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語系列。
「吾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在做夢?夢到哪句說哪句?」忍訝異詢問。
「小忍,請把『像』去掉,他們這就是在做夢——不,更嚴格的說法是只有星一個人在做夢。」
阿良良木歷看著天幕中的酒店大堂,以往這裡坐滿來自各個星球的權貴,可如今在夢裡卻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把守在大堂幾個入口的位置。
「明明上一秒還在開會,下一秒就開始做遊戲。這是長夜月構建的世界麼?總感覺有點詭異……」
阿良良木歷倒不擔心長夜月會傷害星,只是覺得她現在就像是掉進了水裡,星期日在拼命撈她一樣。
「如果長夜月阻止的話,星期日能順利把星帶回來嗎?」忍好奇道。
「我也不太清楚,他們一個是『記憶』的命途行者,一個是『同諧』,想通過調律來把星從裡面撈出來,恐怕很難……」阿良良木歷認真地分析道,「如果是同一條命途的黑天鵝親自上陣,利用她那個卡牌傳送的能力,成功率應該能更高一點吧。」
忍從天幕上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是嗎?看她那副忌憚的樣子,吾倒是覺得其他命途的人成功率還高些,那些流光憶庭的憶者們,直到現在無一人出現在翁法羅斯啊。」
——
「(三月七,在和我玩捉迷藏麼?)」
「星找到姬子,想問問關於三月七的情況,姬子卻悠悠地走到吧檯邊,指了指裡面的咖啡機:「沒準備好嗎?要不喝杯咖啡,平復下心情?大家的評價都很不錯。」」
「(對姬子的咖啡評價不錯?那還真是口是心非……)」
「四周到處都充滿著詭異,星還見到鋼琴凳上擺放著一台電話,正在「嘟嘟」地撥號。」
「(奇怪,我有撥號嗎?)」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裡面傳來「三月七」的聲音。」
「「喂喂餵?是星嗎?」」
「「嘿嘿,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想我了吧?」」
「「別著急,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因為……『開拓』的旅行,會一直進行下去的呀。」」
「「……」」
「三月的聲音消失了,電話里只剩下空洞的「嘟嘟」聲。可沒一會兒,另一道「粉色」的聲音突然響起,竟讓星感到一陣熟悉。」
「「那不是她……別被…迷惑……」」
「星又找到吧檯上的留聲機,裡面是星際和平公司的新聞播報:」
「「這裡是星際和平播報,觀眾朋友們晚上好。下面播報一則快訊,『智識』實驗場 ████ 已從 █████ 糾纏中脫離。」」
「「絕滅大君 ████ 未能如 █████ 的期望誕生。」」
「「最終拯救翁法羅斯的,除了 ████ 十二名 ████ ,還有一名關鍵的 ████ ……」」
「隨著一道刺耳的干擾噪聲,新聞戛然而止。」
「星期日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水面傳來:「我知道這很難,但你能做到。找回你自己,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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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星期日會用自己的能力幫星擺脫夢境。」
回想此前在匹諾康尼的經歷,白井只覺得造化弄人。當初令你覺得棘手的敵人,如今正用那棘手的能力救你。
常盤台中學的操場上,穿著體操服的御坂美琴正做著運動前的拉伸熱身動作,聞言也是抬頭看了白井一眼:「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如今這個贊達爾是列車組的大敵,但在未來某一天,他的其他分身會成為列車組的盟友?」
白井眼角抽了抽:「啊這……姐姐大人,這不大可能吧?」
「除非他的分身放棄幹掉博識尊的念頭。」佐天淚子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將手裡的運動飲料遞給御坂,「不然一個滿腦子只想拉上整個宇宙給博識尊陪葬的傢伙,怎麼想都跟『盟友』兩個字挨不上邊。」
「那倒是、但我是覺得敵人和隊友都是可以轉化的,星期日就是最好的例子。贊達爾的其他分身和來古士也不盡相同,只有星他們遇到的比較偏執而已。」美琴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其餘那八個分身星他們未來也會遇見……」
「只要他們還想幹掉博識尊,就一定會遇見,而是只會比這一次更難纏。」說到這裡,佐天也是長嘆一口氣,臉上透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鬱悶,「一個分身就已經這麼難對付了,如果那剩餘八具身體,八個贊達爾聯手,我真不知道誰能阻止他們。」
——
「星查看訪客記錄,上面也只有簡短的幾行字:」
「來訪時間:星期日」
「來訪人姓名:███」
「訪客留言:仔細 █ 聽 ██ 的聲音」
「(不署名的訪客記錄…還能算是『登記』嗎?)」
「(話說回來,我為什麼要在登記簿上找三月七……)」
「星正納悶著,腦海里那道「粉色」的聲音再次響起。」
「「星…這邊……」」
「星左右環顧,既像是在尋找聲音的來源,又像是在尋找三月七的下落。」
「(三月七,她不在這裡……)」
「(一些若即若離的聲音在和我對話,它們是從哪裡傳來的?)」
「(在匹諾康尼,我經歷過類似的事……就連來古士的監牢,我也能逃離……)」
「(冷靜。這一次,我一定可以……)」
「「千萬不要放棄,星……」」
「「星,抓住人家的手!」」
「耳邊那些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只是這回他們話音未落,一絲殷紅便爬上了星的意識,如同細刃一般,緩緩切斷與她思緒的連結。」
「星痛苦地扶著額頭。」
「長夜月似乎覺得非常有趣:「『同諧』和『記憶』……兩位還真是組成了神奇的同盟呀♭」」
「說罷,列車組的幾人已經來到星的身邊,將她圍了個水泄不通。」
「丹恆:「找到她了嗎,星?」」
「姬子:「沒有。一場徒勞的遊戲,不是麼?」」
「瓦爾特:「其實,你不必大費周章尋找三月七的下落。」」
「帕姆:「因為在這片憶域裡,三月乘客,她無處不在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