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最後,劇中人完成謝幕,踏上了永不回頭的旅途。那本不屬於劇中,卻幫助寫下了浪漫結局的人兒…她同朋友紛紛告別,回到屬於她故事之外的家園。」」
「「答應我最後一件事吧,星……」昔漣溫柔地看著星,「說再見的時候,要笑一笑,好嗎?」」
——
蔚藍檔案。
「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啊!」
芹香「咚」地一聲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雖然已經很努力在克制,但眼淚依舊在她眼眶裡打著轉兒,「《如我所書》的尾聲,現在聊這種事就像是永別一樣……能不能不要說再見啊!我不想看著黃金裔們的故事就到此完結啊!」
芹香如今終於體會到海瑟音當初的心情了。
永不終結的逐火之旅……哪怕沒有跌宕起伏的故事,看看黃金裔們的日常她也會非常開心!
「他們現在還沒法成為真正的生命,那也就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時間。」白子趴在椅子上,抬頭仰望著天幕中那團如花苞一般的星雲,「只要給足他們成長的時間,翁法羅斯就能一點點地變成當初的樣子。而黃金裔們在一切未形成之前,可以待在《如我所書》里。」
小鳥遊星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唔…那這個結局其實還是不錯的嘛。」
「哪裡不錯了?」芹香咬著嘴唇,「《如我所書》里的故事都要講完了,翁法羅斯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不哦~」野宮輕輕笑了一下,「糾正一下哦,準確來說是權杖模擬出的翁法羅斯的故事已經結束了。從現在開始,是一個屬於全新翁法羅斯的故事,一個屬於明天的故事要開講了。」
「就是不知道昔漣口中的『種子』成長為『鮮花』大概需要多久?總不會需要幾百幾千年吧?」
——
「「我…答應你,昔漣。」星鄭重地點點頭,「『開拓』掠過的每一顆星星,都會記得『翁法羅斯』的名字。」」
「「只有你一個人耍帥,未免也太犯規了吧?」」
「三月七和丹恆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觀景車廂內,和星並肩站在一起,「我們會監督她,必須信守承諾!」」
「丹恆:「交給我們吧,昔漣。你們的故事,會被許多世界傳唱。」」
「昔漣安心地笑了笑:「太過艱難曲折的故事總會令人難以相信。要是有人質疑這段故事的真實性……各位可要為我們所有人挺身而出呀♪」」
「「真是可靠呀,三月。」昔漣閉上眼睛,示意大家先噤聲,「噓,你們聽——」」
「半空中忽然響起了瓦爾特的聲音:「…這裡,留下了一本書?」」
「星期日撫摸著厚實的封面:「它的構成和『憶質』近似,但遠比一般的憶泡強韌得多。」」
「姬子:「收好它吧。也許,它就是翁法羅斯留給銀河的最後一件饋贈。」」
「帕姆慌慌張張地腳步聲:「不、不好了帕!三月乘客,正在夢遊帕!」」
「三月眼睛「唰」地睜大了:「夢、夢遊?!糟糕糟糕,我可不想在大家面前出洋相啊……」」
「星一臉壞笑:「這下有理由多待一會兒了。」」
「「…你腦子裡打的算盤,我可全聽見了!」」
「昔漣將《如我所書》放在星的面前:「三月,丹恆,星……未來的無數個日夜,你們可要繼續擔當彼此最寶貴的依靠呀。大家,該回家啦♪」」
——
絕區零。
「比利——」
妮可咬牙切齒,在將比利遞來的那張帳單上下掃視幾遍後,重重拍在桌子上,「等回到新艾利都,你必須把那身花里胡哨的行頭拆掉賣錢!」
「好啦妮可,先消消氣,至少比利這段時間還是幫了我們不少忙的。」鈴將手邊的咖啡和鬆餅推向妮可,試圖讓她先消消氣,可就在妮可準備端起咖啡時……
「砰——!」
進來的是一隊穿著空巡局制服的人,為首的那位扎著高馬尾、英姿颯爽的馬希人,目光迅速掃過屋內,然後停在了妮可身上。
「妮可·德瑪拉,麻煩跟我走一趟。」希格莉德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聽上去完全不容半分商議。
妮可臉「唰」地一下白了,連忙擺手:「等等等等!我最近可什麼都沒幹啊?!我可是安分守法,從來沒有坑蒙拐騙……呃,至少在羅斯凱利法上沒有!怎麼突然——」
「這是例行排查。」希格莉德淡淡道。
「例行排查?排查什麼?」鈴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原來是店長,沒想到你也在這裡。」見到鈴,希格莉德的態度一下子柔和下來,「店長有所不知。現在空巡局正在組織人力進行排查,排查對象是無漏淨子。只要確定對方不是無漏淨子,就會立刻放人,不會太耽擱時間。」
「無漏淨子?我?你們有沒有搞錯啊?!」
「呃……」鈴也很難相信妮可和無漏淨子會扯上關係,倒不如說她很難想像妮可會變成和「記憶」命途相關的令使。
「會不會有誤會?或者說空巡局判斷無漏淨子的標準是什麼?」
希格莉德沉默了一下,接著稍稍俯下身,用只有鈴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排查對象是羅斯凱利法所有擁有粉色頭髮的女性。」
鈴:「……」
「粉色頭髮目前是無漏淨子最大的表徵。」希格莉德直起身,重新恢復了那副嚴肅的語氣,「據我得到的消息,不僅僅是羅斯凱利法,新艾利都也在做類似的排查。越是出身不明,懷疑的優先級就越高。」
「那蕾米埃爾……」
希格莉德點點頭:「理論上她也要排查,不過她的行蹤向來不定……店長你也是知道的。」
——
「「離開這裡,也意味著《如我所書》將就此擱筆。無人再有機會修訂,也沒人再能續寫。」丹恆在一旁提醒道。」
「「千萬別留下遺憾啊,星。」」
「星點點頭,在做足心理準備後,緩緩將書頁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