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鍊金創造的奇蹟。至於具體是什麼,又是怎麼做到的,就先賣個關子吧。」那刻夏說。」
「「啊呀,汝賣得關子還差這一個麼?」」
「那刻夏打斷它:「安靜些,泰坦。繼續欣賞這場美妙的戲劇,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
「卡呂普索認真回憶:「巨龍…吾倒是聽過這逸聞。」」
「「那你怎麼看待這個故事?」玻呂茜亞問。」
「「依吾看,這所謂的『鍊金』乃是後人牽強附會。畢竟,想來你們從未聽過故鄉有鍊金的傳承罷?」」
「「的確。出門求學以前,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門學問。」」
「「所以,只當它是作給小孩子聽的寓言便是。」」
「「寓言呀…那你覺得,這故事想教給小孩子什麼道理?」玻呂茜亞好奇地想知道。」
「「我想,大抵是『等價交換』罷?」」
「「哦?我還以為是『死者為大』之類的呢。」」
「卡呂普索若有所思地地低下頭:「唔……」」
「「怎麼,把你說倒了?」」
「卡呂普索輕輕搖頭:「不。吾只是發覺,吾之所想與汝是同一個道理:生命乃是無價之寶,世間難能有相抵者,對吧?」」
「「還真是。不愧是大地上最聰慧的學者。」」
「「呵呵,承蒙謬讚了。那依等價交換,讓吾也回敬一個問題,如何?」」
「「當然,什麼問題?」」
「卡呂普索略微想了想,認真道:「如果,吾將『鍊金』之法傳習與汝……汝…會為珍重之人加以運用,令之起死回生麼?」」
「「這……」玻呂茜亞頓時愣住了,一下子變得有些無措起來,「這是什麼怪問題…啊,我知道了!你想套話,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
——
鋼之鍊金術師。
「起死回生……呵呵,身為鍊金術師,確實很難抵抗讓珍重之人復活的想法,所以愛德華他們才會選擇觸犯人體煉成的禁忌啊。」
軍部射擊靶場內,羅伊正身後默默看著下屬莉莎中尉進行打靶訓練。她雙手持槍,身姿挺拔如松,隨著槍聲在前方有節奏地響起,遠處的標靶紅心瞬間冒出了一連串密集的彈孔。
「所以,卡呂普索說這番話的含義,可不可以理解為她也打算用鍊金術進行那刻夏那樣的嘗試?」莉莎麻利地更換著手中的彈夾,將槍口再次對準更遠處的標靶,「如今的她也是黃金裔吧?未來她打算復活的人是誰?墨涅塔?」
「應該是從半神完全進化為泰坦的過程,也存在著某種『試煉』吧?就像黃金裔要繼承泰坦神職時那樣的試煉。」莉莎頓了頓,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但這樣的話……又存在一個很難解答的問題。」
「什麼?」
「如果歐洛尼斯的前身也是一個黃金裔,那它口中的『母親』指代的到底是誰呢?」
——
「「呵呵,就當是這樣吧,是吾唐突了……」」
「玻呂茜亞想了想,忽然說道:「…有喔。」」
「卡呂普索怔了一下:「嗯?」」
「「凡人終有一死。日後,一定會有我無比珍視的人離我而去……如果真有如此偉大的力量,我應該…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它吧。」玻呂茜亞低下頭,「畢竟…你、我,還有大家,我們終將要面對那個命中注定的『時刻』。」」
「「屬於我的時刻已經到來。但,或許正是因為堅信生命無價……我…才無法完成試煉吧。」」
「……」
「四周的景象發生變化,三人竟置身來到了創世渦心中。」
「只見卡呂普索麵對著渦心流動的夜空,輕聲念誦著那句屬於玻呂茜亞的「預言」:「汝將凋零,令逝者自殘餘中萌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她有些不忍地看向身旁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可憐見,命運當真是如此殘忍啊。」」
「格奈烏斯問道:「沒有另一種解讀方式麼?」」
「「恐怕,它的意思十分明確:我和姐姐,必須有一人付出犧牲——以生命為代價,才能完成『我們』的試煉。」玻呂茜亞落寞地低下頭,「恐怕,也正因此…預言才會選擇一對雙子吧。」」
「格奈烏斯深深嘆了口氣:「唉,造化弄人啊。」」
「「姐姐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可是,我做不到……真是可笑…明明我本就時日無多了,卻也懼怕迎接死亡……」」
——
秦時明月。
「大叔……你快看天上!創世渦心的天上!」
天明激動地叫起來,手指顫抖地指向天空。眾人順著他抬手的方向望去,只見創世渦心上的十二個泰坦圖騰,竟然被點亮了十一個!
負世、理性、天空……這些缺失的火種全部被點亮了,唯有死亡泰坦的圖騰還黯淡著。
「這……怎麼可能?」月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天上那一長串的泰坦圖騰,「這是逐火之旅?不對……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逐火之旅?難道數千年前逐火之旅還發生了一次?」
「不對…有點詭異。」端木蓉迅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冷靜道,「這個集齊了十一枚火種的逐火之旅並沒有在翁法羅斯的歷史中存留,阿格萊雅也從未向星、丹恆他們提到過。而且,十一枚火種出現在渦心,也就意味著十一位原初的泰坦已死,十一位半神誕生。那如今的這些泰坦,豈不是……」
端木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蓋聶,不料對方同樣深深地在看著自己,並朝她點了點頭。
「蓋先生,你也是這麼認為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