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清的電話,顧西北是趕緊接起來。
「石爺!」
「小顧爺,我剛從領導那裡出來,你說的那事,領導點頭了!」
哎呦!顧西北聽的那個激動啊!
石明清的話真是他剛要枯死的心靈上澆下來的甘露啊!
「點頭了?那就是馮天機可以調到金陵了?」
「哎……」石明清不禁有些不好回答。
「小顧爺,這事吧,我也不好問的太直接。總之領導就是點頭了。」
「那領導說什麼沒有?」
「領導沒說什麼啊!」
顧西北那個急啊!
他心想沒說什麼,那是什麼意思?猜呢?
不過這話他也不好跟石明清問的。
顧西北稍一思索,問道,「石爺,我就想知道,我現在可不可以跟馮天機說這事了?」
這一個問題是直接把石明清給干沉默了。
不過這個問題很關鍵,石明清也清楚顧西北是要做什麼。
幫人做這種事都是交易。
是交易就得談條件。
而談條件自然是要在合適的時機,不能八字沒一撇就談。
也不能等事情都辦完了,定下來了,再談。
顧西北的這個話聽上去很間接,但石明清聽的明白,這是在跟他要答覆呢!
當然,這也都是老江湖能明白的話。
石明清雖然有些為難,但這個問題他不得不回答。
因為辦事到一定的階段總得有個成果。
「小顧爺,這事吧,雖然不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我覺得,要說,也是可以的。」
顧西北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行!師兄,你幫我一個大忙,感謝的話」
「哎哎!小師弟,事情沒成呢,說什麼感謝呢!」
「如此大領導能點頭那就十拿九穩了!」
「呵呵!還是謹慎一點好啊!」
「總之感謝!等事情結束後,我在表示。」
「你看你這人,你幫我的時候都不說謝的事,現在我還你個人情你就急著感謝!真是的!」
「啊哈哈!那我們相互幫忙了!我不說謝,行了吧!」
「等有了結果再說吧!我提醒一句啊,這事不見得很快的,畢竟也要看時機的。」
「我懂的!」
顧西北是在後面車子急切的喇叭聲里掛斷了石明清的電話。
不過,他掛了電話,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顧松陽。
「二叔,你不在夜臨洛水呢?」
「你到了是吧?」
「對的!」
「你先回去,明天我再找你。」
「啊?不是二叔,到底什麼事啊?我都要急死了!」
「你急個屁啊!遇事不慌!」
「能不慌麼!是不是雷市出事了?」
「我現在有事不方便講電話,你等我電話。記住啊,你什麼都不知道,絕口不提雷成風,現在開始要跟他撇清關係了!」
「啊?!!真出事了!」
顧松陽自然是如喪考妣!
他是秘書,領導出事就是他出事。
不過還好的是,他現在已經不是雷成風的秘書了。
「先回去,記住了,遇事不慌!」
顧西北掛了電話,是直接一把方向盤,偏離了回夜臨洛水的路,朝著洛城機場去了。
顧西北買了張機票是直接飛去了嶺南。
他在機場給馮天機打電話。
「你晚上有時間麼?」
這話問的很是突兀。
馮天機有點懵逼,但還是回答,「今天晚上有個飯局,怎麼了?」
「能推掉麼?」
「哎……」
「我現在在機場,兩個半小時落地嶺南,把今晚的飯局推了,我們兩個在機場碰個面,我有十分要緊的事跟你講。」
這話聽的馮天機那自然是一驚。
他預感到有大事。
因為他知道顧西北是個辦事周全的人,輕易是不會讓他推掉飯局的。
馮天機愣了下,隨即問都沒問就答應了下來。
「好!我在接機口等你,晚上我安排」
「什麼都別安排,我就在機場跟你聊完我就立馬坐飛機返回洛城,機票我都買好了。」
「啊?這麼急麼?」
「我本來現在是去洛城紀檢給他們鑑定的,我是推掉了鑑定,臨時決定去嶺南找你的。完了我還要趕回洛城幫他們鑑定呢!」
顧西北是故意把事情的發生調了個順序,為的是體現事情的重大緊急。
以及他的認真嚴肅。
也的確,現在對於顧西北來說,馮天機的調任才是他關心的頭等大事。
而且,他是一分鐘都不想等,想立馬把這事跟馮天機攤開了談。
所以,他是直接想都沒想就到了機場。
落地嶺南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馮天機在接機口等他,兩個人直接在機場找了個麵館吃麵。
點好面,馮天機方才問出頭腦里的那個巨大的問號。
「小顧爺,這麼急著來嶺南,是什麼事呢?」
「你的調任八字有一撇了!」
「啊?!!」馮天機那是聽的一臉驚啊!
他是想過很多事,但就是沒想過顧西北找他是這個事。
馮天機是愣了半天,方才說出話來。
「不是……不開玩笑啊!」
顧西北也是笑了起來。
很顯然馮天機是不相信他顧西北有這個實力的。
也正常,林再生提前退了後,他顧西北都從金陵滾了出去。
他要是有這麼大人脈,自己怎麼不用呢?
「馮哥,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麼?」
馮天機被問的一臉尷尬。
但是疑惑終究是掩飾不住啊!
「但這」
他想說這怎麼可能,但又沒說出口。
「馮哥,我知道,你是不信我有這個實力是吧?」
「不不,也不是」
「沒關係,我倆就沒必要來虛的了!你其實這麼想才是真實的。你肯定以為我有這人脈怎麼不用在金陵,是吧?」
馮天機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是個大領導,他欠我一個大人情。不過,越是大領導,越是要謹慎的用。這個人情,我是只能用一次,所以,金陵的事我也沒捨得用。當然了,實話實說,沒用也是因為金陵事發突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再請領導幫忙其實效果不大,反而浪費了這個人情。」
這話說的馮天機不禁點頭。
的確,不能等事情發生了在請人幫忙。
「這個人情我一直放著,不敢輕易去用。哪怕遇到困難我都是想其他的辦法。直到你馮哥想離開嶺南,我方才找機會跟領導提了這事。所以,前段時間我跟你要了簡歷。」
「嘶!」馮天機不禁深深吸了口機場的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