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耽擱了…我們下山。但願刻法勒的火種還安然無恙——賽飛兒小姐,我相信她會盡到自己的職責。」」
「眾人沿著黎明雲崖一路返回,發現沿途居然出現了無數黑潮造物擋在在道路中央。」
「「黑潮造物…在黎明雲崖?!」白厄暗道一聲不妙,「糟了,城中的公民!」」
「「緹寶老師——請一定要撐到我們回來!」」
「三人沿途不斷斬殺怪物,很快來到半神議會,遠處議會中央漂浮著一個藍色的方塊,裡面閃爍著一道燦爛的金光。」
「「看那兒!刻法勒的火種就被保存在議會的中央。」」
「「你的意思是……」」
「「對。最壞的打算…我們必須時刻準備好歸還刻法勒的火種。」白厄表情凝重道,「假如末日真的迫在眉睫,我們就沒時間再探究『奇蹟』的真相了——相信那刻夏老師的假說是唯一的選擇。」」
「「抱歉,阿格萊雅…我答應過你,要把『再創世』的選擇留給翁法羅斯的人們……但如今恐怕沒有躊躇的餘地。」」
——
刀劍神域。
「那些建築……桐人,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眼熟?」
亞絲娜仰起頭,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翠綠枝葉,望向天幕中那些倒塌、傾頹的建築。
「嗯。」
桐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喉嚨微微發緊。
在艾恩葛朗特內戰鬥時,他曾經不止一次用雙劍在怪物身上留下過類似的「痕跡」。在傷害怪物後,怪物的HP沒有及時恢復,破損的皮膚下正是與之相似的虛浮材質。
這種材質就像是由系統生成一樣,但只生成了建模,卻沒有及時生成貼圖。可問題是,身處遊戲世界的桐人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可翁法羅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桐人,那些建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就好像它們在被逐漸分解一樣。」亞絲娜從天幕上收回目光,眼睛裡閃過一絲愕然,「黑潮會影響建築嗎?可是…它難道不是應該只影響活物嗎?」
「如果黑潮會影響建築,那黑潮吞併翁法羅斯這麼多地方,類似的情形應該在這片大陸上到處發生才對。」桐人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黑潮的原因,而是如今白厄所處的世界正在走向末日,一切都在崩壞。」
「可是崩壞也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
所謂的「末日」,亞絲娜和桐人已經跟隨天幕見過很多了。但類似於這種改變建築材質的景象,她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模擬宇宙。
當初星在參加模擬宇宙測試時,蝗災、帝皇戰爭、邊星貿易戰爭……每一次場景的切換,時代的更迭,模擬宇宙都會將星身邊的建築和人轉化為一串串數據,然後重新排列構建。
而這些材質虛浮的建築,也與之有幾分相似。與其說它們是一個實體,倒不如說是建築本身的「貼圖」被粗暴地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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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堇…她成功了嗎?」」
「「她療愈世界的信念那麼強大……如果成功,我們一定會感知到的。」」
「白厄頭也不回地朝著議會中央奔去,然而,他忽然看到廣場中央居然跪坐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凱妮斯。」
「她雙手合攏,虔誠地仰著頭:「天父刻法勒,原諒那些無知又卑微的人子吧……他們多麼天真,竟把流著金色血液的異端們當成了救世主……那猩紅的天空,還有遍地的烈焰和魔鬼,會洗滌他們的愚蠢……」」
「白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凱妮斯……」」
「凱妮斯也發現了白厄等人,她抬起頭,臉上是介於恐慌與崩潰的表情:「啊…『救世主』閣下?你不加入我,與我一起向仁慈的刻法勒祈禱嗎…?」」
「「放眼看看這片狼藉的大地吧…這一切,都是你等不敬神明的異端犯下的罪孽!」」
「看著凱妮斯這歇斯底里的模樣,星搖搖頭說:「她…已經精神不太正常了。」」
「丹恆點點頭:「嗯…我們不該在這可悲的瘋子身上浪費時間。」」
「「丹恆是對的。我很想一劍了結你可憎的性命……但對窮途末路的你而言,最好的懲罰應該是親眼看著黃金裔完成使命。這樣…你才知道你曾經的惡行是多麼無謂和愚蠢。」」
「凱妮斯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嘴角扯起一抹獰笑:「呵…完成使命?刻法勒的火種已經消失無蹤。你們…要如何踐行神諭?」」
「「消失無蹤…?」」
「白厄冷冷道:「她已經瘋了…以至於滿嘴胡言亂語。長久以來,刻法勒的火種都被供奉於此…唯有元老院的核心成員才知道開啟火種匣的方法。」」
「「那個來古士,找他?」」
「白厄搖搖頭:「不…不必費那個功夫了。那刻夏老師教會我的,不止課本上的知識。」」
——
終末的女武神。
「這種女人,讓她多活一天我就不痛快——」
呂布奉先單手撐著臉頰,額頭上青筋直冒,不爽地盯著跪地祈禱的凱妮斯,真想一方天畫戟下去給女人身上多開幾個透明窟窿。
開膛手傑克輕輕嘆了口氣:「如果讓萬敵來就好了,那小子最是心善,見不得別人受苦,估計看到凱妮斯就會馬上送她上路吧。」
「呵,還真是。不過既然提到萬敵,如今奧赫瑪遇襲,他是不是也應該從懸鋒城回來了?」沖田總司雙手抱臂,「那傢伙作為當前最強的半神,如果沒有他,白厄最後一戰能不能贏下盜火行者都兩說。」
「盜火行者…我覺得想要贏過它就必須充分發揮每一個人的優勢,把它拉到雲石天宮的浴宮裡和它打,丹恆直接用龍尊的力量去死死壓制它。」佐佐木小次郎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經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其實我發現了,盜火行者應該對每一位黃金裔擁有的力量都很了解。所以想要擊敗他,就必須……『初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