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翁法羅斯3.5（415）

  咒術回戰。

  「剛才黑塔女士在看昔漣的時候，提到了『命途圖譜』……昔漣的命途是有什麼問題嗎？」虎杖不懂就問。

  「當時那些實驗數據里，被遮蓋得最嚴重的兩位就是昔漣和三月七，考慮到她們兩個都和流光憶庭有關，也都是那些憶者口中『記憶』的孩子……她是什麼命途就不言而喻了。」乙骨憂太低下頭思忖，「我真正好奇的是，『記憶』這條命途的原動力到底什麼？偏偏遮蓋了最關鍵的部分啊。」

  「但換個角度去想，如果那些手腳都是憶庭的人幹的話，至少能證明她們和來古士也有衝突。」禪院真希說，「只要能阻止來古士，給他造成麻煩的，那都是暫時的盟友。等把鐵墓這個最大的麻煩收拾了，再跟憶庭的人算綁架三月七的帳。」

  「不過，話說既然憶庭的人也想參與其中，為什麼直到現在——鐵墓都快要誕生了，還沒見到憶庭的人現身？她們到底在等待什麼？」

  莫非是打算坐山觀虎鬥？看來古士、鐵墓與星穹列車及另外兩位天才廝殺，然後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真希眉頭緊鎖，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我覺得恐怕沒那麼簡單。」日下部篤也緩緩吐出一口煙，將菸蒂踩在腳底，「恐怕憶庭的人也有為難的地方，否則也不會選擇劫持三月七，誘導她進入翁法羅斯了。只是如今那位『記憶』的令使還下落不明，無論是打算保護翁法羅斯還是毀滅翁法羅斯，我覺得他都應該站出來表明立場了。還不現身的話，讓人心裡很沒底啊……」

  ——

  「星俯瞰著哀麗秘謝的景色，心中一時念頭紛紛。」

  「（這座村莊就是白厄的起點。三千萬次輪迴，三千萬次失敗，如今他的重擔交到了我手中。）」

  「（他說由我來接過『負世』的職責…這意味著什麼，成為新的刻法勒？還是找到不同的路？）」

  

  「（冷靜分析，這是一場困難重重的戰役。我們不能失去刻法勒的火種，還需要找到塔蘭頓，或者它的半神，拉攏對方加入對抗『毀滅』的陣營……但變數太多了，來古士的行動尚不清楚，在解決他的問題後還得直面鐵墓。還有昔漣，她究竟是……）」

  「（疑團太多了，只能邊走邊看了。每一步都要足夠謹慎，每個決定都可能影響結局。黑塔和螺絲咕姆的援助會成為關鍵……）」

  「「在想什麼呢？」昔漣從身後走了過來，「我收拾好啦。挑了又挑，最後還是決定只帶這幾樣東西出發。」」

  「昔漣將收拾好的包袱解開：「給你看，日記本、羽毛筆，還有……」」

  「一把造型像圓月般的儀式劍。」

  「「歲月祭司的儀式劍。不知為何，總覺得拿著它就能讓人安心。」昔漣站到欄杆邊，眺望著遠方的山巒，「黑潮的氣息，變得平靜了。白厄…它一定在以某種方式和它們抗爭吧。」」

  「「這是翁法羅斯的最後一次逐火之旅，但對於我們，它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昔漣微微一笑，「夥伴，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星撓了撓頭：「還是不確定怎麼面對你……」」

  「昔漣對此倒是看得很開：「像面對任何一位同伴那樣，就好啦。你看，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或許，也可以擁有共同的未來？一個未在任何輪迴中出現的未來。我相信你，星。」」

  「「如果還是不適應，就像以前一樣稱呼人家為『迷迷』吧。」昔漣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嘻…開個玩笑。」」

  ——

  黑袍糾察隊。

  黑色的小轎車穿行在紐約的皇后區。

  「你們看那邊。」休伊忽然說。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隻手撐著車窗邊緣，探出半個腦袋，目光牢牢鎖定在街角那片黑壓壓的人群上。

  那不是普通的街頭聚集——起碼有上百號人，手裡舉著各式各樣的牌子，有的是硬紙板，有的是床單，隊伍從十字路口一路延伸到天橋底下，幾個大嗓門的黑人正站在臨時搭起的高台上，朝下方的人群喊著什麼。周圍還有不少扛著攝影機的記者在跑來跑去。

  「遊行？」




  「哈？歡迎？歡迎一個能把整個星雲的文明癱瘓97%的怪物？」休伊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是什麼人？反社會主義者？」

  「是環保主義者。」

  休伊：「？」

  「你覺得不合理？」母乳重新發動了車，一邊慢慢往前開，一邊避開前方一隊橫穿馬路的抗議者，「他們認為鐵墓掀起反有機戰爭是好事，雖然會封死地球上的科技，但也同樣會徹底斷絕地球上所有的工業污染。沒有工廠，沒有汽車，沒有塑料，更沒有碳排放。無論是北極的北極熊還是南極的企鵝都很喜歡。」

  「只要地球回歸原始，就再也沒有什麼火箭、飛彈之類的了，海洋生物保護協會也不用操心火箭發射產生的音爆是否會影響海豹們繁殖了。」

  休伊聽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當然，還有一些人。」母乳抬手指了指街道旁的另一批人，「他們也是『歡迎鐵墓』的那種，但和環保主義者又不大相同，他們認為鐵墓誕生正是經書預言中的『審判日』，神會在這一天對全人類進行公正的審判，並決定每個人的永恆命運。」

  「他們把鐵墓看作……『神』？」休伊小心仔細地斟酌著言語，他很難把那個腦袋像一顆黑洞的怪物和「神」聯繫在一起。

  「準確來說，是神施行審判的『工具』，他們大肆宣揚鐵墓會把世界送往末日，而神則會在末日中，在白色的寶座前根據每個人的善惡進行公義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