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之前阿格萊雅的那番話……銀桑,你說這黑潮不會是人為創造出來的吧?就像《*化危機》一樣?比如有個很厲害的人創造了黑潮病毒,卻因為一場變故意外泄露,不僅感染人,甚至還感染到了泰坦。那人再與奧赫瑪的元老院勢力勾結……」
想到這裡,臉色凝重的新吧唧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所以,這麼厲害的人究竟是誰呢?」銀時躺在沙發上,摳了摳鼻子,「…你讓我不要用漫畫情節去套,反而自己用遊戲劇情去套是吧?翁法羅斯哪有人有這種本事?換句話說,這人都厲害到能手搓黑潮了,誰還在意元老院那幫傢伙在想什麼?在意他們有朝一日被黑潮感染時體驗好不好麼?」
——
「緹安出發後,星等人也立馬從主路出發。沿途她們看到了不少躺在地上的黑潮怪物,它們一個個像傾塌的雕像,其身軀內有金色的余灰殘留,與翁法羅斯常見的黃金血或為一物。」
「迷迷還試圖去窺探這些怪物的記憶,可無論它再怎麼努力也什麼都看不到。」
「「嗚,人家盡力了…怎麼一點點記憶都看不到呢?」」
「遐蝶猜測說:「或許是因為…被黑潮吞噬的生命,已毫無靈魂可言了吧。」」
「眾人來到一處大門前,正準備推門前進,卻發現門扉已經被鎖住了。星想利用武器物理開門,卻被一旁的遐蝶制止。」
「「還是不必費力了,閣下。雅努斯的力量…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強韌。」」
「迷迷此時建議道:「既然是命運三泰坦的造物,那說不定能借歐洛尼斯的眼睛找到竅門……」」
「「笑話。一扇門而已,第一時間竟想的是訴諸眾神……」」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只見一個男人的虛影出現在大門前。」
「「迷…?!」」
「「打開門上的鎖前,還是先設法打開眼上的鎖吧。」男人倨傲地雙手抱臂,似乎在冷冷打量著眾人,「我名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智種學派的創始者。醜話先說在前頭:第一,別叫我那刻夏。」」
「「阿那克…那刻…哎,算了,還是叫你那刻夏吧。現在,你能回答……」」
「迷迷剛想繼續說什麼,就被那刻夏無情打斷:「第二,別打斷我——沉默是金。」」
「「此刻,站在這裡與各位交談的,並非記憶的殘留,而是我科學的結晶,高貴、純粹、確鑿、無疑的真理。」那刻夏的語氣中夾帶著幾分得意,「籍『鍊金』之道,我將靈魂打碎,煉成黃金,埋入此地。我錄下這些話,以便來人明白自己該去向何處。」」
——
原神。
「打碎靈魂?阿貝多,鍊金術能做到這種事嗎?」
阿貝多的房間裡,琴正坐在試驗台一旁的書桌上,看阿貝多在打理著那些不知名、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這間辦公室里擺滿了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儀器,牆上也掛滿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數字的鍊金術圖解。毫無疑問,如果說有誰能理解那位那刻夏,整個蒙德就只有阿貝多了。
「地水火風,領我敕命。再造四大,重塑五行。『黑土』是物質最初的狀態,『白堊』則是變化的開始,『赤成』是情感上的煉化,『黃金』則是鍊金術的最後階段。雖然暫不清楚翁法羅斯的鍊金術與提瓦特存在何種區別,但如果我們彼此都是將『黃金』視為煉成的最終階段的話……那這位阿那克薩戈拉斯無疑是一位相當優秀的鍊金術士。」
「至於打碎靈魂……」阿貝多頓了頓,將手中的一瓶藍色液體擺放到身後的柜子里,「…這種事在提瓦特並不少見,生物鍊金是能夠做到創造新生命的,靈魂也並非難事。只是關於那黑潮的本源……」
琴目光一凜:「阿貝多,你有什麼想法?」
「呵…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只是聯想到了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災變。當時受到詛咒的坎瑞亞人,身體發生了不可逆轉的異變,就像這些倒在地上的黑潮造物一樣。」
阿貝多摩挲著下巴,思忖道:「試想:黑潮的本質與其貼近瘟疫,是否更像是一種神明降下的『詛咒』?但凡被詛咒的人類身體都會不可逆轉地發生器官纖維化的表徵,就像丘丘人一樣。而那位躲藏在翁法羅斯高天之上的『神明』……它的位格可能還凌駕於十二位泰坦之上。」
——
「「鍊金術還能做到這種事?」迷迷不懂就問。」
「「一切皆有可能,但要注意,鍊金並非完全之術。各位所能聽到的內容取決於我付出的靈魂當量,並非無中生有。」」
「「怎麼又接住人家的話了…你真的是記憶的回聲嗎?」迷迷好奇地湊近打量他。」
「「因為我的計算纖悉無遺。我還知道各位已發現樹庭因黑潮遭難,更誤以為學者們已經全軍覆沒。但你們大錯特錯——賢人們已經在黑潮抵近前,設法將絕大部分人疏散。他們此時正在前往聖城奧赫瑪的路上。」」
「「只有小部分學者與我一同留守,捍衛樹庭。如果不出意外,瑟希斯的火種應在不久後同時抵達奧赫瑪……」那刻夏臉色逐漸嚴肅,「…但既然各位讀取了這條消息,那就說明意外已經發生。現在,請繼續前進,前往啟蒙王座——回收火種,以及我們的遺體。」」
「「至是,工程已畢,言盡於此。」」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那刻夏的幻影便消失了。」
「星將這段那刻夏的消息複述給了遐蝶,在短暫的消化過後,星倒是有幾點問題想問。」
「「智種學派和鍊金是……?」」
「遐蝶解釋道:「那刻夏老師認為萬物皆誕生於同一源頭,亦有想通構成,那就是靈魂。而他將其命名為『智種』……這套理論十分複雜,如果感興趣,不妨讓他親自講解吧。前提是…他還活著。」」
「「但那刻夏或許…沒有活下來。」」
「說到這,遐蝶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一絲哀傷:「我…還是不願思考這種可能性。也許他們只是無法轉移火種,但設法逃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