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頭,還,肯定是沒得還了!
早就賣了!
而且,就算佛頭還在,他顧西北也是不可能還的。
因為,還回去那不是等於承認了麼!
這佛頭很顯然是來路不正的,自己不能跟這東西扯上關係。
萬一又被茶館或承古堂抓住小辮子,那就麻煩了。
他們現在做局坑自己坑不到,自己可不能主動送啊!
「兄弟,不想惹麻煩就趕緊走!那院子裡的東西我是一件都沒碰的,全部打包賣給收廢品的了,你要是真要,我把賣廢品的錢,好像兩百多吧,我給你,行吧?」
「哼!還裝!」
這傢伙這話剛說完,就見他肩膀動了起來。
而顧西北早就盯著這傢伙呢。
見對方要動手,那顧西北可就不客氣了!
他是故意往後連退兩步,把對方引了進來。
也讓對方亮出了藏在身後的鋼筋。
鋼筋一出,顧西北就「啪」的一聲甩出了手中的甩棍。
「這是我家。你現在是持兇器私闖民宅!我再次警告你,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要自衛了!」
「自尼瑪!還我佛頭!」
這傢伙一鋼筋砸了過來。
顧西北直接一棍子迎了上去。
「啪」的一聲,花火四濺。
同時,鋼筋飛了出去。
這傢伙怎麼能跟顧西北比力量呢?
況且了,鋼筋太細,也不能跟專業打架用的甩棍硬碰硬啊!
直接飛了出去。
顧西北緊接著一棍子就砸在了這傢伙的胳膊上。
「嗷」一聲,瞬間就跪下了。
顧西北跟上去再一腳踢到下巴上。
差點把嘴都踢歪了!
也就三招,就把這傢伙給收拾了。
等這傢伙躺在地上,顧西北伸手先把這傢伙的帽子口罩給扯了下來。
這一露臉,顧西北不禁叫了起來。
「草!徐瘋子!」
地上這傢伙也是一驚。
「你認識老子?」
「不認識!」
「不認識你喊我名字?」
「我說你是個瘋子!誰喊你名字了?傻逼!」
「行!你狠!有本事你今天把老子搞死,要不然,哼!」
這傢伙冷笑!
地上的這傢伙外號瘋子!
是個文物走私犯!
上一世馬東升的時候,他跟這傢伙合作過。
不過也就一兩次,就不跟他玩了。
因為這傢伙太特麼瘋了!
別人不敢幹的事,他敢幹。
最出名的是,有一回竟然在圈子裡放話要挑戰警察,指定要盜哪裡的文物。
結果,還真被他盜走了。
後來在港島追查回來的。
這傢伙是進去踩過數次縫紉機了。
是一點都沒長記性。
所以,圈子內很少有人敢跟他合作。
這傢伙就是個麻煩!炸彈!
顧西北不禁笑了起來。
「我最喜歡別人威脅我!想死是吧?好啊!我讓你死!」
顧西北說著那是一把抓住徐瘋子,倒拖著往江邊去了。
「姓顧的,你別裝逼!有本事真搞死徐爺我!你要是不搞死我,你就算孫子!」
「你說的啊!等一下你要是求饒你是孫子!」
顧西北是一把把這傢伙扔到了江里!
這可是大冬天啊!
那江水,刺骨啊!
一瞬間就凍的徐瘋子打起哆嗦來。
但是他嘴裡可還是不慫。
繼續笑著!
「就這點本事?跟你說,徐爺我在監獄裡哪天不洗涼水澡!」
「那你牛逼!不知道你有沒有在監獄裡天天扎猛子!」
顧西北說完是一把把這傢伙給按到了水裡。
這傢伙是拚命的反抗啊!
但是按著頭在水裡,人是發不上力的。
再加上,這是顧西北的大手按著。
你再有力那也是徒勞啊!
顧西北給這傢伙溺了快一分鐘,見他不怎麼動了,方才提起來。
「呼!」
這傢伙那是拚命的呼吸啊!
「來,還牛麼?」
「狗日」
「再來!」
顧西北再次將這傢伙按了下去。
水刑!顧西北的拿手好戲!
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把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牛逼的人,再牛逼的嘴,在這冰冷刺骨的江水裡都得求饒。
這徐瘋子唯一不同的是,多撐了一兩個回合。
最後還是一樣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求饒起來。
「顧,顧爺!顧奶奶!別,別按,按下去了!求」
「求饒啊?」
「求求饒!」
「服麼?」
「服!服了!」
「真服假服?」
「真服真服!」
「你來要什麼?」
「沒,沒要東西!」
「不是要佛頭麼?」
「佛頭被收廢品的拿走了!我找收廢品的去!」
「草!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死呢!我問你啊,佛頭哪裡來的?」
「啊?不是,這跟你沒關係了吧?」
「還想扎猛子是吧?」
「中原割來的。」
「運去哪裡?」
「金陵。」
「問你出口去哪裡?」
「不知道!我等買家的消息呢!佛頭不是沒了麼!」
顧西北將徐瘋子給拖回了院子裡。
「再跟你說一次,你的東西我沒見過,聽懂沒有?」
徐瘋子現在已經喘勻了氣,滿眼已不是求饒的神色了。
而是憤怒。
不過呢,他是敢怒不敢言。
不說話!
「問你聽懂沒有?」
「哼!」
「草!看樣子你是沒服啊!」
顧西北再次上手拖著這傢伙又往江邊去。
這把徐瘋子給嚇的大喊了起來。
「懂!懂了!」
「懂你妹!給我下去!」
顧西北又一次把徐瘋子給折磨的夠嗆!
等再拖上來,眼睛裡再也沒有那種怒氣了。
有的只有恐懼!
「想死麼?說一聲我成全你!你一個進去過很多次的人,要是淹死在大江里,你覺得會有人在乎麼?警察會查你的死因麼?」
「懂!我懂了!你沒見過我的東西!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顧西北當然不信這個鬼話。
這種人,只要活過來命,轉頭就會想著辦法報復。
「我知道你肯定會想著法子報復的!我給你機會!我等著!」
「不不不!我不會再找你麻煩的了!你,狠!狠人!服了!真服了!」
「沒事,你這種人是不會真服的!只有死了才會服!你可以來,不過我告訴你,下次被我抓到,你下了水就不會再起來了!」
顧西北說完直接拖著這傢伙給扔了出去。
「滾!」
徐瘋子爬起來就跑!
濕漉漉的!渾身滴著水!
滿心的委屈和憤怒!
嘴裡叨叨念著,「草泥馬的!黑了老子的貨,還把老子修理了一頓,還讓我服!服你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