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蕩蕩的桌面,遐蝶頓時慌了:「這…怎麼會這樣……」」
「「你惹上什麼神秘怪盜團了?」」
「遐蝶臉色更困惑了:「我、我也不是什麼腐敗的大人吧……」」
「忽然,星發現桌角的捲軸邊緣藏著什麼金燦燦的東西,她拾起來一看,發現是一枚金燦燦、刻有奇怪圖案的金幣,以及銘刻著幾乎相同圖案的石板。」
「「咦?這是……扎格列斯的硬幣,還有這塊石板……」遐蝶篤定地點了點頭,「果然是她。」」
「「誰?」」
「「賽飛兒閣下,阿格萊雅大人早先說過的,扎格列斯的半神,在翁法羅斯各地留下過神話傳說的飛賊……」說到這兒,遐蝶眉頭微蹙,看著是有點生氣了,「好久不見,她的登場方式依舊這麼…『惡劣』。」」
「「閣下,我們先按石板上說的,找到賽飛兒閣下吧。」」
「石板的背面是一封信,上面的內容大抵是她「勉為其難」地幫遐蝶「保管」了具體什麼東西,並約兩人來到雲石市集上見面,屆時遐蝶可以親手將她偷走的工藝品協商贖回。」
「星和遐蝶找到信中所指的飛矛,並跟隨來到了一處大地獸的工坊內,那根飛矛確鑿無疑地指向了大地獸。」
「大地獸發出一陣「嗚嗡嗡」的低吼聲。」
「賽飛兒——如果這頭大地獸真是她——那麼她看起來似乎十分愜意,眼神里飽含著三分真誠、三分讚許、三分得逞,和三分「哈哈,灰子,認真你就輸了。」」
「星攥緊拳頭:「再說一遍,你管我叫什麼?」」
「「嗡嗡……」」
「大地獸的表情好似在說:「啊哈哈,賽飛兒不知道哦。」」
「啊這,她說她不知道。」
——
原神。
「這話怎麼聽上去有點……耳熟?」
琴下意識地看向房間裡正抱著椰子喝的可莉。
似乎是察覺到了琴團長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可莉熟練地將椰子藏到身後,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可莉不知道哦。」
琴無奈地扶著額頭:「可莉…我還什麼都沒問呢。」
「話說,這個半神還挺有個性的,偷了別人的東西還說是『保管』,怪不得不敢來見阿格萊雅呢。」凱亞忍不住笑笑,「不過看遐蝶他們對這個賽飛兒的態度,她大概不是什麼特別壞的飛賊。」
「只要是給城內治安增加難度的飛賊,就應該抓起來。」琴眉頭微蹙,語氣嚴肅地說,「不能因為對方是半神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就網開一面,作為奧赫瑪的治理者,阿格萊雅女士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你覺得是阿格萊雅對她網開一面?」凱亞挑了挑眉。
「嗯。」琴輕輕點了點頭,「我並非小瞧那位女士,因為整個奧赫瑪都在她金線的管控之下。比起能力問題,我更認為是阿格萊雅想要將這位處於中立的半神加入到逐火之旅中,所以才不肯真正出手去捉拿她。」
「我的意見和你相反。」凱亞漫不經心地輕笑了一下,單手托著下巴,「人與人之間,沒什麼事是不能談的。這個賽飛兒既然是飛賊,那就一定喜歡財物——但很巧的是,阿格萊雅恰好就是全奧赫瑪最富有的那個,如果阿格萊雅願意許以她重酬,你覺得賽飛兒會答應嗎?」
琴略微思忖道:「嗯…應該會吧?」
「賽飛兒也活了上千年了,這千年時光里阿格萊雅肯定不止一次向她拋出橄欖枝,但結果嘛……但凡賽飛兒點頭一次,逐火之旅也不會數百年毫無進展。如果不能用財寶來打動這位當了千年飛賊的半神,那大概就是兩人存在某種無法調和的矛盾了。」
——
「「…賽飛兒閣下,請出來吧。」」
「半空中忽然傳來一道俏皮的女聲:「你呀,還是這麼不小心。重要的禮物,不該揣在懷裡小心護著嗎?」」
「「既然你知道這是一件禮物,那請還給我吧。不要混在人群中千里傳聲了。」遐蝶有點生氣了。」
「「既然我知道是禮物——那自然要開個高價啦!風的子民可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除非你的誠意能讓風駐足。怎麼說,嗯?」」
「遐蝶豪氣地開口:「你要多少我給多少,開個價吧。」」
「「???」」
「星一臉震驚:「錢不需要可以捐給我。」」
「遐蝶反應有些呆呆的:「啊…抱歉,我不擅長還價……」」
「「哈哈哈哈——『蝸居公主』的雅號,果然名不虛傳——!」賽飛兒笑得樂不可支,哪怕隔著風似乎也能感受到對方花枝亂顫的模樣。」
「「那兩位,來我府上做客吧,換個更正式的場合談生意。循著我播下的風,找到我的住處,沒問題吧?」」
「「能探到你的魂息就夠了…輕而易舉。」」
「「好嘞,一言為定。啊,對了……談攏前,我先收個押金,沒意見吧?嘿,走你——」」
「星忽然感到口袋變輕了,她幾乎下意識地摸向神血蜜露——然而還是晚了一步,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寶貝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和遐蝶一樣,她的口袋裡出現了一枚硬幣和書信。」
「「灰子,你哪弄的神血蜜露,不會是裁縫女給你的吧?我替你嘗嘗。」」
——
一拳超人。
閃光的弗萊士臉色蒼白,剛才那一瞬間,他完全沒看清有人來到星的身邊!
是他看走眼了?
不…他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賽飛兒也絕沒有使用隱身術之類的東西,剛才就是有人在一瞬之間取走了星口袋裡的神血蜜露!
「唔…難道詭計半神的能力是隔空取物?」原子武士摩挲著下巴,認真分析道,「我也沒看清對方偷東西的手法…不,準確來說我根本就沒看清對方具體長什麼樣……所謂的詭計半神,應該是使用某種空間系能力的傢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