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它吧,賽法利婭,下次別再被抓住了。你姣好的容顏值得更為悉心的保護。」」
「賽飛兒小臉一紅,輕輕哼了一聲:「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喜歡多管閒事!那我可拿走了,你再想反悔就晚了!」」
「說著,賽飛兒迫不及待地低身試起了自己的新靴子。」
「「唔…嗯……」」
「「你怎麼了?」」
「賽飛兒小聲嘀咕:「那個…有沒有小一碼的?這雙對我來說也太大了……」」
「阿格萊雅會心一笑:「呵…那就等你再長大些後穿吧。」」
——
靈能百分百。
「師匠,不知道賽飛兒得知了阿格萊雅的死訊,會不會遺憾自己當初沒能多和她多見見呢?」
龍套站在相談所的窗邊,仰頭怔怔地看著小時候的賽飛兒。明明她們曾經彼此關係這麼好,阿格萊雅對她也很關切,很溫柔,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不知道,如今天幕里展現的畫面畢竟是一千年前的事了,誰也不知道這一千年裡兩人發生了什麼。」靈幻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綠茶,淡淡地說,「不過從阿格萊雅的態度來看,是賽飛兒在故意躲著她。」
「躲著她……?」龍套的聲音悶悶的,「難道有什麼誤會不能當面說嗎?」
「我也不清楚,可能在賽飛兒長大以後,發現和阿格萊雅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了吧?畢竟她們一個是賊,一個是奧赫瑪的管理者,還是逐火之旅的領導者。就像照下來的一束光,有明亮的一面,也有黯淡的一面,明暗永遠隔著一條線,也永遠無法交錯。」
靈幻輕輕嘆了口氣,感覺話題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或許她們彼此之間真有什麼誤會或心結,可惜……再也沒有解開的機會了。」
——
「「…假的!假的!」」
「賽飛兒輕輕嘆了口氣:「…你就非得在我講故事的中途打岔嗎?假的,什麼假的?」」
「巴特魯斯指著賽飛兒腳底的金靴,得意地大笑:「你的那雙靴子,根本沒有扎格列斯的神力!翁法羅斯最會撒謊的女人,也被那個阿格萊雅給騙了,桀桀桀!」」
「賽飛兒毫不在意,笑眯眯地說:「嘴欠的傢伙,小心我把你丟進冥河裡餵魚!」」
「「你不是好奇我是怎麼跟那個裁縫女扯上關係的嗎?現在你知道了。滿意了?」」
「「桀桀…沒想到是這麼簡樸的故事,真是讓人大失所望啊。」巴特魯斯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呃…大姐頭,也有一種可能,阿格萊雅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啊?」賽飛兒怔了一下,表情突然變得玩味起來,「你…剛才是在替她說話?」」
「巴特魯斯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呃…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個故事那麼感人,可不能被一句假話給毀了呀——假如我有人的淚腺,現在肯定已經淚流滿面了吧!」」
「「呵!多虧你還有油嘴滑舌這項技能,不然早就被抓去給人當看門的宅靈了。」賽飛兒抬起頭,看著仰望著這座被月光照拂的城市,「閒扯就到此為止,還是抬起頭看看眼前這座斯緹科西亞吧——瞧瞧,它多漂亮呀!讓我來好好聞一聞,這空氣里的味道……」」
「「嗅…嗅嗅……」」
「「喵嗚~~~~!」」
「賽飛兒滿意地叉著腰:「這空氣里…到處都瀰漫著寶藏的氣息!美妙,真是太美妙了!多虧了遐蝶跟小灰子,這古城的結界才能被驅散呀——回頭想想,我這個忙幫得可太值了~」」
「「尋寶時間到了,小巴子!帶路吧,找到好東西咱們二八分成。」」
「巴特魯斯撓了撓臉:「呃,那個,我有一個,小提議?不如,我們,七三……」」
「賽飛兒假裝沒聽到,將手攏在耳邊:「…嚯,仔細聽,你聽見了嗎?冥河裡的噬骨魚,肚子正餓得咕嚕咕嚕叫哪?」」
「巴特魯斯連忙改口:「…八二,就八二!你可真是太公平啦,賽飛兒大姐頭!」」
——
一拳超人。
「話說,當年賽飛兒是怎麼得到詭計泰坦的火種的?」
原子武士感到十分好奇,在它看來同為災厄三泰坦之一的詭計泰坦應該沒那麼好對付才對,畢竟尼卡多利和塞納托斯都是眾人耗費了大力氣才終於得到火種,難道扎格列斯是個什麼很弱的泰坦?
更何況,千年前也只有遐蝶、緹寶、阿格萊雅等寥寥數人,遐蝶並未主動提及詭計火種回收的事,難道是賽飛兒一個人幹掉它的?
賽飛兒有可能幹掉扎格列斯,但單槍匹馬乾掉扎格列斯似乎又不太可能。
「興許賽飛兒是有什麼隱藏起來的戰力呢?」邦古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這個姑娘的身子骨輕便,一看就非常適合習武。另外,整個參與逐火之旅的黃金裔們,除了緹寶和風堇以外,每個人實力都相當不俗,連身為學術份子的那刻夏都能和盜火行者進行近身纏鬥,不可小覷啊……」
「話說回來,各位,關於賽飛兒的能力,我倒突然湧現出一個念頭。」童帝突然抬起頭,話鋒一轉,「…關於天空的火種。」
「什麼?」
「既然賽飛兒的能力和謊言有關,那如果她向外宣布自己已經取得了『天空』的火種,並且成功說服了包括白厄、風堇在內的其他人的話,那她是不是真的就能憑空創造出一個『天空』火種?」
「這……」
原子武士被童帝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不、不可能吧?那可是火種啊。」
「如果能夠辦到的話,那賽飛兒理論上可以自己創造十二尊泰坦的火種,只要她能夠欺騙所有人。」童帝舔了舔手上的棒棒糖,又迅速晃了晃腦袋,「不對不對……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完成再創世了?唔…應該只是我的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