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地前進吧,三月。我們這一路都是這麼過來的,對麼?跟上來,和我們一起穿過那扇大門。」」
「說著,星和丹恆便朝著遠處的大門跑去。三月跟在身後,只是還沒走幾步,那熟悉的少女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你跑得也太快啦,等等我…那些甜言蜜語,真的很動聽……」」
「「但你要睜大眼睛,千萬別被蒙蔽了呀。」」
「三月七來到門扉前,正抬頭打量著這道半透明的門,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呼…呼…終於追上你啦。」」
「三月七歪了歪頭,打量著面前和她一樣有著粉色短髮的少女:「你…還好吧?」」
「昔漣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只是好久沒運動,身體都沒力氣了……哎呀,在做出決定之前,能不能和我聊聊呢,三月?」」
「「所以,不斷把大門推遠的,一直在勸阻我的聲音…就是你嗎?」」
「「嗯,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昔漣,『往昔的漣漪』…很好記的名字,對吧?」昔漣上下打量三月七,發出「咦」地一聲驚訝,「仔細一看才發現,你和我…是不是有些相似?」」
——
崩壞三。
「是非常非常相似哦~」
「三月七也是粉色頭髮的女孩子,昔漣也是粉色頭髮的女孩子……而且都是可愛的短頭髮,如果到翁法羅斯,甚至有可能被當做姐妹哦?」
愛莉希雅手指繞著頰邊的粉色頭髮,在柔順的發梢上輕輕打了個轉。
「一個是在星海中拿著相機到處拍照的元氣美少女,一個是翁法羅斯可愛的黃金裔美少女,在命運的邂逅在命途狹間這片星海中相遇,嗯哼~實在是非常浪漫呢♪」
「……愛莉希雅,你的腦迴路總是能精準地避開所有關鍵問題呢。」
梅比烏斯輕輕嘆了口氣,那雙幽綠的豎瞳半眯著,「昔漣明明已經死了,卻出現在了命途狹間裡…你難道就完全不感到奇怪嗎?簡直就像是……徘徊在翁法羅斯歲月里的幽靈。」
「哎呀,梅比烏斯,你又在用那種可怕的詞彙形容小昔漣啦。」愛莉希雅故作委屈地鼓起腮幫子,但下一秒,她又恢復了那副神采飛揚的模樣,「既然翁法羅斯的本體是一台權杖的話,那如今出現在命途狹間裡的小昔漣,其實和往世樂土裡的我們都差不多,也是由數據構成的『記憶體』吧?」
「是啊,但為什麼偏偏是昔漣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出現在這裡?」梅比烏斯意味深長地說,「看來昔漣和三月七一樣,身上也藏著某種秘密呢。」
愛莉希雅嬌俏地笑起來:「哼哼~如果『身上藏著秘密』也算的話,那我可又找到了一條小昔漣和三月七的共同之處哦♪」
——
「「的確,你也有一頭粉色的頭髮,很吸睛呀。」」
「昔漣繼續補充:「不僅如此,我們還都是開朗、美麗、樂觀的青春少女,真是不可思議的巧合!」」
「這話誇得三月七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噫,你好會說話…但似乎也沒錯!」」
「「剛才,你叫我『三月』?你認識我嗎?」」
「「我們是初次見面哦。但從剛才的記憶里,我已經了解了你的經歷。」昔漣認真地說,「真是難以置信,我們的共同點,或許遠比想像中更多呢…我完全理解你的困境,所以更不希望你被壞人利用,受到傷害。」」
「三月七微微蹙眉:「你能理解…我的困境?」」
「「畢竟,我可是親身體會過呢。」昔漣轉身望向身後的空間,這裡除了隨處漂浮的隕石,就只有遙不可及、卻始終不變的星空,「在這片空蕩蕩的地方,我獨自待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忘了『時間』是什麼概念。但有一件事,我記得特別清楚。」」
「昔漣抬手指向遠處的門扉:「那扇門背後,絕對沒有你想要的答案哦。」」
「「對。那些話很真實,也很誘人對吧?那是因為,壞人翻看了你的記憶,勾起了你心底最深的渴望。撥弄女孩子細膩的心緒,真是不可饒恕。如果走進那扇門,最壞的情況,你會變成他們的棋子,再也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三月七好奇道:「你知道那扇門背後是什麼?」」
「昔漣垂下眼帘:「雖然我被困在這裡,和你一樣失去了記憶,但我還依稀記得那個養育了我的故鄉……這扇門背後是『翁法羅斯』,它絕對不是一個溫柔的世界。」」
「「漫長的時光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們走進記憶之門。那些人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的呼喚。天外之音總會給出安全的承諾,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平安歸來……」」
「昔漣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三月七:「所以,我不能對你視而不見。」」
——
蔚藍檔案。
玄龍門學生會室。
「這位叫昔漣的姑娘,心地還真是純善啊。可她不是死了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近衛南好奇地打量著她們二人身處的空間,「而且聽她話里的意思,她應該還不清楚翁法羅斯是權杖模擬出的世界。」
「是呀是呀,明明是個像粉色天使一樣的女孩子,卻被困在這裡地方……」春原心奈露出難過的表情,「老師老師,你說這會不會是來古士乾的?一定都是它的錯!」
「唔……」老師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正準備開口說話,坐在學生會會長位置上的妃咲卻先接過了心奈的話頭。
「南和心奈說的都對,昔漣姑娘人確實很好,這點毋庸置疑。」妃咲端起案几上的茶盞,輕輕撇去浮沫,「不過好意歸好意,妾身倒是注意到,她方才的話里有一點格外需要注意呢。」
「什麼?」
「漫長的時光里,她見過無數人走近這扇門,這是否意味著……憶庭實際上已經劫持過不少人,並引誘他們前往翁法羅斯?而三月七…這位姑娘十分特殊,其他人無法聽到昔漣妹妹的聲音,但唯獨三月七可以。」
「門長大人,是覺得三月七和小昔漣有某種共通性嗎?」
「嗯,她們的之間的共同點自然不止是粉發美少女那麼簡單,或許有更深層的『相似』之處。」妃咲從心奈臉上移開目光,「…老師以為如何?妾身這番推論,可有疏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