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庭歷來歡迎求學者,瑟希斯也會借微風捎來嫩葉,並伸出枝梢,結成道路,以示迎接。可現在…樹庭的使者也好,泰坦也好,似乎都無動於衷。」」
「「樹庭閉門謝客了?」」
「遐蝶搖搖頭:「不應該…吧。畢竟,風堇小姐也沒有提到這件事。」」
「緹安則笑著說:「或許,大家只是因為還沒上課,在睡大覺!怕別人打擾,就把門關上了。」」
——
原神。
「神悟樹庭居然一個學生也沒有誒……作為同樣修建在大樹上的學院,看來我們須彌的教令院在學術氛圍這塊遙遙領先啊。」
這麼一番對比下來,卡維竟然有些驕傲。
「確實遙遙領先。」艾爾海森面無表情地將手上的書翻頁,「領先到賢者的權利可以隨意剋扣科研經費,可以扶持自己心儀的課題,打壓自己不感興趣的課題。領先到將沙漠和雨林的學生分為三六九等,教育資源傾斜……這些都是我們教令院學術氛圍遙遙領先的最好證明——畢竟,沒有足夠寬鬆的學術環境,是培養不出『大建築學家卡維』這樣的優秀畢業生的。」
「喂,艾爾海森,怎麼感覺你在罵我?」
艾爾海森挑了挑眉:「哪裡,難道你不是『大建築學家卡維』麼?」
「你還是把那個『大』字去了吧,聽你誇人,比聽你罵人還要難受。」卡維撇了撇嘴,將目光重新投回到天幕上,「但話說回來,一個沒有學生的學院……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當然奇怪,也就只有你才會把這種怪異的狀況和學術氛圍扯上關係。」艾爾海森淡淡道,「你還記得之前看過的楓丹恐怖映影嗎?」
「映影?什麼映影?」
艾爾海森幾不可察地「嘖」了一聲:「就是上次你晚上非得看,然後嚇得哇哇亂叫非得晚上開燈才肯睡的——」
卡維連忙擺擺手打斷:「好好!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別在外面說這些?」
「根據映影里的情節,往往太過安靜的場合都將預示著大事發生,就像暴風雨之前,烏雲也會格外安靜一樣。」
卡維感到背脊一涼:「喂喂…!艾爾海森我告訴你,你別把映影里的那套拿到現實里說事,你難道說樹庭里會有黑不溜秋的鬼魂鑽出來作案嗎?」
「鬼魂在翁法羅斯難道算是什麼稀有品種嗎?遐蝶不是就能擺渡死者的靈魂嗎?」艾爾海森目光一沉,神情少見地嚴肅起來,「…就怕有什麼比鬼魂還要可怕的東西藏在樹庭里。」
——
「幾人利用雅努斯的秘徑,很快來到樹庭邊的慈愛之庭。」
「可即便是深入到這裡,遐蝶依舊不見半個人影。這回她確信樹庭發生了一些狀況,四周安靜得有些可怕了。」
「「也許…他們真的在睡大覺?」」
「遐蝶搖搖頭:「不太可能…在我記憶里,樹庭里的辯論聲終日不絕於耳。」」
「「有——人——嗎——?」」
「緹寶見狀,也是扯起嗓子朝著樹庭大喊,可回答她的唯有無休止地沉默。」
「「……」緹寶依舊笑眯眯地,「沒有!」」
「遐蝶從緹寶處借來金色的紡錘,放在掌心:「還記得麼?阿格萊雅大人說過:在樹庭的地界上,它引出的絲線也能為各位勾勒一切已形或未形之物……這是因為,樹庭並不單是瑟希斯的根系所在,也是『黃金之繭』顯跡之地——」」
「說完,遐蝶將紡錘捧在掌心,閉眼輕鬆念誦:」
「「墨涅塔啊!以『引緯』封證誓約,我向你求願——願你的金絲與愛纏繞我身!」」
「星聽得直冒雞皮疙瘩:「這誰想的台詞,真抽象……」」
「遐蝶也有些不太好意思:「這個…墨涅塔祭司手冊里就是這麼記載的……如果不錯…我們應當能借金絲從這枚蝶蛻中汲取力量。」」
「可看著眼前什麼也沒發生,緹安也提出了質疑:「唔,好像沒有反應…是不是沒起效果呀?」」
「「怎麼會?不應該呀……」」
「迷迷忽然激動地叫起來,小短手連忙示意眾人看向前方:「咦,大家快看,那邊——有什麼東西冒出來了?」」
「不遠處,一個人形的藍色幽魂漂浮在半空中,以沉默回應著眾人。」
「「這是…仙女木?」」
——
靈籠。
「之前我就想問了,感覺這個瑟希斯和墨涅塔關係很不一般啊,一個理性泰坦一個浪漫泰坦,它們不會在搞對象吧?」
「我去,你不早說?」
哪怕隔著面具,山大仿佛都能瞧見胥童那副揶揄的表情,不爽道:「怎麼,難道你們早就知道了?」
「最開始遐蝶介紹經緯小徑的時候我就往這方面猜了,然後她再念那段禱詞的時候,我就更加確信了。」
比起泰坦和黃金裔之間的廝殺紛爭,夏豆明顯對泰坦之間愛恨情仇、私人八卦更感興趣,一聊起戀愛話題,那雙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你們說,既然墨涅塔和瑟希斯關係這麼好,那麼墨涅塔的火種歸阿格萊雅了,那未來接受瑟希斯火種的那位黃金裔,會不會繼承這份感情,對阿格萊雅情根深種?」
畢竟阿格萊雅長得這麼漂亮,妥妥的知性美人,就算繼承理性火種的那位半神被迷得走不動道,那也屬於正常現象。
「但是阿格萊雅的人性已經逐漸開始流失,對感情肯定很淡漠,那位理性半神的感情很有可能回應不了,然後——」
夏豆擺出一副盈盈欲泣的表情。就這麼不到兩分鐘的功夫,她已經腦補出了關於阿格萊雅和那位未露面的理性半神的各種求而不得、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恨糾葛。
「話說你是不是妄想有些過頭了?」胥童故意將手放在夏豆的額頭上,「咋這麼會猜呢?對於阿格萊雅這種人來說,感情妥妥就是軟肋啊,她雖然是浪漫半神,但恐怕是這群人最不浪漫、最冷血無情的一位了。就算她有什麼感情火苗,估計早就被掐滅在她成為半神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