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是…是誰?」」
「「目光,注視。窗外,冰冷。你…溫暖。溫暖,喜歡。」」
「粉色小妖精嘴裡不斷發出著「迷迷」的聲音,而在這段記憶不遠處,星和昔漣正靜靜地旁觀著一幕。」
「「…於是,撕開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記憶』。我化身為詩歌中的小妖精,與星相遇,卻遺忘了一切。但無論如何,人家很高興。我接住了那顆星星,對嗎?」」
「「陪伴我的,一直都是……」」
「昔漣點點頭:「嗯,是記憶中,被『昔漣』捧起,用『哀憐』澆灌的『種子』……我是…最初的智種,翁法羅斯之心,德謬歌。」」
「說著,昔漣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真是個好長,又不可愛的名字。和『迷迷』天差地別呀。」」
「「最初的漣漪,她最後……」星欲言又止。」
「「對不起,我不知道。如果自己都不願相信,要如何給出回答呢……」昔漣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安慰星,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但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對嗎?我們會找到答案的,就像奇蹟…總會發生。」」
「星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該叫你迷迷,昔漣,還是……?」」
「昔漣看向前方的記憶:「還記得嗎?啟程之初,人家也煩惱過這個問題。屬於迷迷的記憶,屬於『昔漣』的記憶,在同一顆心裡兜兜轉轉,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
「「但唯獨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小小的任性嗎?我希望……」她微微偏過頭,在看向星的那雙眼裡,仿佛泛著一層瀲灩的水光,「能以『昔漣』的名字,被星呼喚。這個名字里有我,也有她…每一個她。」」
「「當然,這是她給你的祝福。」」
「「謝謝你,星。你的溫柔,總是這樣恰到好處。生命是一首充滿告別的詩,但只要被寫進『心』的書頁,就不會輕易逝去。如今,所有逐火者與『開拓』的足跡,都匯入這本《如我所書》……」」
「「成為『翁法羅斯之心』的力量。」」
——
秦時明月。
「所以,揍扁鐵墓的關鍵就是昔漣對吧?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天明自信滿滿地叉著腰。
「哦?天明,你明白什麼了?」端木蓉只是笑笑。
「怪女人,你居然連這都不懂,記憶令使,當然是要借用一點點星神浮黎的力量,再加上和十二位黃金裔之間的羈絆,再加上《如我所書》里記憶的力量……就像一條河流,『嘩』地一下就把鐵墓這個攔路的堰口給衝垮!」
天明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兩隻手在半空中開始比比劃劃,「三千萬世的記憶就像是三千萬條河流,匯聚在一起,哪怕每一條都很窄,但匯聚在一起也會像海一樣!」
瞧天明樂觀的樣子,月兒不禁莞爾:「天明快下來,要是從石頭上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好啦,月兒,這你就別擔心我啦。」天明乾脆在石頭上坐下,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朝月兒擺了擺,「等回去以後,我們都得在機關城裡躲上一陣了。唉,說是『一陣』,但實際上不知道要待多久呢。」
「應該不會太久。」一旁的蓋聶沉聲說道,「等到鐵墓被列車組打敗,我們自然便能出來,但在鐵墓尚未被打倒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必須住進機關城裡,絕不可離開。」
「機關城內是安全啦,可是大叔,我覺得也不用防範至此吧?」
「不,天明,恰恰相反,這裡反而還不夠安全。」蓋聶握緊手中的淵虹,那向來無波無瀾的臉上少有地浮起一絲憂色,「哪怕是在機關城內,天明,月兒……你們也切不可離我太遠。」
——
「「也許有辦法和鐵墓抗衡。」」
「「一顆迷路的『心』,當然要被放回『身體』里。『贊達爾』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我們的機會:完成身心的結合,讓權杖重歸完整,然後……」說到這裡,昔漣忽然笑了一下,「然後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星。」」
「「也許我能創造奇蹟,讓黑潮在下一秒化作粉色的星海。也許…我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漣漪,終將被『毀滅』吞沒,什麼也無法改變。」」
「昔漣合攏雙手,閉上眼睛:「但無論如何,在這史詩的尾聲,我不想再做沉默的聽眾,或是被供奉的神明……」」
「「我們一起,畫上最後的句號。」」
「昔漣輕輕一笑:「這樣一來,人家也能放下所有的不安,真正地…成為『昔漣』了。」」
「「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靜,真好呀,仿佛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要記得這個瞬間呀,星。」」
「……」
「黑塔低頭看了看贊達爾的腦袋,又抬頭看了看面前贊達爾的投影。」
「「……」」
「「所以,德謬歌騙過了所有人…甚至自己。PhiLia093堅持了三千萬世,孜孜不倦地贈予它翁法羅斯的『記憶』……只因她夢中的神明留下了一絲希望,讓她相信成長後的德謬歌能夠對抗自己的半身——鐵墓。」」
「贊達爾點點頭,並補充道:「隨後,PhiLia093完成了最後一次犧牲,化作一縷回憶,徹底消散;而星穹列車帶來的另一顆星核,與被污染的權杖同頻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謬歌……」」
「「就這樣,一無所有的『心』踏上了回歸『身』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