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原來,他就是反造物主。相當於鐵墓擁有對內對外兩部分,對星穹列車主要就是這個黃紫色的怪人,對外則是銀河聯軍。」
雖然冬獅郎此刻表情凝重,但他內心其實稍微放鬆了一點,如果讓星穹列車這幫人去對付那個黑色大傢伙的話……說真的,他都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砍起。
但這種人形怪物往往最適合消滅數量最少的一小撮精英敵人,冬獅郎很擔心這個反造物主的近身戰鬥能力,不知道有多強。
「等等,鐵墓已經在開始檢索博識尊了,難道天上那些艦炮齊射沒有打斷它的檢索嗎?」碎蜂抬手指著鐵墓的身軀,所有艦隊的攻擊自始至終都沒有停歇過,她不相信這些戰艦火炮的威力平平,但事實卻是……所有的攻擊似乎對鐵墓造不成任何傷害。
「恐怕事實比我們想得更糟糕。」朽木白哉語氣平淡,「或許鐵墓自始至終都不在乎外界的攻擊,雖然艦隊的火炮看著很熱鬧,但恐怕連給鐵墓造成皮外傷都辦不到。」
「連螺絲咕姆的行星級戰艦都不行嗎?那可是天才的藏品啊!」
「但你也不要忘了,鐵墓又何嘗不是另一位天才的造物?」朽木白哉冷冷反駁道,「而且還是宇宙中的第一位天才,耗費了無數個琥珀紀的時間與精力才造出的『毀滅』大殺器。肯定不是螺絲咕姆的藏品能夠比擬的。」
——
「「 ██ 權勢 █ 天軍 ██ 準備好 ██ 抵擋我 █ 」」
「反造物主手掌緩緩合攏,雖然它此刻並未發動攻擊,但所有人內心卻不禁一沉。」
「遐蝶:「畸形的巨神,支撐它屹立的。便是這『憎恨』的化身吧?」」
「賽飛兒冷笑:「可悲啊,沒有心的傀儡,連騙自己都做不到哪!」」
「三月決定不跟這個奇怪配色的鐵皮人廢話,要率先出手搶得先機。」
「她深吸一口氣,霎時間一股暗紅色的光芒自周身湧現,空氣中仿佛一瞬間被滴下了無數滴紅墨水,密密麻麻的紅色水母開始浮現,如倒懸的深海,將反造物主的身軀完全淹沒。」
「「去!」」
「隨著三月的指示,所有水母一齊撞向反造物主,瞬間在前方引發了一陣劇烈的爆炸!」
「一時間無數碎冰飛濺,徹骨的寒意如潮席捲,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結冰,發出一陣陣「咔咔」聲。」
「奏效了?」
「眾人內心正狐疑著,濃重的煙霧還未散去,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已經降臨!」
「「嗖——!」」
「一枚猩紅的尖釘如毒蛇吐信般激射而出,帶著一陣尖嘯,直刺三月七的胸口!」
「「三月!」」
「丹恆眼中驟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光。」
「一時間無數金龍將三月環繞,咆哮而出,其中一條更是一把抓住三月的胳膊,將她猛地拽離原地,帶至自己身後——」
「那枚猩紅的尖釘幾乎是擦著金龍的鱗片呼嘯而過,轉瞬間便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紅色的能量仍在地上肆虐,像是一灘不肯熄滅的毒火一般。」
「被丹恆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三月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臉色一陣蒼白。」
——
鬼滅之刃。
「不奏效?」
不死川「嘖」了一聲,不爽地捶了一把身下的榻榻米。「別的不多說,這贊達爾的造物還真夠結實的,無論是銀河聯軍的火炮齊射還是三月七的攻擊,居然對它造不成任何傷害?」
「不,仔細看——」
蟲柱抬起手,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冰霧散去的地方,反造物主的一條手臂上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碴,只不過下一秒它抬手一抖,這些冰碴便撲簌簌地全部掉落了。
「要說影響的話……還是有的。只不過單槍匹馬的攻擊不足以取得決定性的勝果,真想贏的話,還是得一起配合才行。」
「就不能讓艦隊裡抽出一隻火力比較旺的單獨對這個反造物主來一炮嗎?打不傷鐵墓,難道還打不傷它?」
「不,如果外部戰場的火炮無法對鐵墓造成傷害的話,大概率也傷不到反造物主。」蝴蝶忍目光微沉,低頭分析說,「我懷疑,這和『智識』有關。」
「智識?」
「嗯,說到底這些軍艦、火炮都是人類在『智識』這條命途上不斷前進,並最終得到科技產物。鐵墓作為『反智識』的大殺器,可能從一開始就對這些常規的火炮、重火力免疫。否則,以螺絲咕姆先生那艘行星級戰艦的火力,不可能連鐵墓的分毫都傷不到……這根本不合理。」
「所以,說了這麼多,要怎麼才能對那怪物造成傷害啊?」不死川忍不住問道。
「命途能量。」蝴蝶忍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黃泉小姐當初吞沒整個阿斯德納星系的『無』,我認為就是最好的例子。三月小姐的攻擊起效,說明『記憶』相關的力量能夠作用到它身上,只不過……威力還不夠,遠遠不夠。」
——
「「小心,三月。」」
「「銀河聯軍已經完成布陣。別留後手,給我狠狠打!」黑塔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斥責 █ 無知 ███ 墮入 ██ 愚鈍 ███ 」」
「那被銀河聯軍圍攻的鐵墓忽然開始有了反應,那胸口菱形的孔洞忽然爆發一陣刺目的紅光,霎時間籠罩全場。」
「星腳下的大地開始微微震顫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