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一回頭正看見車廂連接處一個年輕男子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呢!
顧西北心想這洛城博物館真他麼的沒完了是吧!
這兩人四目相對。
顧西北是剛想起身走過去把這傢伙給拎過來呢!
但是對方是主動朝自己走過來了。
顧西北仔細打量了一下,這男子二十來歲,長的也挺結實。
他估計又是那曹老闆派過來跟著他的。
那人走過來笑呵呵的看著顧西北。
「你是不是姓顧啊?」
「曹老闆讓你跟著我的?」
「啊?!!」對方有點懵。
「什麼曹老闆?我就是看你很眼熟!」
顧西北心想你特麼的能不能來個上檔次的招。
「你是顧西北吧?」
「哼!」顧西北冷笑一聲。
對方看的有點懵。
「我是練家寶!你不記得我了?」
「嗯?」顧西北懵了,什麼套路?演哪一出?
他感覺對方又不像在演戲。
「練家寶?」顧西北是快速收斂臉上的冷笑表情。
「嘖!增強!我們同學,你怎麼」
增強?哎呦!
顧西北忽然想起來,增強武校!
我丟!這傢伙不會是自己在武校的同學吧?
顧西北又快速掃了一眼這傢伙。
年紀跟自己對的上。
看外形,似乎也的確是練過的。
當然,這都不准。
「練家寶?我」
顧西北故意表現的艱難回憶著。
「不好意思,我」
「沒事沒事!你被人打,從樓梯上踹下來摔到頭我是看見了的!都說你傻了,現在看,你沒事啊!」
「啊?!!」顧西北聽的一驚,發現這裡面好像還有故事。
「那個,家寶你坐!好不容易見面慢慢聊!」
「哦,好好!」
這傢伙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西北我剛剛進站的時候就看到你了,就感覺側面好像啊!也一直不敢喊你。後來看你跑起來,我就確定大概是你沒錯了!」
「為什麼是跑起來你就大概率了?」
顧西北邊說邊從袋子裡掏了杯茶飲遞給對方。
這是上車前顧松陽買的。
這小子上車前買了很多喝的吃的,他說晚上飯局其實都沒怎麼吃,怕顧西北路上餓。
「當初在增強我們天天跑步啊!你就在我前面,那時候我比你高!不過現在,呵呵,你怎麼突然比我高半個頭了!」
「呵呵!」
「你的跑步姿勢我記得清清楚楚,剛剛看你跑起來我就認出你了。」
顧西北是趕緊將顧松陽買的很多燒烤拿了出來,放在小桌板上。
「那個,沒啤酒,要不咱倆喝一個,好不容易見面的!」
「酒不喝了,我明天還要去面試。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喝!」
「哎好好好!來來,吃燒烤,還是熱的!」
對方也不客氣,當真吃了起來。
「不過我講實話啊,我以前的記憶很多都不記得了!所以,我對你是沒多少印象了!」
「哎!西北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不好意思!真不認識了!」
「我說麼,我其實外貌沒太大變化的,剛剛你怎麼那樣說話呢!很多事都記不起來了?」
顧西北點點頭,一臉抱歉的樣子。
「家寶,剛剛你說的我當年被打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也不知道?你們家不是有去人去增強鬧了麼?好像賠錢了吧?」
「我當年是怎麼被打的?」
「具體原因不太清楚,說是你不服從管教,經常跑後山道觀躲起來不練武。有一天被教練發現了,然後就掛起來一頓打。打的時候我們是看到的。講真,嘖嘖!那次是打的真狠!」
練家寶是放下一根簽子,喝一口茶飲。
「期初是一個教練揍你,結果你反抗。那個教練竟然打不過你!我們當時也是奇怪,你小子竟然能幹得過教練。」
顧西北聽的也是一臉驚奇。
心想自己當年學通背拳這些,大家不知道麼?
不是武校里公開教的?
「本來是一個教練打你的,後來一看打不過你,就三個教練一起動手。他們是先把你撲倒,給你手腳綁起來,輪流打你!就跟打沙包一樣!最後還一腳把你從樓梯上踹下來,你手腳被綁,是直接就腦袋著地了!」
「挖槽!教練是故意的?」
「那肯定故意的!我看的真真的!」
「我那才多大啊?」
「十四五歲!不過,你那時是真能打啊!」
「那這三個教練後來怎麼樣了?被抓了麼?」
「抓?抓個毛啊!誰敢報警?」
「我」顧西北想一想,也對。
自己孤兒一個,後來是黃大牙帶人跟武校要了一筆錢私吞了。
「不過,這三人可也是沒好下場!後來手腳都斷了!」
「啊?怎麼回事?」
「哦,對了!你是後山排雲觀老白的關門弟子是吧?」
「啊?」
「老白說的!難怪你這麼能打呢!」
「老白?叫什麼名字?」
「我哪知道呢!那時候大家就喊他老白。這道士挺可愛的,平時笑呵呵的,我們以前經常跑去後山道觀玩。後來武校不讓去。不過你小子還是經常偷偷的跑去!原來你是在那裡又拜了師了!」
「我跟道觀的道士學功夫了?」
「老白就說你是關門弟子!你被打後,大概是兩年不到吧,他回來找你。武校說你自己跑了!後來又過了兩年還是多久也記不清了,老白又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什麼消息。去武校把那三個教練打了一頓!打的那叫一個慘啊!三個人全部被他打斷了手腳!說是為他徒弟報仇!」
「挖槽!你看到的?」
「我這個就沒看到了,你被打後我第二年就走了!這些我都是聽同學說的。」
「那老白呢?」
「坐牢啊!」
「啊?!!」
「他把人都打殘了,肯定坐牢啊!」
「我」
顧西北不禁聽的心裡有點難受。
雖然這是以前傻子的記憶,傻子的師父。
但他既然繼承了這具身體,那這師父也算是他自己的師父了。
這師父竟然為了給自己報仇,去坐牢了。
「那現在呢?」
「現在不知道坐牢出來沒有!」
不對!顧西北記得去年顧松陽跟他說過村子裡來過一個老者找他顧西北,說是他的師父。
這麼說,老白應該從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