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
「什麼嘛!自顧自地說出這種謎語,到底誰會明白啊!」帕朵不滿地抱怨道,「比世界的命運更沉重的東西……難道是指代某樣逐火之旅的關鍵道具?」
「畢竟是刁難,當然不會這麼容易的。」伊甸望向天幕上那杆古老的天秤,又看了看白髮青年的背影,嘴角逐漸浮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有沒有可能是指白厄?」伊甸說,「畢竟它是背負『救世主』名號的人,也是阿格萊雅有意的繼承者。如果按照逐火之旅交給他的使命,他的命運與整個翁法羅斯息息相關,在場沒有人比他肩上承載得更多的了。」
帕朵歪頭想了想:「白厄老……啊不對,白厄小哥確實挺厲害的,但如今他也只是一名普通的黃金裔吧?和遐蝶他們相比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不一定是他。」千劫不知何時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可能是丹恆,他的力量,脫離於翁法羅斯。他的身上,背負著上一代龍尊的傳承。」
「嗯……」伊甸點點頭,「這也算是一種答案。」
「哎呀,你們都猜得好認真哦~我的答案和你們不同,人家猜的是星哦?」愛莉希雅笑盈盈的,雖然聲音十分輕柔,卻也十分篤定,「雖然對於翁法羅斯來說,她只是一個外來者,也不是什麼黃金裔,可大家不要忘了喲,她體內可是有一顆星核的。」
「一顆能毀滅世界的核,放在天秤上,應該比世界本身的命運更重吧?」
帕朵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哇,愛莉姐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愛莉希雅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當然啦~人家可是愛莉希雅嘛♪」
「星……沒錯,她體內的星核的確很重要。但在我看來,她和丹恆都是比世界命運沉重之物。」凱文平靜地搖了搖頭,「他們是這個世界的『變量』,也是未來連接翁法羅斯與寰宇的橋樑。從這個角度去看待,他們的確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沉重。」
——
「「它似乎有些反覆無常,就像是一位…孩童。」」
「白厄皺眉思索:「比『世界的命運』更沉重的東西?這題面真令人迷惑。」」
「丹恆提醒道:「神殿裡似乎還有其他的重物可以被用來配平,再嘗試幾次吧。」」
「四人又找出了柵欄後隱藏起來的砝碼,再次配平了天秤。然而耳邊迴蕩著的卻依舊是歐洛尼斯冰冷的嘲諷。」
「「徒勞的嘗試…放棄吧…放棄吧。」」
「白厄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已經陪你玩得夠久了——該認輸了,歐洛尼斯女士!」」
「考驗依舊沒有結束,這一次他們需要讓天秤一邊的托盤再沉下去,以此證明他們找到了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
「星將炎槍和球棍放在了托盤上。」
「「紋絲不動……」白厄搖搖頭,「我掂拿過她那柄炎槍,很有分量。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
「歐洛尼斯的嘲諷不絕,星也懶得和它繼續周旋了,一個箭步跳到了天秤的托盤上。」
「依舊紋絲不動。」
「丹恆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你有考慮過增肥嗎?」」
「歐洛尼斯的聲音再度響起,但這一次它卻有些氣惱,認為眾人將它的考驗視為兒戲。」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找到字面意義上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聽上去是一道無解的難題。」丹恆冷靜地分析起來,「對於翁法羅斯人,真的存在比這片土地更重要的東西嗎?他們甚至沒有逃向天外這個選項。」」
——
間諜過家家。
「比世界的命運更沉重……難不成這道謎題需要所有的黃金裔站在天秤的托盤上?」
除此之外,約爾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東西」能比翁法羅斯世界的命運更沉重。
星已經失敗了,這也意味著「天外」之物並非問題的答案,歐洛尼斯的答案必須在翁法羅斯之內尋找。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重量,而是某種存在於翁法羅斯內的…更加抽象的東西。」勞埃德沉默了片刻,緩緩睜開眼睛,「我想到了一個……」
「我也想到了!」阿尼亞激動地舉起小手,「爸爸,看我們的答案是不是一樣的?」
「好,那我們一起說。」
勞埃德笑著點點頭,和阿尼亞一起回答:
「——負世泰坦的火種。」
「——緹、緹寶和阿格萊雅!」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又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嗯?原來阿尼亞是認為兩位半神是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嗎?」勞埃德有些意外,「不過我們的答案也相當近似了。我認為是負世泰坦的火種當有此分量,既然刻法勒是原初的那位泰坦,那它所背負的也當比翁法羅斯的命運更加沉重。」
——
「丹恆忽然抬起頭:「星,我想到了。把三月的相機給我。」」
「在眾人的注視下,丹恆將三月七的相機放到了天秤的托盤上。」
「「的確,對翁法羅斯人而言,世界的命運實在是過於沉重的砝碼。但或許泰坦也想不到…對於我和星這兩位外來者,我們尚未打心底里融入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丹恆解釋道,「站在我們的立場,有一樣寶物比這個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
「「那就是與我們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
「丹恆話音剛落,承載有相機的托盤便在齒輪聲中沉了下去…毫無疑問,丹恆給出了最正確的解答。」
「白厄大感驚奇:「居然是這樣的解法…幸好有丹恆和星在我們身邊。」」
——
海賊王。
「丹恆說得太好啦——!」
路飛強烈贊同丹恆的發言,在他眼裡,星穹列車就是一艘航行在宇宙這片「星海」中的船,和他們本質上並無區別。能走到今天,夥伴的確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