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一邊咬著棒棒糖,順便不屑地瞪了濕婆一眼:「而且他這根本就不是完全存護令使的權能,只是十分之一而已。甚至可能連十分之一都沒有……他的基石已經受損,大概只有二十分之一?」
「那也很強了。」須佐之男斜倚在軟塌上,「憑藉這份殘缺的力量,他應該也能做到壓制星他們……前提是黃泉如果不出手的話。」
「呵呵,壓制?別說殘缺的基石,就算砂金基石完整,也絕不可能壓制列車組。」洛基在一旁的陰影里托著下巴,冷笑著問道:「其他人且先不論…你覺得那個叫瓦爾特的傢伙隱藏了多少實力?」
「這……」
須佐之男一時語塞,雖然他看得出瓦爾特先生的確有所保留,但對方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海溝,你能看到他隱藏了三分實力不代表他只有三分,而是你的視野向下只能觸及到那裡。
他恐怕在與幻朧對戰的時候都在有所保留,並沒有使用出全力。
「看不出,對吧?」洛基陰惻惻地笑著,「如果他願意將全部的實力展現出來的話,恐怕不需要黃泉出手,他一個人就能壓制砂金。」
——
一拳超人。
「尊者!快看!他變身了!」
英雄協會的健身房裡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只見幾十名穿著背心的男男女女正齊刷刷地仰頭望著天幕,嘴巴情不自禁地張成了一個大圓。
「這、這就是存護令使……好帥……」某個穿著背心的女士臉頰不禁一紅。
雖然砂金平時的行動就已經很張揚了,但沒想到動用基石後的他穿著更加誇張、華麗,尤其是那種自信又強勢所帶來的壓迫感,讓不少正在鍛鍊的背心幫的女成員們不禁臉紅心跳。
「喂喂,別看了!我們要相信背心的力量。」為首的背心尊者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背心,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背心幫的成員們也都紛紛回過神,繼續著自己的鍛鍊。
但也有人開始好奇地進行詢問:「尊者,我們按照如今的方式進行鍛鍊,能夠練到砂金那種水平嗎?」
「嗯……」背心尊者愣了一下,沉思片刻後毅然地抬起頭,「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要相信背心的力量,然後持之以恆的堅持鍛鍊。總有一天能達到他那樣的境界的。」
「總有一天……那是多久?」
「我也不清楚,大概需要五十年吧?」背心尊者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總之,這五十年裡,我們就一起朝著砂金這個目標一起鍛鍊吧!」
——
「「即便身處逆境,人只要還有希望,就一定會跟注……你們蘊含的可能性,值得讓我放手一搏…!」」
「伴隨著砂金響指清脆的聲音,剎那間,四周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鏡面般重組——等列車組的眾人再度睜眼時,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座金碧輝煌的賭場中央。無數骰子在半空自行旋轉,每次停下時,砂金身後都會出現對應的數字。」
「「要不要來和我賭一局?」」
「砂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他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虛幻又真實。三月七可不想跟他廢話,迅速彎弓搭箭,六相冰箭矢破空而出——然而,箭尖在距離砂金面門寸許的位置時被一把彈開,並化作流水徹底消解。」
「姬子目光一沉:「……他身上一定存在著【存護】的加護。」她和一旁的瓦爾特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看來,只能先按他的規則來了。」」
「眾人挨個敲打骰子,但無論他們嘗試幾次,總計的點數都比不過砂金。」
「伴隨著一輪骰子落定,勝負已分。」
「「很遺憾。」」
「砂金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嘲弄,他平靜將雙手張開,眾人這才注意到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已出現一堵高聳入雲、由籌碼組成的高牆。」
「「骰子已經擲下,所有,或一無所有!」」
「他獰笑著,手指向前輕輕一撥——」
「那堵由億萬籌碼構築的巨牆轟然傾塌,剎那間化作鋪天蓋地的海嘯,洶湧地向眾人襲來。它們相互碰撞迸發出刺耳的嗡鳴,將整個賭場都震得支離破碎。」
——
咒術回戰。
「哦?領域展開?」
兩面宿儺露出略帶愕然的表情,但很快在下一秒就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他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似乎對天幕里發生的一切感到非常有趣。
「領域會增強一個人術式,也會為術式附帶必中效果。砂金的這個領域中,觸發必中效果的前提是骰子總數的大小……只要數字比他低,那對方無論如何躲避,都會被他的籌碼之海給淹沒。」
「領域內或許對他的運氣也有一定增幅……不,不需要增幅,他的運氣一直都很好。」
和宿儺保持著一定距離的羂索這時突然開口提醒道:「但真正厲害的可不單單是他的必中效果哦?在領域內,列車組根本就傷不到他呢。」
事實也的確如此,不僅僅是三月七,任何人都傷不到他,只能強制攻擊他面前無論如何都破壞不掉的骰子。
「【存護】之力……哼哼,很不講道理吧?似乎比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還要麻煩一點?恐怕連你的斬擊也傷不到他分毫哦。」
「確實很麻煩,不過,更麻煩的還在後頭。」
宿儺並沒有在領域內看到黃泉的身影——換句話說,這個女人尚未出手。
他在等她拔刀。
——
「面對著鋪天蓋地籌碼的吞沒,星下意識地舉起炎槍進行格擋防護,試圖像上次面對幻朧那次一樣,用【存護】再度保護同伴。」
「然而,不知過了幾秒,預期內的劇痛並未降臨。甚至,連一絲擦傷的感覺都沒有。」
「「…怎麼回事?」」
「星心裡一顫,緩緩睜開雙眼——」
「只見黃泉單手持刀橫亘在前,整個人如一柄利刃靜靜佇立。自始至終,她都只握著刀鞘戰鬥,從來沒有真正拔出過。」
「砂金的語氣終於產生了一絲變化。」
「「強牌慢打,故作姿態…你們讓我有些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