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同行吧,迷迷……她會讓世界的記憶重新完整…她會找到…母親……」」
「「母親…是誰?」星還是不太明白。」
「迷迷輕輕搖頭:「母親?是誰?不記得。」」
「「迷迷是你的名字?」」
「「迷迷?我的?不記得。」迷迷似乎對自己也同樣一無所知。」
「「迷迷…稱呼,臨時。」迷迷在半空中晃了一個圈,「旅行,喜歡。和你,一起?記憶…收集。拼湊,完整。」」
「「尼卡多利的弱點…你能幫我們找到嗎?」」
「「多利…尼卡?泰坦?」迷迷自信地叉著腰,點了點頭,「需要,記憶。幫助…我會。」」
「星:「那就和我一起來吧。」」
「歐洛尼斯的聲音在腦海中呼喚著:「記憶中的影子……他們…是你的夥伴嗎?」」
「星收回目光,這才發現列車裡混入了幾隻怪物,星核獵手四人正面對著它們,戰鬥一觸即發。」
「「我也說不清楚…」」
「迷迷:「壞人。麻煩。幫助,需要。」」
——
崩壞三。
「好可愛!和人家的頭髮是一個顏色呢,難道它也是某種粉色妖精嗎?」
「粉粉的,軟軟的,還會飛!它的耳朵是翅膀嗎?真可愛,我也想要啊……」
愛莉希雅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飄飛在星肩頭上的迷迷,對這種可愛軟萌的小傢伙她毫無抵抗力。
「它一定是翁法羅斯最可愛的生物!不對,嗯……是第二可愛,第一可愛應該是人家的同位體才對。可是,我的同位體該什麼時候出現呢?」
伊甸坐在她身旁,看著愛莉希雅那副恨不得鑽進天幕里去的樣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愛莉,你是想養小寵物的嗎?」
不料愛莉聞言立馬搖了搖頭。
「不一樣哦,伊甸。」愛莉的臉上少有地帶著幾分認真,「寵物是寵物,我想要的是夥伴。迷迷也是星的夥伴吧?」
「好吧,這或許有些困難,你的願望只能等待未來你的同位體在天幕中出現,再和迷迷、星他們做朋友了。哦對了……」
話說到一半,伊甸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愛莉,我也是設計師哦?要不要我給你設計一些迷迷樣式的帽子或者別的服飾?雖然做不到迷迷出現在樂土中,但也可以通過另一種方式陪伴你,你覺得怎麼樣?」
「迷迷樣式的帽子……」愛莉稍微想像了一下,微微一笑,「很有趣的想法呢,但到時候你會陪我一起戴的,對吧?伊甸?」
——
「「我很高興能有你在,星。」卡芙卡側過臉看她,「我們所行的這條路絕不平坦…它伴隨著烈火,傷痕,惡意和殺生。但我向你保證,只要與星核獵手並肩,你就永遠不必品嘗背叛的滋味。」」
「「星…來吧,和我們一同登台吧。在劇本里,我們是銀河舞台最絢爛的主演,鏡頭絕不會從你身上移開。」」
「「所有畫面意外的灑血和悲鳴都只是主角的陪襯。我們會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終末】。」」
「「和我們一起起舞吧…星。」」
「面前的軍團怪物並不難對付,星核獵手們很快便將它們消滅。但隨著怪物們的消散,獵手們也開始逐漸消失,只剩下流螢和卡芙卡,到了向她們二人道別的時候。」
「「啊…星,是你。」」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流螢轉身過來,依舊是她最熟悉的笑容:「劇本又順利完成了,對嗎?有你在我們身邊,總是令人安心。」」
「流螢站在窗邊,外面的星河像浸了水的縐紗,在她臉上蒙上一層柔軟的流光。看著少女熟悉的樣子,星的思緒像脫了線的珠子,五顏六色地散落進回憶的縫隙里——」
「藍色的那顆滾向匹諾康尼的天台,那是她們合影時黎明的顏色;咖啡色的那顆滾向街邊的甜品店,那是少女請她吃的橡木卷;還有黃色、彩色……」
「「怎麼了嗎?你這樣的表情…我從沒見過。」」
「流螢關切的聲音將星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我記不起任何事…」」
「流螢有些愧疚地低下頭:「發生什麼了嗎?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問你。我只是…想表達一些關心,對同伴的關心。」」
「「我們好像一起旅行過…」」
「「這樣嗎…這一次同行,也會迎來戛然而止的時刻嗎?」流螢抬起頭,臉上扯起一抹堅強的笑容,「但…沒關係。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那就證明我們的道路還會交匯。你還活著,我也會活下去。尚未到來的分別不會是永別。」」
「「我們的確重逢了。」」
「流螢努力微笑著:「那真是太好了。我會努力忘記這件事,把它封藏進腦海深處…等到分別的那一天,我會把你的話當作重聚的約定。」」
「「當再次邂逅的那天到來,我想…我會假裝我們素未謀面,再重新認識你一次,讓一切都從頭開始。我還要盡最大的努力向你直抒胸襟…因為現在,我還做不到這點。」」
「流螢望向窗外,將雙手背在身後,宇宙的星河在她眼睛裡碎成了千萬片銀箔,閃閃發亮。她的姿態是那樣放鬆,像是要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給這片星光。」
「「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兩個人——不再是共犯,只是在銀河間漂泊的兩個靈魂——普普通通地相見,普普通通地相識……那就是我能夠想像的,最大的奢侈。」」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真美好啊……」
回想此前流螢和星在匹諾康尼的那番經歷,不知不覺,白銀御行感覺自己鼻子酸酸的,連書本上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你居然這麼感動。」白銀圭突然將臉湊了過來,「老哥,你不會是想談戀愛了吧?好噁心啊。」
「你、你胡說什麼呢……咳咳!」白銀御行立馬將自己心情狠狠收拾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看見美好的東西就情不自禁想要落淚,這也很正常吧?一想到流螢此刻說的話全都在匹諾康尼實現了,我就、就……情不自禁地替她們感到開心啊!」
「是嗎?沒想到老哥你居然也有感性的一面,我還以為你是看到流螢和星的互動後春心蕩漾了呢。」圭將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端到他的桌子上,「不過就算你想談也沒關係,但如果你敢對藤原前輩出手你就死定了。」
「好了小圭,你別胡思亂想了。」提到談戀愛,四宮的臉便不斷在眼前浮現,白銀御行將微微發燙的臉轉到一邊,「我現在可是學生會長,可沒有卿卿我我的時間。」
——
「「我該走了,流螢。」」
「流螢轉身看向她,表情也變得欣慰了些:「對,這個表情才是我熟悉的星。」」
「「你要離開了,對嗎?因為你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總是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事。快去吧,哪怕全都忘了也沒關係…我會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約定銘刻於心。」」
「流螢緩緩閉上雙眼:「…希望那是一個有流星划過的美麗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