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不能說嗎?!」
兩人正聊著,忽然天幕中的小伊卡一個旋風大撞直接撞向艾格勒的雙翅,酒德麻衣看到有兩個類似於花苞一樣的裝置緩緩合攏了。
雖然高溫並非像跳水般被攔腰砍去一半,但那自天幕所散發出的灼熱氣浪卻實打實地被削減了幾分。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似乎只要白厄他們持續不斷地攻擊艾格勒,氣溫就會發生變化,但只要稍微給艾格勒一絲喘息的機會,溫度就會源源不斷地攀升。
只有不斷地攻擊,才能熄滅天火的忿怒。
——
「小伊卡的攻擊效果顯著,白厄也開始將目標瞄準向它胸腹處的巨眼。」
「然而,就當白厄準備揮劍沖向它時,一聲尖銳刺耳的長鳴震徹雲霄——」
「「唳——!!!」」
「艾格勒猛地扇動羽翼,緩緩升向高空。」
「風堇首先察覺到了不妙:「它…想要將這裡燒作焦土!」」
「只見艾格勒背後的巨大圓環驟然亮起,熊熊烈焰纏繞在上面,仿佛正在貪婪地汲取著來自天穹之上的怒火。」
「緊接著,一道令人無法直視的強光毫無徵兆地在泰坦背後轟然炸開,宛如一輪烈日在翁法羅斯的雲端強行升起。」
「就在這股光芒的照耀下,艾格勒的身軀被徹底點燃。它仿佛變成了火焰的載體,化作傳說中永不熄滅的火鳥,從羽根到羽尖,從翼端到尾羽,無一處不散發著灼熱的火氣。」
「它緩緩張開羽翼——」
「那自雲端傳來的尖嘯宛如末世的喪鐘,在所有人的耳中餘音不絕地響著。」
——
死神。
京樂春水抬起手背,隨意地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漬。那暗紅的液體在觸碰皮膚的瞬間,竟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迅速在指尖化成一塊乾涸的血漬。
「口舌乾燥、嘴唇乾裂……」
沒有風,連空氣都變得乾燥且滾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將一團燃燒的棉絮強行塞進肺里,不斷灼燒著氣管。
好熱……
京樂春水微微低下頭,壓低頭上的斗笠,試圖遮住尸魂界上空那片仿佛在熊熊燃燒的天幕。如果沒有那塊天幕,他甚至會以為是老爺子並未死去,而是在尸魂界的某處開啟「殘火太刀」的卍解一樣。
如果這種高溫一直持續下去的話……後果可能會很不妙。
京樂春水舔了舔嘴唇,在高溫的炙烤下,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面前的酒杯。
可在指尖觸及杯身的剎那,他猛地怔了一下。
杯子裡的酒水不知何時已經被徹底蒸發殆盡,連一滴酒都沒有留下。不僅如此,那隻原本溫潤的瓷杯此刻竟變得滾燙無比,像是剛從爐子裡燒造出來一般。
「哎呀哎呀……」
京樂春水苦笑著搖了搖頭,乾脆將整個酒壺往嘴裡倒去。
幸好還剩下一點酒,並沒有完全蒸發掉。
不過……
好燙啊。
——
「「還好嗎?」」
「白厄向星遞出一隻手,將她從滾燙的地板上拉了起來。」
「雖然丹恆在第一時間已經通過水幕來緩解高溫,然而艾格勒釋放的衝擊溫度實在太高,在場似乎除了白厄對高溫有著極強的抗性以外,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燙傷。」
「這一擊似乎消耗了艾格勒不少力量,它的軀體匍匐在平台上,也陷入到了某種虛弱狀態。確定眾人並無大恙後,白厄提著劍直接向艾格勒的頭顱殺去!」
「「我來劈落,虛假的太陽!」」
「白厄的怒吼伴隨著劍刃的破空聲。然而,即便是在虛弱之際,泰坦的力量依舊恐怖。艾格勒拼盡餘力揮動一側的羽翼,徑直迎向白厄那勢大力沉的斬擊。」
「只聽得「當」的一響,敲金裂玉,那侵晨長鳴的銳顫之聲傳入眾人耳中,直似有一根鋼絲,要嗡嗡地鑽進各人的耳朵里去。」
「白厄雖被震得後退幾步,但也在艾格勒的羽翼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巨大創口。」
「「唳——!」」
「劇痛讓艾格勒再次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震得整個平台都在劇烈顫抖。」
「「將火種交予我們吧……至少,我們能撫慰世界的痛苦!」」
「眼見艾格勒準備再次扇動翅膀飛向高空,星和丹恆當機立斷,分成兩路攻向艾格勒另一側的羽翼。」
「「一鼓作氣…斬斷它的翅膀!」」
「白厄擦了擦被震裂的虎口,咬牙道:「你,也將接受黃金的洗濯!」」
「只是,原本低垂著腦袋的艾格勒猛地揚起脖頸,那細長的鳥喙前開始凝聚著一道強光,眨眼間便朝著眾人激射而來!」
「「——快!到我身後!」」
「星沒有絲毫猶豫,掏出長槍就把那道強光衝擊全部擋了下來。而就在這時,小伊卡突然從風堇懷裡飛出,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衝著艾格勒的腦袋就是一撞!」
「「砰——!」」
「艾格勒明顯也沒料到這突然襲擊,直接把它腦袋都給撞偏了,正在釋放的衝擊也被迫打斷。它振動翅膀,拖著傷軀朝著高空厚重的雲層中遁去。」
「那經久不散的高溫消失了。」
「可還沒等眾人稍喘一口氣,頭頂的天空卻又為之一變。」
「原本被高溫炙烤得暗紅的雲層,此刻被翻滾的烏雲徹底取代,雲層深處,無數雷霆如狂蛇般遊走、交織,發出「噼啪」的爆響。」
「原本明亮的天色,在短短數秒內便徹底暗了下來。」
「忽然,眾人腳下一空,整個平台開始急速下落,朝著最底部的黃金池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