己的身影與聲音遠程投射的手段,甘露寺蜜璃則認為是在牆壁里封印怪物的方法,伊黑小芭內聽講最專心,認為是編輯現實,方便給星核獵手們逃脫公司追捕的技術。
「好像是在盲人摸象……」蝴蝶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的技術早就已經超出我們想像了,同樣是星核獵手,感覺還是那位刃先生離我們更『近』一點呢。」
——
「「現實確實是一場遊戲——可如果不能開心,遊戲又有什麼意義?兩位天才攜手向我遞出一份邀請函,一封挑戰書,我怎能不欣然接受——換作是你,你能嗎?」」
「螺絲咕姆:「您確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沒錯。」銀狼在手腕上輕點了幾下,看向身旁閃爍著白光的以太卡帶,「還要帶著它一起。」」
「「哦?一份複製品?是在剛才的對話過程中完成的?」」
「「不然為什麼陪你們說這麼多開場白?在拖延時間的可不止你。黑塔說不定在沿著我入侵的通道反向駭入,你我留在這裡攻防,就像上次那場對決的重演。」」
「「好啊,我很期待哦!這次你們要怎麼阻止我呢?把模擬宇宙當成黑匣子?聯合公司進行跨星系包圍?螺絲咕姆,我能見識到你真正的實力嗎?」」
「銀狼還打算拜託對方讓她玩得開心點,可螺絲咕姆只是紳士地行了個禮,聲音不緊不慢:「抱歉,銀狼小姐。您期待的這些都不會發生。現在,您可以離開了。」」
「銀狼頓時懵了:「哈?」」
——
龍族。
卡塞爾學院圖書館地下200米。
芬格爾幾乎和銀狼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哈」的聲音。
「搞笑吧?這算什麼?完全不接招嗎?」芬格爾抓亂了自己的金髮,"這就像準備了三天三夜的告白,結果對方說'你是個好人'!"
空氣中浮現出一個穿著白色紗裙的少女投影,她赤足懸浮在控制台之上,銀髮如瀑般垂落。諾瑪微微側頭:「芬格爾,需要我幫你分析女方的心理麼?」
「我這是比喻!比喻!」芬格爾再三強調,「我還打算讓你試著解析一下他們攻防對決產生的數據呢,說不定能夠進行二次利用。」
聞言,諾瑪輕輕搖頭:「很遺憾,芬格爾,這個恐怕無法解析。」
「還沒開始你就覺得自己搞不定?」芬格爾愣了一下,「拿出你攻破五角大樓的氣勢出來啊!」
「攻破五角大樓很簡單,但這和天幕中的技術是兩碼事。」諾瑪如實說道,「如今公司所掌握的技術,地球恐怕要經過數十次科技革命、歷經成千上萬年的發展才有可能『理解』他們的技術。至於這兩位天才產生的攻防數據……」
芬格爾少見地從諾瑪臉上看到了為難的表情。
「好吧,是我輕率了。」芬格爾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不過,諾瑪,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想見識這兩位的交鋒嗎?」
「如果前提是他們的數據不會導致我的浮點運算量負荷過大,而導致停機的話……那我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