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希斯如實道:「可吾也說了,吾從未有過如此記憶。那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不記得就對了——因為那根本不是你,而是『卡呂普索』,來自樹庭的七賢人之一。」」
「聽到熟悉的名字,遐蝶下意識地眉頭一皺:「…卡呂普索?」」
「瑟希斯此時也感覺到了蹊蹺:「那不是吾在這姑娘面前隨口杜撰的假名麼,汝怎會知道?七賢人就更是笑談了,若真是在吾之樹蔭下蒙受庇護的賢人,吾必能發覺。汝不也對樹庭的過去了如指掌嗎?」」
「「看來你連烙印在靈魂中的記憶都忘卻了啊。」那刻夏輕笑一聲,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動動腦子吧,想一想:既然這一切全部發生在死者的領域,那麼,他們一定都是過去某人靈魂的樣貌。」」
「「生者絕無可能步入這片天地,那他們究竟是誰?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呂普索,緣何長著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後者卻對所有人毫無印象?」」
「「我想,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那諸位已隕的英雄,正是泰坦們成神前的模樣。眾神並非憑空誕生的造物巨匠,而是與人類無異,並由之演化而來的存在。」」
「聽完那刻夏的回答,瑟希斯並未感到震驚,而是陷入沉思:「唔……」」
「那刻夏有些意外:「怎麼,這個答案讓你失望了嗎?」」
「「當然,汝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麼?」瑟希斯反問,「如果說吾果真本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從何而來呢?」」
「遐蝶此時也插話進來:「而且,就算事實果真如此…那也與塞納托斯的所在相距甚遠,我們要如何找到它?」」
「「呵,我早知道各位會這麼說……我自有把握。不妨就請眼前的這位至高之神,為我們一一道來吧。」那刻夏仰頭望向面前的刻法勒。」
「「汝…有把握復活一位泰坦?」」
「那刻夏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人本不能死而復生,更何況是神明。但只要把思路逆轉過來,一切便能迎刃而解。答案很簡單,就和你對我做的事一樣……」」
「「我來作為刻法勒重新誕生,並按它的方法再造萬物,不就是了嗎?」」
——
銀魂。
「喔喔……!這也太酷了!」
「這就要與刻法勒融為一體了嗎?」
新吧唧的眼睛瞪得溜圓,本體後的瞳孔幾乎要放出光來,「他這是打算怎麼融合?是像開高達一樣坐進駕駛艙駕駛刻法勒?還是把自己的靈魂抽離出來,附身到刻法勒身上?」
「總不會是像O特曼一樣,可以通過某個召喚器,直接變身吧?!我記得好像有個O特曼最開始就是個像刻法勒一樣的石像來著?」
「好啦,別想這種沒可能的事啦。」銀時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那刻夏這些話可真夠爆炸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泰坦是由人類進化而來的,確實沒辦法解釋人類從何而來呢。」
「人類當然是從猴子進化來的啊。」神樂一邊嚼著手裡的醋昆布,一邊理所當然地說,「地球上的人類不就是這麼來的嗎,原始博士的目的也是為了讓部分人類退化成猴子,重新進化吧?」
「……這就和翁法羅斯的神話中的泰坦捏塑萬物完全沒關係了。」
「但神話畢竟是神話,不能當做真正的歷史看待吧?」新吧唧扶了扶眼鏡,「如果那刻夏真的以刻法勒重新誕生,就說明黃金裔可以直接成為泰坦。而像阿格萊雅、緹寶、萬敵這樣的半神,也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他們能通過那刻夏的幫助,成為完全的神明!」
至於神諭中那些不詳的預言,則可以統統越過。在成為真正的泰坦後,預言中那些死法大概也就作用不到他們身上了。雖然緹安不幸離世,但其他人都能活著見證結局,可能有些不太完美……
但這才是真正他想看的翁法羅斯HE結尾啊!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阿格萊雅臉色凝重:「風堇和丹恆傳來消息:那刻夏可能會對刻法勒的神軀有所動作。」」
「白厄怔了一下:「刻法勒?這是要做什麼…元老院會放任如此大不敬之舉嗎?」」
「「絕無可能。」阿格萊雅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名副其實的『大表演家』,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騙。」」
「白厄愧疚地低下頭:「我…很抱歉。」」
「「不必感到愧疚,這反而是個好消息。」阿格萊雅輕聲安慰,「元老院的盟友並不忠誠,那刻夏的野心定能為我們所用。至於現在,端看凱妮斯設下何種圈套,見招拆招便是。」」
「「半神議院是奧赫瑪的政治腹地,重要性不亞於創世渦心。在我的使命結束後,總有一天,這裡會取代獵神的疆場,成為你們的下一道難關——」阿格萊雅看向白厄,「趁著時間還多,儘早適應這片舞台吧。」」
「這附近到處都是議員,目光像刀子一樣不斷剜向白厄,令星感到很不舒服。」
「「久違了,兩位。」」
「克拉特魯斯忽然從身後走來,向兩人打招呼道。」
「「你好,翁法羅斯的奧列格。」」
「克拉特魯斯眉頭一皺,忍不住上下多打量了星幾眼:「…你在說什麼胡話,少主讚不絕口的猛士就這副德行?」」
「白厄:「好久不見,克拉特魯斯閣下。怎麼來得如此匆忙……」」
「「噓,安靜點…!」克拉特魯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招子放亮些,看到那群假笑的鬣狗了麼?凱妮斯手下干髒活的。我吩咐族人絆住他們了,但還是別太張揚。除非你們想動動筋骨,來一場廝殺。」」
「「抱歉。所以,發生了什麼?」」
「克拉特魯斯正色道:「昨天晚上你們聽到了雷聲麼?雷聲是『紛爭』的烽火,是少主捎來消息了。他向奧赫瑪擲來了傳信的投槍,上面只有幾個字——」」
「「盜火者,死灰復燃,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