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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7章 翁法羅斯3.5(453)

2026-08-08 23:56:17 作者: 沐子休

  「「經由阿那克薩戈拉斯的儀式,『紛爭』半神將自己的靈魂分為榮耀、勇氣、堅韌、犧牲、理性五份,封入血晶,投身戰場……」」

  「「世人為神王的隕落舉行了為期十日的盛大葬禮,而他用犧牲——為人類換來了兩百年和平的時光。」」

  ——

  絕區零。

  珂蕾妲咬著能量棒的包裝紙,含糊不清地說:「這個來古士怎麼這麼壞啊?語氣倒是彬彬有禮,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小不點,答案可能比你想的要簡單。」

  格莉絲趴在工程台上,正盯著面前面板儀器,頭也不抬地說道:「來古士是十分古早的智能構造體,恐怕是幾十萬年、甚至數百萬年前就被製造出來了。而且它的前身還是人類,甚至擁有人類時期的『記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小不點?」

  「哈?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也做過像萬敵一樣『裂魂儀式』。」格莉絲忽然緊緊抱住手中的儀器面板,露出一臉嚮往又陶醉的表情,「真想知道它是怎麼辦到的啊,好想把它親手拆開看一看……」

  「等等…裂魂儀式?老姐你在開玩笑吧?!」

  「沒有哦。」格莉絲聳了聳肩,「如果來古士完整繼承了人類的記憶、情感,那它絕對承受不了在帝皇權杖內孤獨的時光。唯一的答案就是,來古士一定抹除了自己身為人類時的『情感』,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就像裂魂儀式一樣,讓自己變成了一台純粹的、以毀滅智識為目標的機器。」

  「它的底層邏輯從一開始就被鎖死在了『摧毀智識』這條單行道上。只要能夠達到這個目標,它可以犧牲一切。但如果想要改變來古士的話……恐怕得讓擅長十四行代數式的人幫它重新改寫底層邏輯,又或者…幫它增加類似於掘進機小姐的戀愛模塊!」

  「嗯嗯…嗯??!」

  

  珂蕾妲原本還在點頭,可格莉絲忽然調轉的話鋒差點沒讓她一口能量棒把自己噎死,用力「咚咚」拍了拍胸口,「老姐你怎麼突然扯到戀愛話題上去了?你覺得來古士這種級別的存在對於戀愛會有需求嗎?」

  「萬一呢?」

  珂蕾妲用雙手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的「X」:「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萬一』啊!而且宇宙里也找不出幾個還用十四行代數式的天才吧?那些可都是老古董中的老古董了。贊達爾生死不明,寂靜領主又觀測不到,宇宙里應該沒有其他人有概率會這個了。」

  ——

  「星來到奧赫瑪城門口,昔漣在這裡重現了往日那刻夏和賽飛兒最後的談話。」

  「「一個謊言要用更多謊言維繫,裁縫女這話果然不假哪……」」

  「那刻夏意味深長地說:「『理性』和『詭計』……真沒想到,最後的布局要你我聯手完成。」」

  「「要捉住那鐵皮人,沒你的小把戲可不行。況且,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了,沒什麼可挑剔的,是吧?」」

  「那刻夏聳了聳肩:「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來古士剛發現奧赫瑪過去五十年都是座空城,想必一定氣急敗壞,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賽飛兒大感痛快:「哈,要的就是這個!憤怒能蒙蔽人的雙眼,管他是什麼『天才』,道理同樣適用。等他深入議院,和我對峙的時候……你就『嘭』地發動鍊金術,把它變成籠中困獸。」」

  「「且不論你要如何把自己偽裝成『救世主』,還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妄想用人類的煉成陣,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痴人說夢。」」

  「「你是慫了,還是不相信『詭計』半神的含金量?簡單點,直接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

  「那刻夏沉默了一會兒,凝重在他臉上轉瞬即逝,他很快又恢復到了往日的自信。」

  「「——哼,當然可以,且易如反掌。」那刻夏伸出兩根手指,「但有兩個附加條件。這是最後一戰,要做就做絕,別留餘地。」」

  「賽飛兒頓時來了興致:「哦,怎麼說?」」

  「「一、把戰場移動到創世渦心,於情於理,星出現在那邊都更具說服力。而且,渦心本就是與世隔絕的禁地——換句話說,全翁法羅斯最適合當監獄的地方。」」

  「「你來這麼一出,咱們的『救世主』回來後,不就必須和來古士正面對決了?」」

  「那刻夏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這一戰本就不可避免,我們只能為她創造更多機會,而這正是第二個條件……還記得麼?渦心本就歸法吉娜所有,而世上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里,恰好還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把計劃告訴海瑟音,讓她也加入戰局。我會提前將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寫入術式……屆時,她要將我打碎,將塵砂撒入渦心的海洋。」」

  ——

  鋼之鍊金術師。

  「又把自己煉成賢者之石?!」

  阿爾馮斯已經不想再思考自己為什麼要說「又」了。

  上一世輪迴中的那刻夏也是將自己的心臟煉成了賢者之石,導致他絕無生還之理。似乎在他眼裡將自己的肉身煉成賢者之石並非什麼禁忌的行為,每一世輪迴他都是那個那刻夏,那個為了真理和逐火可以隨時捨身的學者。

  「那刻夏的行動,都是建立在自己死亡的基礎上啊。」

  身為一名鍊金術士,連愛德華也不禁對這位異界的同行感到敬佩,不單單是出於他的才華,更是因為那毫不猶豫便選擇捨身的勇氣。

  但愛德華也同樣感到好奇,那刻夏他到底準備了怎樣的計劃,才需要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犧牲。

  「囚禁來古士……這到底要怎麼做到啊?哪怕那刻夏付出生命也不行吧?」

  阿爾馮斯好奇的聲音迴響在空蕩蕩的鎧甲內,此舉無疑是用凡人之力囚禁神明——但除了白厄利用永劫回歸的機制強行困住它,在單次輪迴內,他實在想像不到來古士中招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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