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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假面雙人舞(六)

2026-08-05 00:14:27 作者: 沐子休

  JOJO的奇妙冒險之黃金之風。

  「啊?這、這就死了?」

  米斯達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活躍了一整場的花火居然會以這種「滑稽」的方式輕易就死了……還是死在垃圾桶里。

  「太奇怪了吧?夢境裡除了那個長了很多眼睛,像替身一樣的丑傢伙能真正『殺死』人以外,還有人類能做到嗎?」

  「……但這個黑天鵝已經不能算人類吧?」

  特莉休露出困惑的表情,在她印象里黑天鵝似乎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樣,她並不懂他們口中的「模因」是什麼意思,但就單純從對話里的意思猜測……大概和幽靈差不多?

  一個能化身成幽靈、別人看不見也摸不著、甚至能隨意進出夢境的女人,能在夢裡殺人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福葛眯起眼睛:「但在夢境裡死亡,身體也會在現實中醒來,恐怕那位花火小姐現在正在白日夢酒店裡揉眼睛吧?」

  「……話是這麼說,但前提是夢境裡的花火必須化作夢泡消散吧?」

  經過特莉休這麼一說,眾人這才注意到,天幕中「花火大人的屍體」遲遲沒有消失。自始至終,少女都保持著安靜的姿態倚靠在底座前,就像睡著一樣。

  「這是…假死吧?」

  

  米斯達端著下巴,仔細觀看著少女,撇撇嘴說:「這女孩要是不那麼鬧騰,安安靜靜的話,還挺可愛的……總之比某個自稱『淑女』的傢伙要可愛多了。」

  「喬魯諾……我可以在這裡揍他嗎?」

  特莉休攥緊紙巾,美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

  「嗯……波魯那雷夫還在樓上休息,總之你們不要吵到他就好。」

  ——

  「「這、這怎麼可能?!匹諾康尼的美夢裡怎麼會死人?流光憶庭的…你做了什麼?!」」

  「桑博頓時慌了,開始指控起黑天鵝來,「是你乾的,對不對?在夢裡殺人……只有【記憶】的力量能做到這事!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就因為她捉弄你,你就要殺她滅口!」」

  「「匹諾康尼的美夢中不存在死亡,這是家族的允諾。也是【同諧】的庇佑。就算是憶者也無法打破這道屏障。」黑天鵝不緊不慢地說,「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如果你只想確認這件事…我已經把答案告訴你了,花火小姐。」」

  「「花…花火小姐?你在和誰說話呢?」」

  「「你呀。」」

  「「花火偽裝成的另一名角色……不就是你嗎?『桑博』先生?」」

  「黑天鵝結合剛剛的跳過的密室殺人,經過一番簡單的推理,她認為自己讀懂了花火的暗示,即——兇手是【偵探助手】。」

  「桑博的語氣頓時冷下來:「有沒有人說過,比起憶者,你更像是一位偵探。」但他又緩緩搖了搖頭,表示黑天鵝的推理已經無限接近真相了……只不過,他這裡還有另一個謎底。」

  「那位證明她死亡的偵探助手並非真兇,而是幫助她「詐死」的共犯。」

  「此時此刻,剛才還沒氣不吭聲的「屍體」也站了起來,笑盈盈地看著黑天鵝:「親愛的,正確答案是——花火大人的屍體!花火,偽裝成了『花火大人的屍體』!」」

  「黑天鵝「噗嗤」一笑,表示雖有些刻意強調,但也並無不可。她看向桑博:「那…這位桑博先生又是?」」

  「桑博微微躬身:「美麗的女士,我一早就向你坦白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幫好友送封信而已。」」

  「花火笑著走到黑天鵝身邊:「親愛的,何必這麼認真呢?你拿走【記憶】,我收穫【歡愉】,我們能從彼此身上各取所需。既然這麼投緣,你我又是孤身一人…何不與我同行,一起跳支雙人舞呢?」」

  ——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憶者好像在匹諾康尼走到哪兒都很吃香呢,連愚者都忍不住邀請合作了。」和真癱坐在冒險者工會的長椅上,「果然,美貌又智慧,還充滿力量的大姐姐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硬通貨啊!」

  「力量?但她被黃泉拔毛的樣子很狼狽啊?難道你忘了嗎?」阿庫婭在一旁突然插嘴。

  「喂喂餵…你有沒有搞錯啊?拔毛的人可是令使啊!她一刀下來,我們世界的魔王還要倒欠她二十條命!這種怪物誰惹誰遭殃。就像你考試考不過年級第一,也不能說明你成績差吧?萬一你是年級第二呢?」


  「有道理……主要是上次那場舞幾乎把這位姐姐的形象全給打下來了,讓我多少有點不適應。」

  和真輕輕咳了一聲:「那你要早點適應。我懷疑萬一哪天家族惹她不開心了,她抬手一刀就能把家族給揚了。她已經揚了一個冥火大公了,保不准她還會對其他勢力開刀。」

  ——

  「「…雖然不明白,你為何執著於破壞家族的藩籬。但我已說過,憶者幫不了你,另請高明吧。」黑天鵝抬頭看向一旁的桑博,「另外,我也不覺得你孤單。哦,我不是指他,而是說你背後……」」

  「「僱傭你來匹諾康尼的那位,應該不希望你和其他勢力暗中來往吧?」」

  「花火頓時來了興致,唇角微揚:「…你怎麼知道的?」」

  「黑天鵝笑得更深了:「雖說記憶就像深海,但想一魚兩吃…海里的魚可未必合你胃口哦?」」

  「「那你的意思,是要拒絕咯?」」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鐘錶小子的雕像前,將黑天鵝完全圍住。花火的嘴角依然掛著笑,但眼裡的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憶者…你覺得你能安然離開?」」

  「「為什麼不能呢?」黑天鵝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見恐嚇不成,花火臉上立馬又換上一副淺淺的笑意:「親愛的,不嚇你了。你會知道答案的,遲早的事!今天就當淺淺認識一下,什麼時候改變心意了,就來酒館找我吧——前提是要找得到,哈哈!」」

  「她轉過身:「我們走,桑…桑…博?」」

  「花火皺了皺眉毛,小臉滿是困惑:「…桑博…是誰呀…?」」

  「桑博也懵逼了,他發現這裡不是匹諾康尼,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像沒有看到黑天鵝一般,任她離開。」

  「「我說了…為什麼不能呢?」黑天鵝回頭看向廣場上對視著一臉懵的兩位愚者,「別擔心,太過粗暴的方式有違我的記憶美學,所以等我離開所有人的視線,你們就能重新想起一切了。以及……」」

  「「對不起哦,親愛的。心儀的舞伴…我已經有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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