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把這假老道的手機遞給了他。
假老道很不情願的接了過去。
「怎麼,還想幫你那個老闆隱瞞騙我是吧?」
「沒沒啊!我按號碼!」
假老道按出號碼,顧西北伸手就點擊了撥打。
這把假老道嚇了一跳。
一臉懵的看著顧西北,結結巴巴,「這這」
沒等他這齣個屁來,電話就接通了。
「怎麼又打電話來了?」
顧西北一聽電話接通,那是順手就一把掐住了假老道的脖頸。
他看著假老道微微一笑,又看向了江水。
意思就是說不好你就下水呆著。
「啊啊!那個,那個老闆,突發,變化,我被那小子拉著直接來又過白鷺洲了!我現在不在酒店了!」
「嗯?為什麼啊?」
「他說帶我看大江夜景!說這裡風景很漂亮!」
「草!傻小子還真特麼孝順呢!」
「是是!這小子是真孝順啊!」
假老道說這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啊!
「不是,你方便打電話?」
「哦!我,趁上廁所的時間,悄悄給您打個電話匯報一下。」
「嗯!好!你注意了,下次別在那裡給我打電話了,這樣太冒險了!萬一被發現那就完蛋了!那小子心狠手辣著呢!」
「是是!我知道!」
「你不知道!」
老道士是邊說話邊看了一眼顧西北。
他心想,老子是真不知道啊!
「好了!一切按計劃來,千萬別太激進了!你好不容易安排到這小子身邊的,可別穿幫了!」
「好的,我知道了!」
說到這裡,電話是直接掛了。
老道士拿著手機看著顧西北。
「大哥,我打完電話了,您看,還行吧?」
顧西北點點頭,不錯!
他從假老道手裡接過手機。
「走,上去吧!」
「哦哦!」
假老道是如釋重負啊!
跟著顧西北重新回到院子裡。
「來,長椅上給我坐好了!」
「不是大哥,你,你不放我走麼?」
「急什麼!」
顧西北說著再一次從地上撿起了背包。
假老道下意識的還想搶,但是剛要起身就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就又乖乖的坐下了。
顧西北從背包里翻出了假老道的身份證。
果然,這傢伙姓張名響。
但這身份證也是有假的時候。
他很想讓人幫忙查一下,掏出手機便想起來,季向明已經調走了。
雖然現在的副所長豐樂跟自己的關係越來越近。
但是他畢竟是個副的,幫自己查信息很容易被所長知道。
而一旦知道,那他埋下的這個副所長就完蛋了。
因此,他想了想,隨手將身份證遞給了假老道。
「喃,拿好身份證,雙手捏著角,舉起來!」
「啊??」
「別廢話!快點!」
顧西北瞪了這傢伙一眼,嚇得他是趕緊照做。
顧西北是打開手機照相機,對著這小子就拍了張照片。
拍完照片,他又點開錄像模式。
「喃,從頭到尾把什麼時間什麼人聯繫你乾的什麼事,對著鏡頭好好說一遍,別漏了啊!」
「啊?!!」
假老道張響那是一臉懵逼啊!
「哦,稍等啊!」
顧西北從地上撿起老道的頭。
不,是假髮,戴著帽子的假髮。
給他隨手按在了頭上。
「好了,講吧!」
「不是,大哥,這,沒必要吧?」
「你要麼老老實實的讓我錄下來,要麼,我現在報警把你抓了,送你丫進去踩幾年縫紉機。」
「我」
「錄下來我也就是防著你,你只要跟我合作,我是不會交給警察的!你是錄不錄?」
「我」
「那我報警!」
顧西北說著就要拿手機報警。
「別別別!我錄,我錄!」
「我是張響,身份證號碼是……」
假老道張響是基本老實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末尾,顧西北還非要張響把他虛報年齡冒領老人卡的事也給說了一遍。
這事呢,張響比冒充道士的事更特麼不想說。
似乎冒領老人卡更加的罪大惡極一樣。
不過,顧西北眼睛一瞪,嚇的他又不得不說。
錄完,顧西北還跟他一起坐在長椅上回頭把錄像看了一遍。
這看的假老道那個鬱悶啊!
「大哥,你這是要幹嗎?我發誓我走了就消失不見了的!沒必要錄這些的!還有老人卡的事,也跟你沒關係吧!你錄這個幹嗎呢?」
「不是,老人卡很重要麼?你這麼緊張?」
「老人卡當然不重要了!我沒緊張,我就是覺得沒必要!」
「不,你緊張了,很怕我把這個視頻發出去是吧?」
「老人卡的事你沒必要發出去了吧?」
「說吧,為什麼緊張這事?」
「我沒緊張!」
「說實話少受苦!」
「我,好好好!我就是愛面子麼!都是道上混的,你這要是傳出去,我特麼還怎麼混啊!」
「道上?」顧西北忽然想起來,騙子跟古董一樣,都是個專門的行當。
甚至騙子這個行當可比古董行當歷史悠久不知道多少年去了。
「千門?專業的?」
張響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們不是千門,那是沒技術含量的賭徒!我們主要以演為主!」
「不都是一個鳥樣麼!都特麼是騙子!」
「反正……就是,老人卡的事,你就千萬別發出去啊!」
「不是,哥們你這專業騙子,我看水平也太菜了吧?」
「我,大哥,不是我菜!是你太強了吧!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我不是你師父的!我是哪裡露了破綻麼?」
講實話,這假道士的確有點走背運了。
這世界上隨便換一個人他都不會被識破,偏偏遇到了顧西北。
顧西北上一世被人背刺過,對誰都不信任,對任何事都先持懷疑態度。
最主要,專業上碰到他的槍口上了。
讓他看出信封不太舊,從而引起了懷疑。
再加上好死不死,當年的同學練家寶竟然被顧西北請來身邊當安保經理了。
所以,這才被識破了。
否則,絕無可能被識破的。
顧西北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兄弟,說你菜可能有點太過了!但你的確夠菜!首先前提條件你就搞錯了!你不被我識破才怪呢!」
「前提條件?什麼?」
「什麼?我特麼的根本沒有失憶!」
「不是,你那封信上不是寫了失憶麼?」
「兄弟,那封信不是我寫的!」
「啊?!!」
老道士張響是直接從長椅上跳了起來!
他頭上的假髮帽子就跟棺材板一樣,壓不住一下子就飛了出去。
「挖槽!老子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