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心裡都已經得出答案了。」」
「「嗯,夥伴說得沒錯…我們必須挺身而出。」白厄再次向多哆啦迷道歉,「對不起,村長大人!哀麗秘謝陷入危機,身為她的孩子…我絕不能袖手旁觀!」」
「「…我明白了。」多哆啦迷長嘆一聲,「你們…要保重自己哪。」」
「「來吧,昔漣。來吧,夥伴——即便沒有劍,給我一把鋤頭也好…哪怕手頭只有最粗糙的凡鐵,我也要用它保衛家園!」」
「看著白厄挺身而出,義無反顧的背影,昔漣在這一瞬也仿佛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除了牌面上的解讀,它還能擁有這層釋義呀。並非從一開始就完美無缺,站在高高的雲端,將慈悲的目光投向整個世界……」」
「「而是以這一小步為起點,從一座寧靜的小村莊出發,慢慢拓寬『心中的世界』,一邊成長,一邊救贖……我們還小的時候,我對他說:希望這個世界永遠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在心愿破滅的時候,我很慶幸…他願意踏上這條道路。」」
「昔漣抬起頭,目色感激地望著星所在的方向:「而這……都要歸功於你的鼓舞呀,夥伴。」」
「「走吧?必須有你在身旁,白厄…還有我。我們心底的勇氣才能被喚醒。我知道,你在看著,對嗎——未來的『大英雄』?」」
——
假面騎士Builid。
「昔漣你不要去啊——!!」
龍我抱頭痛呼,這種眼睜睜看著昔漣即將步入死局,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那可是黑潮啊!你要是跟著白厄一起去的話會被盜火行者殺掉的啊!戰兔,我們難道要親眼看他們送——」
「死」字還沒說出口,龍我突然發現實驗室里竟意外地安靜,他轉過頭,發現戰兔臉色竟然十分平靜,明明馬上就要目睹昔漣被殺了,他居然連一絲緊張的表情也無。
「……戰兔?」
「唉,你這笨蛋還真是喜歡大喊大叫啊。」戰兔輕輕嘆了口氣,「你好好地看著吧,我覺得昔漣應該不會輕易死去。」
「誒?」龍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如果昔漣就在這裡被盜火行者殺死,那她手中的這本《如我所書》要如何傳遞到迷迷手中呢?而且,白厄完全沒有關於小妖精的記憶……光是這點就很難解釋了吧?」
龍我這才反應過來,白厄和阿格萊雅他們全都沒見過迷迷這樣的小妖精。
「是白厄的記憶出現了差錯?」
「應該不可能。」戰兔抬頭看著天幕中一片盎然的迷路迷境,「應該是這段記憶本身的問題,這段記憶有些細節都和白厄的經歷對不上……總感覺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興許是來古士隱瞞了某些內容吧。」
——
「「『救世主』。」」
「來古士忽然出現在星的背後。」
「「可惜,可嘆——即便命運註定那少年要在未來背負世界,他也無法成為帶來拂曉的英雄。」」
「星若有所思:「難道『救世』還得靠我嗎?」」
「「跟上他們吧,星閣下。去見證那註定不得成為英雄的男人,在救世之路上邁出的第一步。請用您的雙眼將這段記憶見證至最後,將他的結局收入眼中……」」
「「如此,你將理解他心中所謂的『救世』的理想,為何會註定將這個世界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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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的紅日,枯萎的麥草,正在焚燒的村莊——此時此刻,少年仿佛正置身於世界的終點。」」
「劍已經卷刃了。」
「白厄喘著粗氣,他的虎口已經皸裂,血染劍柄,滑不可握,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鬆開手中的劍,因為面前的怪物還未徹底死去。」
「「嘶啦——」」
「白厄猛地沉肩揮臂,鐵劍化作一道寒芒斬過怪物的軀體,那一劍將怪物從肩到腹斜斜斬開,漆黑的粘液黏在劍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到處…都是怪物……」」
「「大家…在哪裡……」」
「沒想到這一劍還是沒能斬殺面前的怪物,相反,那怪物居然拖著垂死的殘軀踉踉蹌蹌地朝白厄走來。」
「它就像一根被燒焦的、在風中搖曳的枯枝,口中不斷發出著嘶啞哀嚎的同時,竟口吐人言:」
「「白 ███ 厄 █ ██ █ 」」
「白厄瞬間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面前朝他走來的怪物:「…什麼?」」
「「你……你在對我…說話…?」白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恐地往後退著。」
「「█ █ 我 ██ 不想 ██ 死 █ … 」」
「「難道 █ 我 ███ 們不是 █ ██ 最好 █ 朋友 ██ 嗎 █ ?█ 」」
「白厄這才發現怪物身上居然還披著……」
「「啊…那條絲巾……莉維婭……」白厄止不住地渾身顫抖,「果然…是你啊……」」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 你 █ █ 你 ███ 」」
「怪物不斷地懇求,又不斷發出著尖銳的嚎叫,最終它拖著殘破的軀體向白厄發起衝刺。」
「「不…不……」」
「隨著白厄手起刀落,那怪物終於再無生機,如同枯葉般飄落在地。」
——
龍族。
哀麗秘謝在燃燒。
天幕中的畫面里,剛剛還享受著安寧的小村子在頃刻間化為一片火海,無數的黑色怪物從火焰中搖搖晃晃地站起,殺戮……倒下的村民又會迅速被黑色物質包裹、扭曲,變成又一團會蠕動的漆黑怪物。
蛇岐八家的議事堂里,一眾家主正面色沉重地看著這一幕。雖然他們已經從神悟樹庭那裡勉強感受過黑潮侵襲的恐怖,但畢竟他們誰也沒正面見過黑潮殺戮平民的樣子,但這一次……黑潮的恐怖第一次有了最直觀的體現。
「黑色的物質感染世界,這畫面……喂喂,你們不覺得就像之前預言中貝洛伯格、羅浮仙舟、匹諾康尼發生的災難嗎?」
龍馬弦一郎率先打破了沉默,作為八家之中唯一和軍火相關的家族,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會感染侵襲軍工電子產業,類似病毒一樣的東西——此前模擬宇宙內的「反有機方程」給他造成了極深的心理陰影,雖然並沒有生效多長時間,但方程還是在一瞬間奪取了一眾飛彈的控制權,並瞄準了附近陸上自衛隊的營地……
當時死了多少人來著?
龍馬弦一郎已經記不清了,總之東京東川市那邊的夜空被飛彈點亮得宛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