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衛宮家的飯。
「這倆人……那刻夏是認真的麼?他們彼此的關係居然差到這種程度了?」
那刻夏的態度倒是有些出人意料,遠坂凜以為他們只是單純的關係不好,但沒想到居然能差到這種地步。
理性和浪漫兩位泰坦感情越好,這種反差感就越是強烈。凜本以為這或多或少會影響這兩位彼此的關係,但如今看來這種「影響」正朝著難以挽回的反方向狂奔。
「他們分裂的根源,應該還是在於那則神諭和對泰坦的態度,如果能在神諭的問題上想法達成一致的話,他們彼此的關係應該會好很多吧?」
聽著這種宛如天方夜譚般的想法,坐在一旁的Archer淡淡開口道:「這種事不可能,阿格萊雅對於神諭的態度很微妙:她也並非完全相信神諭,只是在黑潮逐漸侵襲世界的如今,她拿不出更好救世策略。與其他的辦法相比,逐火之旅算是一個目標明確、且有實現可能的救世之路了。至於泰坦……」
「那刻夏恐怕早就對泰坦祛魅了吧。對他而言,泰坦並非神祇,而是更加厲害、強壯的生物。可以研究,可以討論,可以殺死——唯獨不需要崇拜。能讓他這種人崇拜的……唯有真理。」
像他這樣的人,倘若有機會能踏足宇宙,前往博識學會學習,大概能成為像拉帝奧教授那種高度的學者吧?
——
「「星閣下,這趟樹庭之行…實在發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們本無意將你捲入危險,遑論直面黑潮……」」
「「活著回來了,黑潮也不過如此。」星自信地點點頭。」
「「閣下,萬不可小覷黑潮這等威脅。黑潮是奧赫瑪,乃至整個翁法羅斯的大敵。曾經,紛爭的勢力對聖城虎視眈眈,但不可否認的是,那群戰爭眷屬也將黑潮阻攔在懸鋒城外。」」
「「如今尼卡多利火種缺位,黑潮捲土重來…作為對黑潮研究最深的學院城邦,樹庭絕非不堪一擊之輩,卻在朝夕之間傾覆,徒留一城英靈血淚……紛爭的試煉已是迫在眉睫,希望萬敵…能儘早下定決心吧。」」
「「樹庭的可怕敵人,也是黑潮造物?」星回憶著那個黑袍劍士的敏捷身手,簡直強得不可思議。」
「「緹寶大人為了抗擊黑潮踏上旅途,然而自旅途伊始,到走過萬千城邦,她們都未曾在黑潮中遭遇如此強敵,說不定是【紛爭】隕落,暗中激起了更為駭人的影響……」」
「回憶起此前的遭遇,遐蝶不禁微微蹙眉:「至於我…我在它身上探到了濃厚的死亡氣息——並非是它與塞納托斯有什麼關聯,恐怕…單單只因它無數次手握他人的死亡吧。」」
「「說到塞納托斯…星閣下,還有一事,希望與你確認。」遐蝶臉上忽然浮起一抹紅暈,羞赧地低下頭,「閣下對我背負的…詛咒,應該已經有所了解。我生來便是死亡的影子,是其他有生之物避之不及的劇毒……但當時,在樹庭,你接下我的時候……」」
「「…我只是好奇,為何星閣下能不被我的力量影響?」」
——
咒術回戰。
「遐蝶的詛咒是……?」
「死亡。」冥冥撥開臉上的髮辮,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所有人都在避免與遐蝶親密接觸,而她在戰鬥時也只需要碰到敵人,對方的身體就開始不斷崩潰、敗落……簡直就領域內的必中術式一樣呢。」
硝子淡淡道:「區別在於,這是『死亡』的必中——啊不,現在也不是了,星目前就沒有死亡,雖然原因尚不明確,但其中大概有星核的原因。」
「必中的死亡……等等,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人。」虎杖靈機突然一拍手,一個故人的身影在他腦海里緩緩浮現。
日車寬見緩緩抬起頭:「我也想到了,虎杖,你說的是刃吧?」
「對!假如讓刃和遐蝶綁在一起的話……那刃豈不是就能達成永久的死亡了?」
「……」乙骨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扶著額頭,「且不說人家遐蝶是否願意一天到晚背著死人滿大街走…虎杖,這種綁定帶來的最終結果,大概率會變成倏忽血肉的不死性和翁法羅斯【死亡】權柄之間的角力。」
冥冥覺得很有意思:「本質上是【豐饒】命途和【死亡】泰坦誰更權威一些,但說真的……我更看好刃一點哦?」
「刃的不死性和萬敵很像,不過前者是經過鏡流千刀萬剮得出的結論,而萬敵……還不清楚他能不能做到和刃一樣的程度,如果能做到,那萬敵就很有加入『豐饒孽物』的潛質呢。」
——
「「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這事。」」
「遐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抱歉,是我的提問太唐突了。迄今為止的人生,我始終在思考:死亡一事,於我而言究竟為何,我又為何與塞納托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奔波數日,想必星閣下也很疲憊了吧?請暫且將樹庭的慘劇拋在腦後,好好休息一日吧。」」
「……」
「回到私人浴宮,遠遠星就看見丹恆站在陽台上思考問題。」
「丹恆此前已經聽聞樹庭發生的異變,在星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他一直在整理風堇帶來的樹庭研究資料。」
「「我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還記得麼?翁法羅斯的天空被一位泰坦封鎖了,艾格勒…它的存在讓這個世界與天外隔絕。關於風堇的祖先…似乎就是信仰艾格勒的天空祭司。要找到返回星穹列車的辦法,也許她能提供更多的線索。」」
「「看你滿臉疲憊,明日出發前還是多睡會兒為好……」說著丹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多叮囑了一句,「…對了。我聽到一些風聲…如果你要出去閒逛,建議先避開高溫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