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幾個科員的打聽,星了解有個名叫「芝士流心」的人物在科員中極具影響力。」
「他本身是阮梅女士的頭號追隨者,在空間聚攏了一大批尊敬、愛戴阮·梅的人。而且這位「大人」還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只有懷著虔誠之心、把「愛心」貼滿阮梅女士曾路過的地方,這位大人才願意現身。」
「雖然感覺有點變態,但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芝士流心」也確實引起了星的興趣,在將愛心貼滿阮·梅曾經過的一片角落後,星還真感受到身後傳來了動靜。」
「她轉過身,只見一隻形似燒麥的不明生物跳到桌子上,並發出可愛的「汪汪汪」的聲音。」
「「呃…這傢伙……」星腦子一下子有點兒懵,「就是阮·梅培育的小生命?」」
「她身邊不知何處冒出一位科員,朝著「燒麥」敬重地鞠了一躬:「覲見芝士流心!」」
「星:「?」」
「那位科員發現星還呆呆地站在原地,一點尊敬的動作也沒有,連忙催促道:「你!還愣著幹嘛?哦,聽不懂大人的語言?沒關係,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我們專門調製了聯覺信標!」」
「在激活特殊的聯覺信標後,星果然聽懂了燒麥的語言,它蹦蹦跳跳著,自傲又興奮:「哇咔咔——我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
鋼之鍊金術師。
「這是怎麼辦到的?她的造物不僅擁有靈魂,還有智慧……」
愛德華難以置信地望著天幕中的「燒麥」,這個小生命跟「人」肯定是八桿子打不著一塊去,卻擁有人類的情緒和思維方式,哪怕只有這一個成果——阮·梅小姐在大陸上也絕對是人人稱頌的學者。
「哥哥,『等價交換』只是我們鍊金術的法則。在更遼闊的宇宙中,或許他們無需遵從這個原理。」一旁的阿爾馮斯及時提醒道。
說到這裡,兄弟倆都不約而同地陷入到沉默中。小時候刻印在靈魂上的傷口不禁開始隱隱作痛。
當初他們為了復活母親而使用人體煉成,集齊了構建一個人所需的所有物質,卻沒有意識到靈魂的份量遠非他們二人所能承受——最終此事也成了他們兄弟二人悲劇的源頭。
「哥哥,你說存不存在一種可能?」
阿爾馮斯突然問道:「阮·梅小姐並非是給這個小動物『創造』了靈魂,而是將人類的靈魂提取了出來,放進了這個小動物里?」
「不可能。」愛德華下意識地否定,「這麼做和那個拿自己女兒造合成獸的傢伙有什麼區別?黑塔女士也絕不會和這種人共事研究的。」
「而且,阿爾馮斯……你未免也太小看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了吧?對這位想要成為【星神】的女士來說,恐怕「創造生命」不過是她成就裡最不值一提的那個——你看那些科員們臉上完全沒有驚訝的表情,恐怕是已經習慣了吧?」
——
「星解除了聯覺信標後,芝士流心的聲音又變成了「汪汪汪」。」
「身旁的科員乾脆給它當起了翻譯,掐著嗓子說道:「芝士流心說:『阮·梅女士終於意識到了本天才!』」」
「「有一種思念,叫造物主,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人,而對於我,你就是整個世界——啊!阮·梅女士!」」
「「……」」
「星扶了扶額頭,這對阮·梅的發癲語錄聽得她腦瓜子嗡嗡的。」
「見星聽完一點反應沒有,科員也開始板起一張臉,叉著腰開始懷疑星的身份,認為她不僅不表達對芝士流心的追隨,還有可能是豆沙灰灰派的奸細。」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點心。」星雙手抱臂,冷冰冰地看著它。」
「這話可把科員嚇了一跳,他表示芝士流心看著充滿激情,但實際上內心非常細膩,他一直在與豆沙灰灰進行口味競爭,只為了獲得阮·梅女士的認可。」
「「但我有一事不解。芝士流心大人這麼優秀,為什麼得不到阮梅女士的認可呢?它真的很渴望她的愛……」」
「「什麼樣的愛?」」
「「我也說不清楚!我連宇宙的盡頭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愛』是什麼?」」
——
迷宮飯。
瑪露希爾抱著法杖,眉頭越皺越緊。她看著芝士流心在科員面前蹦蹦跳跳的模樣,精靈的長耳朵不安地抖動著:「唔,感覺阮·梅女士這種行為不太好呢……」
「她似乎並不關心這些小傢伙們的精神狀態呢?感覺好可憐。」
「對阮·梅來說,它們雖然是自己創造的生命,但也是失敗品——如果她頻繁在失敗品上投入過多的感情,恐怕也很難有今天的成就吧?」奇爾查克一邊整理背包一邊道。
瑪露希爾鼓起嘴巴:「…你說得好像阮·梅女士一副很冷血的樣子。」
「這種事情根本不重要吧?如果是失敗品的話……」森西從背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直接吃掉就好了,我看那些小傢伙們長得也很像食物,似乎是按照糕點的樣子培育出來的——味道應該相當不錯。」
「喂喂喂!它們怎麼能吃呢!?它們那麼可愛!而且有智慧,可以思考,還會說話!怎麼看都不像能吃的東西吧?」
「難道有智慧就不能吃嗎?」森西將事先晾曬好的史萊姆取出來,開始一段段切塊,準備烹飪,「迷宮裡這種魔物有很多,我們吃過的就有不少。」
森西稍微慢下手中的動作:「芝士流心這種生物還不知道會不會繁衍,如果可以繁衍的話甚至可以單獨在空間站圈出一片實驗室進行養殖……能夠將這些實驗的失敗品利用起來,感覺會很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