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生命可太神奇了，連計算機里都能出現繁育的蟲子……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托尼眯著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往沙發上靠了靠，他打量著天幕中那群密密麻麻、身體不斷蠕動扭曲的蟲子，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別的不多說，這位黑塔女士居然願意親自下場收拾這麼噁心的東西，光憑這一點就令他佩服。
「話說，居然電腦程式里也能誕生出蟲群，那我大廈里的每一台電子設備——我的戰甲、我的系統、我的咖啡機是不是都有可能鑽出蟲子？……如果繁育星神還活著的話。」
「當無機生命都能變成蟲子的時候，討論這個話題就已經沒意義了。不過，托尼，有一個想法需要糾正你——」班納博士伸出一根手指，強調說，「以我們目前的計算機浮點運算次數，壓根吸引不了算力蟄蟲，在蟲子們看來，我們的算力跟原始部落差不多。」
「幾萬垓次是個什麼概念？」史蒂夫好奇地問，「垓次是個單位麼？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我聽過最大的單位就是兆了。」
「好，我給你打個比方。」托尼伸出一隻手，將五指張開，「隊長，你知道現在地球上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就是那些占地幾個籃球場那麼大、耗電量能供一個小城市運轉的那種——它們的算力大概在什麼水平嗎？」
史蒂夫搖了搖頭。
「每秒百億億次浮點運算。」托尼說，「百億億，也就是1的後面跟著18個0。聽起來很多了，對吧？」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豎起一根手指。
「萬垓次是多少？垓是10的20次方。一萬垓，就是10的24次方——1的後面跟著24個0。」
他看著隊長的表情，知道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直觀理解的範疇。
「雖然看著相差好像只有6個0，但它們卻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哪怕投入地球上所有的資源來提升算力，也難以做到。」
托尼走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紐約的天際線：「…讓這樣的計算機每分每秒都進行運轉，消耗的資源……呵呵，也確實只有星際和平公司願意在這一塊燒錢。不對，『燒』這個字完全無法體現出他們消耗金錢的效率，應該說僅僅只是為了維持這位尖帽子女士計算機的日常運轉，公司每秒都在蒸發以『星球』…甚至『星系』為單位的資源。」
——
「「救命！蟲子的體液，崩到我的鏡面上了！」」
「黑塔一臉嫌棄，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用手擦掉不就行了？」」
「鏡子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您真幽默……」」
「解決了算力區麻煩的蟲子，就只剩下最後的通信區了。黑塔和鏡子來到這裡，發現區域內布滿了她的人偶。」
「「這…這是？黑塔女士，沒想到連這裡都有你的人偶。」」
「黑塔解釋道：「通信區，顧名思義，就是負責建立空間站與機器頭之間溝通聯絡橋樑的扇區。將【智識】命途的能量集中於一處，然後向星神發射一條『紐帶』——等於從背後拍了拍某人的肩膀，他的反應肯定是回頭看你一眼。」」
「「這項工作可不簡單，且不說前置準備有多麻煩，機器頭的一瞥…稍有不慎就可能毀掉整個空間站。」」
「鏡子恍然似的「噢」了一聲：「所以讓整個空間站進入靜默是一種保護手段，避免讓設備運轉過載甚至報廢？」」
「黑塔滿意地點點頭：「悟性挺高的嘛，鏡子。」」
「「耳濡目染，耳濡目染——雖然我既沒眼睛也沒耳朵，哈！」第四面鏡環顧四周，「這片扇區…好像還挺正常的？這些人偶也都在運作，沒看出有什麼故障……」」
「「這可不好說啊。」」
「「黑塔女士，您身後——」」
「黑塔聞言轉過身，發現一個黑塔人偶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身後。」
「「…嗯？她想幹嘛？」」
「黑塔上去仔細端詳：「讓我看看，這個人偶…應該是#2757。」」
「「這、這您是怎麼認出來的？！」」
「「噓，別打岔，我在檢查人偶的狀態。#2757……『人格映射模塊』…已關閉。奇怪，這項參數應該是默認打開的才對吧？『蠻不講理模塊』…也關閉了？這個更不合理，我前幾天才檢查過一遍，確保所有人偶都開著它……」」
「第四面鏡實在忍不住吐槽了：「不是，為什麼還有這種預設模塊啊！？」」
「「無差別攻擊模塊……」黑塔瞳孔微微放大：「…已打開。」」
——
龍族。
「居然會有人給自己的人偶專門安裝『蠻不講理模塊』……」酒德麻衣嘖嘖稱奇，「這個模塊本身就挺不合理的，但一想到安裝它的人是黑塔，又變得合理起來了。」
「所以現在是有人偷偷潛入到了黑塔空間站，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對她的人偶進行了參數上的篡改。」蘇恩曦將一塊薯片放進嘴裡，「咔嚓咔嚓」地嚼著，「敢在一位令使面前玩這種小動作，對方看來不僅膽子不小，本事也不小啊。」
「關鍵是對方的目的，在覲見博識尊的關口上發難，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和天才俱樂部作對的勢力。」
「和天才作對？幾條命啊敢浪成這樣？」
「如果不是的話，那潛入到覲見裝置，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為了竊取裝置內的核心數據——換而言之，也有人想要覲見博識尊，然而對方沒有天才這樣的技術，所以在竊取技術後，對手打算做一台覲見裝置。」
「……你最近是不是《名偵探柯南》看多了？還是說看了什麼本格推理小說？」蘇恩曦揉了揉眉頭，「那你覺得對手是誰？」
「當然是博識學會。」酒德麻衣理所當然地說，「那群學者估計做夢都想覲見博識尊吧，他們干出了瘋事兒可不少，想鋌而走險打上黑塔的主意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