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
「「星驚訝的樣子,也和記憶里如出一轍呢。」昔漣微微一笑。」
「「你是昔漣,還是迷迷?」星不斷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女。」
「「也許兩個都是呢?開個玩笑,一定要選一邊的話…應該更接近後者吧。」昔漣用手指輕輕抵著下巴,「人家也覺得不可思議。就像做了一場長長的夢,昔漣的記憶、迷迷的記憶,交織在一起…醒來後,只剩下零星片段。我記不得那三千萬個輪迴里發生了什麼,卻記得星為這個做了什麼。」」
「昔漣將手背在身後,笑盈盈地:「比如在樹庭時,你是不是對我許過…『變成少女』之類的心愿?」」
「「這你都記得,記點好的吧。」」
「「當然,有關星的一切都很好,人家全都會記下來。」」
——
絕區零。
「這個昔漣雖然看著年紀小小的,但總覺得她很會啊。唔……」
反舌鳥的基地內,薇薇安正一眨不眨地關注著天幕中的粉發少女,她這種說話方式和語氣……感覺下次在和法厄同大人見面時能用得上。
「薇薇安,你關注這些有什麼用?」
房間門外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只見雨果已經收好雨傘走了進來。今天新艾利下了一場小雨,可他身上卻乾乾燥燥的,顯然已經站在那裡看著她好一會兒了。
「如果你想見到法厄同,就必須得親自去羅斯凱利法才行。」雨果取下披著的西裝外套,搭在門口的架子上,「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中樞五局已做出決定,擴大與新艾利都的合作。」
薇薇安的眼睛一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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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來我可以去羅斯凱利法找法厄同大人了!」
「嗯。不過——」雨果的聲音微微一頓,他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不緊不慢地敲著,「我最近倒是得到了一則情報。」
「什麼?」
「此前法厄同在空洞英雄大賽後追查過一個叫做拉米爾的粉色頭髮女性,她的身影似乎也出現在了羅斯凱利法,她的真實身份是刺殺初代虛狩挽晝女士的通緝犯,如果法厄同持續追查她的話,可能會——」
雨果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又浮了上來。
「興許會碰上吧,誰知道呢?」
「等等……粉色頭髮的女人?通緝犯?!還是刺殺虛狩的危險分子?!」
薇薇安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了。
「法厄同大人有危險!未來我等不了那麼久了,我現在就要去羅斯凱利法!」
——
「「不過,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不是回憶過去的時候,對嗎?」」
「「我們帶著上一次逐火之旅的記憶回到這裡,時間的起點,是為了履行和白厄的約定。『鐵墓』的降臨近在眼前,而我們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昔漣望著眼前被「歲月」溫柔包裹的小村莊,將手輕輕放在胸口,感受著微風拂過發梢的觸動。」
「「哀麗秘謝,真安靜呀……」」
「「在昔漣的記憶里,她總是一個人待在湖邊,輕晃著鞦韆,像是在等候誰。」」
「星問道:「能想起更多事嗎?」」
「昔漣微微蹙眉,搖了搖頭:「似乎不行呢…聽著很奇怪吧?明明是自己的事,語氣卻像個旁觀者。」她抬起頭,目光再次看向星,笑容再次在唇角浮起,「可記憶就像一層厚厚的冰,模糊不清。人家唯一記得的,只有和你一起走過的時光。」」
「「下一次『再創世』後,翁法羅斯就會墜入『毀滅』的結局……但這種故事早就不流行啦。在一篇浪漫的史詩中,壞人的陰謀就該被主人公挫敗,對吧?」」
「星低頭思忖道:「需要更多天外盟友的支援。」」
「「是呀。如今我們已經知道,封閉天空不是艾格勒的本意……它的背後是來古士,妄圖操縱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饒恕。不過,人家總有些不安…來古士會走上台前,說出一切,說明他對現狀還遊刃有餘。」」
「「也許他還握著什麼底牌。你想…連『呂枯耳戈斯』都是個假名,我們完全不知道那個壞蛋的來歷。」」
——
靈籠。
「來古士,如果那傢伙打算親自出手剷除星……面對一位天才,星恐怕沒有招架之力啊。」
天才們都不能用常理去論斷——這幾乎已經成為了山大他們這些達成的共識,很難想像他們在戰鬥時會掏出什麼瞬間扭轉戰局的妙妙道具,來古士作為在此經營上百個琥珀紀的人,類似的道具肯定是只多不少。
同樣身為智械天才,來古士會不會也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勢力?在他的印象里,令使或令使級的強者很少有類似於「獨狼」一樣的人物,哪怕是黑塔女士也有星際和平公司充當合作方。
達到令使的強度而孤身一人的,似乎也只有黃泉而已。
「來古士會不會有什麼幫手之類的?」山大撓了撓頭問道。
「幫手?有絕滅大君當幫手還不夠嗎?」碎星淡淡地說。
「那畢竟是他自個的造物嘛,而且現在還不是沒有破殼而出嗎?我擔心等黑塔、螺絲咕姆等幾位天才聯起手來揍他的時候,突然殺出別的什麼天才將他救走……萬一留下禍患,那就麻煩了。」
碎星搖搖頭:「不清楚,但來古士一直待在權杖內進行模擬操縱,恐怕早就已經隔斷了和外界的人際交流,幫手什麼的……應該不存在,就算存在的話,黑塔也一定能順藤摸瓜,挖出他的真實身份。」
「我真正擔心的,還是來古士的態度。」一旁沉默許久的白月魁突然開口道。
「態度?」夏豆不明所以,「什麼態度啊?」
白月魁望著遠處被瑪娜生態改造過的荒原,無數猩紅色的觸手從大地的裂隙里伸出,仿佛在渴求著什麼。
「…對待那兩位天才的態度。」白月魁說,「來古士應該很清楚黑塔和螺絲咕姆會出手阻止他,但他仍能雲淡風輕地表示『必要時會親自出手為鐵墓掃清障礙』,如果他口中的『障礙』把兩位天才也囊括進去的話……那他到底擁有多強的實力才能支撐它說出這番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