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你們在談論塞納托斯。那句告誡,小蝶也很在意。」迷迷此時突然現身道,「她離開渦心,回花園了。我們去找她吧?塞納托斯是小蝶一直在找尋的泰坦,無論有沒有線索,沒人比她更了解『死亡』。」」
「「對了,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訴你,你的遭遇,黃金裔全都知情了……因為人家太擔心,就全部坦白了…唔,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星當然不會討厭迷迷,誰又會討厭這麼可愛的粉色兔子呢?」
「跟著迷迷的指引,她們來到生命花園。剛踏足這裡,遐蝶的聲音便自身後響起。」
「「閣下,我在這裡。」」
「輕盈的腳步自身後傳來,一步、兩步……」
「「請站好,然後慢慢地,轉過身……」」
「星正想轉過頭,卻瞥見一抹紫色輕掠過側臉,然後……一絲涼意穿透了她的肌膚,緊接著滲入了經脈。砰…砰…心臟的律動也隨之放慢……」
「星此時此刻,只想閉上雙眼……」
「視覺以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她感受到一片紫色的海洋……」
「然後,然後……」
「「…失禮了。」」
「一陣無名之花的暗香湧入了她的鼻腔…餘韻如此甜美,令她逐漸忘卻了呼吸的意義。」
「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遐蝶精緻的臉龐。陽光溫柔地灑下,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少女認真地看著她,那如水的眸光微微顫動,像夜風下不經意盪開的漣漪。」
「初接觸的冰冷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指尖的觸感,以及順著纖細的手臂傳來的、因畏懼而產生的顫抖。她微顫的手指輕撫著星的臉頰,稍稍作癢。」
「「果然…什麼也感受不到……」」
——
原神。
「啊……這一幕太值得記錄了!」
尼可的身旁不斷湧現著魔法泡泡,每一顆泡泡里都是遐蝶伸手觸摸星的畫面。與此同時,艾莉絲等人的腦海里滿滿都是尼可滔滔不絕的聲音。
「被命運詛咒的蝴蝶,終於在漫長的永夜裡找尋到了可惜棲息的枝頭。多麼美妙的反差!她原本是死亡的侍者,卻在這一刻流露出了比任何生命都更加鮮活的羞澀。這應該是她第一次不以『剝奪他人生命』為由向他人主動伸出手吧?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也很動人啊…等等,遐蝶小姐似乎非常適合成為小說女主角啊,唔……要不要下一本小說的名字就叫《葬送的遐蝶》?」
「喂喂,尼可,停一停。」艾莉絲忍不住打斷她的妄想,「你之前不是構思了暗殺法爾伽的罪案小說嗎?」
「啊…你是說那本啊,我在腦子裡把所有的情節過了一遍,然後就……」尼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總之,我已經決定寫一個有關翁法羅斯的新故事了。」
「好吧,祝你這個新故事順利,另外,八重堂現在排名前列的小說都和翁法羅斯有關哦?要是你寫得慢的話,說不定你正在構思的題材會被別人搶先一步呢。」艾莉絲好心提醒。
尼可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欸?所以,八重堂銷售榜前幾的作品都是什麼?」
「嗯……第一名好像是《黃金裔轉生~到了翁法羅斯就拿出真本事》。」艾莉絲掰著手指,一邊回憶一邊計數著。
「第二名是《不時以HKS小聲吵架的鄰座萬敵同學》,第三名是《歡迎來了實力至上主義的奧赫瑪》……總之這些作品在八重堂賣得非常好呢。」
「……」
尼可羞愧地低下頭:「我…我好像還挺想看第二本來著……原來八重堂那邊作者的手速都這麼快的嗎?」
艾莉絲擺擺手:「是你手速太慢啦,尼可,實在不行可以去稻妻那邊請個代筆哦?現在小說市場競爭可是很激烈的,另外,你這種在腦海里構思了大半天結果一個字也不肯寫的毛病也要改改了,想太多很容易消耗寫作的熱情哦?」
——
「「遐蝶,你在顫抖。」」
「「此前在樹庭,我還疑惑閣下為何不會受到我詛咒的影響。我還以為是天外旅客的異能,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
「遐蝶小心翼翼地將手抽回,微微低頭致歉:「剛才的行為唐突無禮,若有冒犯,懇請星閣下能原諒。」」
「「我只是在想…假使你的靈魂真的離開了身軀,自己身為『入殮師』,或許能追溯它的去向。」」
「迷迷:「小蝶有什麼發現嗎?」」
「「抱歉,暫時沒有…也許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但…星閣下,能允許我再嘗試一次嗎?這次我會稍微增加接觸面積,結果可能會有所不同……」」
「星點點頭,欣然同意。」
「遐蝶再一次將手掌貼在了她的臉頰上,這一次,她的顫抖有所緩和。」
「「…啊。」」
「「找到什麼了嗎?」」
「遐蝶輕輕點頭:「我…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閣下被剝離的靈魂,正在某處徘徊,找尋不到出路……但那也許…並非壞事。彷徨意味著時間…在塞納托斯的五指掠走一切前,我們還有機會將她尋回。」」
「「線索…請再多一些吧,請再給我一些指引……」」
「遐蝶的手掌漸漸往上,可這一次,她眼底卻浮起一抹轉瞬的失落:「聯繫斷了。憑我的力量…還無法追溯。」」
「「是我有些心急了。請別擔心,星閣下,儘管目前還缺乏線索,但我會努力尋找塞納托斯的下落。帶回它的火種,將那過早失去的生命…交還到你手上。」」
「「我…知道自己說話欠缺自信。但這個承諾,希望閣下能記在心上。在我將其兌現前…請一定要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