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姐姐大人,你瞧我說得沒錯吧?」
白井雙手枕在腦後,很自然地往椅子上一靠,「我說過了吧?這次銀河這麼多勢力一起圍剿鐵墓,不會特別麻煩的。就連那位仙舟的元帥大人都只派出了一艘仙舟參與戰鬥,我覺得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說著,白井又把兩隻手攤開,擺在御坂美琴面前,「左邊是豐饒民,右邊是鐵墓。防範豐饒民和其他『毀滅』力量需要動用五艘仙舟,對付鐵墓卻只需要一艘,我覺得元帥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可是,贊達爾那次宣戰……」
御坂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嚴肅並沒有絲毫被沖淡的意思。
「姐姐大人,我覺得與其說那是一場宣戰,不如說是一次『邀請』。」
「邀請?」
「嗯嗯,贊達爾認為自己的計劃實現是確鑿無疑的,所以想邀請整個宇宙的人來共賞博識尊計算中『時刻』的到來。」白井抬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說道,「但是,姐姐大人可不要忘了,參與圍剿鐵墓的也不是什麼笨蛋,都是銀河泛貿易體系內有頭有臉的勢力,怎麼可能讓鐵墓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與博識尊連結?」
「所以,我覺得那位仙舟元帥的意思也很簡單,只要阻止鐵墓與博識尊連接,鐵墓的威脅就能大大降低——而想辦到這種事,只排出『羅浮』這一艘仙舟就足夠了。」
——
「飛霄直言不諱:「別怪我說話難聽:這一戰,絕不能讓羅浮領銜。」」
「景元笑意淡淡地:「天擊將軍,莫不是怕羅浮摘了曜青戰功?」」
「「茲事體大,就別打趣了。星核之亂、演武儀典…亂象雖平,坊間的流言蜚語可是有增無減。有炎老在,別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風浪。可一旦羅浮奪來金血,事態就大為不同了。鏡流是何許人也,與你又有何淵源…不必我多說。借題發揮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景元倒不為所動:「飛霄將軍多慮。我此番請纓,本就不求聯盟內眾口同聲。羅浮斬獲金血,戴罪立功,此為一勝;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為二勝;羅浮二勝,我三人皆大歡喜,此為三勝——」」
「景元眯著眼,笑得雲淡風輕:「瞧,這要是天舶司的買賣,不是賺得盆滿缽滿麼?」」
——
銀魂。
「喂喂,那個第三勝完全是他剛才自己硬湊的吧?!」
不過,面對迫在眉睫的鐵墓威脅,景元還能在其他兩位將軍面前開玩笑,倒也銀時沒有先前那般緊張了。
「這些將軍們的聊天內容主要都是仙舟的『內憂』,卻並不怎麼談及鐵墓這個『外患』,看來他們對鐵墓這一戰的結果非常自信啊。」土方十四郎淡淡道,「不過也好,只要局面還在這些高層的掌握中就行。」
「畢竟仙舟聯盟在宇宙里飄了好幾千年,也要相信他們對危機的判斷和處理經驗,他們也不是頭一回和絕滅大君交手了。」銀時將碟子裡的紅豆趕到自己的米飯上,「說不定仙舟聯盟還有自己底牌?總之,那些大佬們都沒急,普通人著急也沒用啊,還不如想想明天吃什麼呢。」
「但經驗只能讓仙舟聯盟少犯錯,而不是不犯錯。」土方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語氣少有地嚴肅起來,「真選組每年都處理攘夷志士,經驗夠豐富了吧?但還不是每年都有人受傷?」
「而且,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態和以往不太一樣。這可是贊達爾這個第一位天才造出的令使,還吞噬了三千萬世的『毀滅』,怎麼看其他的絕滅大君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那可是超越了令使級的力量,說不定仙舟那幾個巡獵令使加起來都還打不過它呢。」
——
「「玉闕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羅浮更明白此戰的意義。翁法羅斯的因果從窮觀陣中消失了——在爻光將軍看來,這一異象主何吉凶?」」
「「卜筮學中,我們稱之為『虛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窺全貌。」」
「「您這解釋也不比符卿說得好懂。」」
「爻光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呀,『測不準』三個字,到底哪裡不好懂了?對於青金腦袋(博識尊),『鐵墓』出世是計算中的時刻,但我相信祂不會坐以待斃。」」
「「而對於銀河勢力,這是『一線生機』,也是扭轉星際形勢的關鍵。星穹列車牽頭組建聯軍,但我看各方派系都暗藏小九九呢。」」
「飛霄對此並不覺得奇怪:「聯盟內部都有分歧,不難想像其餘勢力會如何。」說罷飛霄轉頭看向另一邊,「景元。賽杜尼拉星群一戰,我和星嘯的軍團交過手了。」」
「「務必小心。論軍備、兵卒,燼滅軍團不值一提,公司,甚至豐饒民都能與之一戰。但虛卒不過是『毀滅』的耗材,真正的變數——」」
「景元沉聲接話:「是『絕滅大君』。」」
「「沒錯。納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燒命途的兵器。尋常的兵法、韜略,恐怕對他們不起作用。這是我的判斷——要徹底擊落一名大君,必須不計傷亡,不惜代價,只怕……」飛霄頓了頓,「只怕稍有不慎,羅浮又會落入幻朧的陷阱,離『毀滅』越來越近。」」
「「可『疑慮』二字,正是她意圖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還記得麼?聯盟誓言的開篇:『欲令後世免於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釁』。」」
「景元轉身望向天策府外,群星正懸在夜空中,像無數雙沉默的眼睛,冰冷而恆久地注視著仙舟。」
「「帝弓的鋒鏑,從來指向一切威脅寰宇的災禍。既然『開拓』道與我同,那雲騎也當守誓如初……但願戰線最前方的他們,也能夠平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