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當然,前提是依然從事公安對魔特異4課惡魔獵人的職業。順帶,讓你們兩個也活下去,活到老死,別再惹出什麼莫名其妙的麻煩。然後,我也會活到那個時候。」
「……」
電次和帕瓦安靜地盯著他。
連那隻趴在帕瓦腿上的大肥貓也抬起頭,用圓圓的眼睛看著早川秋。
「等等…為什麼我們兩個是『順帶』活下去啊?」
「抗議!區別對待!」
「不管你們怎麼想,這就是我目前的理想。」早川秋淡淡地說,「平平安安的活下去,這才是最切實最偉大的理想吧。」
——
「「雅辛忒絲——既然建議由你提出,那不妨也以你作收尾——將你的『理想』與在座諸位分享吧,讓我們看看你的答案有沒有過人之處。」那刻夏低頭看向身旁的粉發少女。」
「「最後,果然輪到我了嗎……」風堇雙手叉腰,一臉自信得意的表情,「呵呵,幸好我早有準備,可不會被難倒——我的理想,是補全英雄史詩最後的『空白頁』。」」
「似乎終於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回答,那刻夏饒有興致地重複道:「…『空白頁』?」」
「「這說法倒是有趣。不妨再多解釋一下吧,助講。」」
「「在樹庭求學的這段時間裡,我讀遍翁法羅斯的英雄史詩,也發現了它們的千篇一律之處——幾乎每段史詩的結尾都以英雄的功業作結,卻極少有人提到,在它們開創的時代里,芸芸眾生如何度日,那些平凡的人們又走過了怎樣的艱辛或苦難。」」
「「你是想說,比起名垂青史的英雄,你更關注歷史邊角的普通人?」」
「「或許是因為出身吧。我的祖先,『陽雷騎士』塞涅俄絲,她高舉長槍挑戰天空,開創了延續至今的逐火時代。每一位天空後裔都聽著她的故事長大。對於我們,塞涅俄絲的偉大毋庸置疑,但也因此…她偉岸的身影吞沒了那個年代。」」
「「陽雷騎士的親人、盟友、夥伴,大戰的倖存者、犧牲者…每當我在篝火前思念他們的故事,卻總發現傳說的細節早已遺失,只留下塞涅俄絲的名字。不知不覺中,她的光芒變得和艾格勒一樣耀眼,蓋過了地上萬物……」」
「「所以,我很慶幸自己活在一個不缺英雄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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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們只有悲傷的過去,但我有需要呵護的未來。我想做的,就是站在英雄們的身後,在金色的浪潮將世界推向新生時,盡己所能療愈每一個可能會溺亡的普通人。不必重回天空,而是在大地上和人們一同行走。這是我的願望,我也相信只有這樣,在創世的詩篇被寫下的同時……」」
「「我才能為那空白的一頁,添上凡人的註腳。」」
——
原神。
「滿分。」
「滿分。」
「……我我我也會想給風堇小姐打滿分!」
恍惚間,柯萊仿佛覺得這位年紀和她相仿的少女在閃閃發光,那流利的表達和出色的口才,竟一時間讓同樣身為助教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柯萊,術業有專攻,你在自己的領域也同樣做得很好。」提納里敏銳地捕捉到了柯萊眼底的侷促,輕聲安慰道。
「是啊,柯萊,這一點我倒是很贊同提納里。」琺露珊微微頷首,手指有意無意地繞著垂在頰邊的發梢,「你在雨林中積累的經驗,同樣是教令院裡那些學生們求之不得的財富。在前輩我看來,你們這些願意腳踏實地去踐行理想的年輕人,都是無可挑剔的滿分。」
「謝、謝謝琺露珊前輩……!」
「不過,沒想到風堇格局居然如此之大,這種站在『人民』角度的史觀,倒是和因論派的一些觀點很近似啊。如果風堇來到須彌的話,大概率會成為因論派學者。」卡維說。
「不對不對。」提納里雙手抱臂,「她怎麼可能加入因論派呢?她是醫生,明顯更適合成為生論派學者。生論派在醫學、畜牧業方面都很有研究,她飼養的那隻名為小伊卡的寵物,說不定就能在奇獸的畜牧業方面延展出新的課題。」
「那為什麼不能是素論派呢?」賽諾插話進來,「如果她的老師那刻夏一起來到須彌,就一定會加入素論派,素論派在鍊金術上的研究在提瓦特可是獨占鰲頭。老師加入素論派,弟子也加入素論派,很合理吧?」
提納里一臉無語:「合理在哪兒?風堇在樹庭就是那刻夏的學生,也沒跟著他一起研究鍊金術啊。不過,以風堇那幾乎起死回生的醫術,感覺在生論派當學者未免有些屈才了……」
賽諾認真地看著他:「那直接成為賢者,怎麼樣?」
提納里揉了揉太陽穴:「…那我老師晚上可能得失眠了。」
——
「「嘟嘟…嘟?」」
「小伊卡的聲音將風堇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雖然離自己求學的那段時光並未過去太久,但時過境遷,當初人滿為患的站台,如今已經空空如也。當初的老師、學生們……也只剩下了她和白厄。」
「「回想起自己一字一板的模樣…還真讓人難為情呀。不過,我的想法一直都沒變哦。現在,我真的有機會站在英雄們的身後,實現自己的理想了呀。」」
「「…風堇?」」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背後。」
「「丹寶!你怎麼在這裡?」」
「丹恆:「沒想到又在樹庭見面了。白厄說你在為征伐艾格勒作準備,莫非……」」
「「猜對啦。要去往艾格勒的天上國度,需要天空一族的後人通過血脈儀式,召喚出先祖之靈,從他們那裡獲得祝福。只有這樣,地上的生靈才能創造出通往天空的彩虹橋。而我要尋訪的第一位先祖,他的靈魂就駐留在樹庭。」」
「「為了取回艾格勒的火種,建立彩虹橋是必需的。如此重要的儀式,你隻身行動未免太過冒險。」」
「風堇淺淺一笑,看向身旁白白胖胖的小伊卡:「放心吧,有小伊卡跟在我身邊——它會保護好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