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靜靜盛放著那枚「理性」火種,就在白厄準備伸手觸摸時,那刻夏忽然叫住了他:「…慢著。招子放亮點…有人在監視我們。」」
「「你小子,視力比我想像中要好不少嘛……」」
「賽飛兒緩緩從陰影中現身,向二人走來,「至於那個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偽神…就是你吧,白毛小子?」」
「那刻夏無奈地看了白厄一眼:「哎…你還真愛出風頭啊。」他的目光透過白厄,直直地盯著賽飛兒,「以七賢人之名,我要求你立刻遠離啟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無上的聖地,容不得任何人褻瀆——去把我的原話帶給阿格萊雅。同樣的話我不會說第二遍,貓女。」」
「賽飛兒聳了聳肩,故意擺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天哪,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詭計』的半神!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呵,同樣的話也回敬給你:第一,身為全天下最瀆神的異端之一,你沒資格對我說教;第二……這事和你無關,樹庭男孩。退下吧,我可不想有人受傷哪。」」
「卡厄斯蘭那緩緩閉上眼睛,表情苦澀地嘆了口氣:「又是…似曾相識的故事啊。」」
「那刻夏冷笑一聲:「竊火的盜賊…你們真以為,靠虛張聲勢就能鎮住樹庭的賢人?」」
「忽然,兩人身後的王座傳來一陣「桀桀桀」的笑聲,只見巴特魯斯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兩人身後,來到了火種跟前。」
「「…陰沉的小鬼,真是牙尖爪利呀!不錯不錯,本大爺很欣賞你。作為回敬,我就當場用這瑟希斯的火種飽餐一頓——」」
「巴特魯斯將「理性」火種一口吞下,然後一溜煙地朝著遠處飛走了。」
「「可別哭鼻子啦!桀桀桀桀桀桀——」」
——
JOJO的奇妙冒險之石之海。
「6、28、496、8218、33550336……」
「完全數是所有真因子的和,所以,卡厄斯蘭那與它的命運達成了『完美』的閉環。」
普奇神父的背後,一個戴著黑色面罩,通體白色的替身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那替身名為「白蛇」。
「怎麼,你討厭這個逐漸變得冷漠的小子?」
「不,恰恰相反,我很佩服他。」普奇神父十指交握,緩緩合攏雙手,「我很佩服第一個『反抗命運』的人,因為說不定他的『反抗』也是命運的一種編排。對於我所追求的『天堂』來說,來古士才是令神厭惡之人。」
「哦?為什麼?」
「覺悟者恆幸福。」普奇神父面無表情地說,「博識尊能夠測算並錨定這片宇宙中所有人的未來,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祂知曉一切。如果能夠讓地球上所有的人類知曉自己的命運,知道自己何時死亡,何時失敗,何時成功,當未來的隨機性變成既定的事實……他們才能安然接受一切。」
「但來古士卻打算殺死神,打破神所錨定的『命運』……哪怕它是天才,也是不可饒恕之人。」
白蛇微微頷首:「但即便是博識尊錨定了命運,地球上的人類也無法看見啊。」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普奇神父那十字型的瞳孔里閃過一抹光亮,「我有DIO留給我的辦法,無法看見命運,我可以去尋找、去嘗試。但如果錨定未來的博識尊被殺死,命運重新變得無序,那就是一場浩劫啊……」
——
「「真是如出一轍啊,就像我過去認識的許多個他們……既狡猾,又天真。」」
「「當然。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時,緹寶老師怎麼也教不會我的歐洛尼斯神跡……一路走來,我也總算略知一二了。」」
「卡厄斯蘭那抬起手,巴特魯斯很快便被「歲月」的力量給強行拽了回來,它一臉懵地回到了原處。」
「巴特魯斯大口喘著粗氣:「呼哧…呼哧…怎麼會這樣……」」
「「你來了,扎格列斯…還是如此準時。」」
「巴特魯斯頓時抬起頭,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什、什麼?你知道本大爺……?」」
「「我的耐心已經快用盡了,所以更不想浪費口舌。聽好,賊靈:交出火種,就當我們從未交鋒過。這樣,你們和這個世界都能得到拯救。」白厄低沉著聲音說。」
「「桀桀桀,說得比吟遊詩人唱得還好聽!說什麼『拯救』……」巴特魯斯搖頭晃腦地說,「要本大爺說…你自己就是翁法羅斯天大的禍患!」」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尖錐,狠狠刺進了卡厄斯蘭那的心口。」
「一瞬間,他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
——
小林家的龍女僕。
「不要對白厄說這種話啊——!!」
在看見巴特魯斯將這麼尖銳的話說出口時,小林真想把手伸進天幕里,緊緊捂住它的嘴巴。
一瞬間,她仿佛看見了當初在不知曉盜火行者真實身份時,對白厄大肆攻擊、詛咒它的自己……
痛!簡直太痛了!
她很想幫白厄解釋一番,告訴巴特魯斯原初的真相,可如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真正「背負世界」的英雄遭到逐火同行夥伴最惡毒的攻擊,她卻什麼都幫不了……
小林的臉逐漸變得漲紅,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為無能狂怒。
「小林,白厄他好像對待同伴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如果巴特魯斯不把火種交給他的話……」托爾一臉擔憂的表情。
「……」
小林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她們的確在親眼目睹白厄逐漸向「盜火行者」轉變。隨著來古士標記的「對象心智函數」的逐漸降低,「避免過去同伴犧牲」的決策權逐漸變低……等到了歸零的那一天,恐怕就是盜火行者誕生的時候吧。
三千萬次輪迴,哪怕就是一塊石頭也會在漫長的時間中化為塵土凋零,更何況一顆人心呢?
——
「「……」」
「「就算你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肉體凡胎罷了!承載十二枚火種?別開玩笑了,你只會被神火吞噬,然後拉這個世界給你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