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束從鑫眼裡,顧西北這個年輕人是十分的狂傲的!
動不動就要跟人干!
金陵是跟承古堂!
完了跟萬古軒干!
現在,竟然又特麼的跑來中海跟藝蘭堂幹了!
在金陵,不論是跟承古堂,還萬古軒,多少還有些乾的理由。
畢竟,是同城的同行。
但是,這特麼中海的藝蘭堂,你這不是乾的莫名其妙麼!
不過,束從鑫也不得不承認,顧西北這小子是真有實力!
金陵,干趴下兩家。
而且這兩家可都是聯合著春風又綠江南岸的啊!
這可不僅僅是古董行的事了!
還摻雜著極其複雜的其他勢力在裡面呢!
但愣是被這小子給活下來了。
而且,還活的挺滋潤。
還又回到金陵來了!
講實話,束從鑫是極其佩服顧西北的。
所以,他雖然很是不爽顧西北,卻也一直對顧西北很是客客氣氣的。
「小顧爺,不至於乾的!畢竟,你在金陵!」
「束總,不管幹不干吧!藝蘭堂這個眼線你干不干?我一年給你一百萬!」
這話聽的束從鑫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起來。
「我束從鑫雖然拿的不多,但也不是那種」
「兩百萬!」
「小顧爺!這不是錢」
「三百萬!」
束從鑫不說話了!
他又吸了一口香菸,然後把煙屁股丟進了垃圾桶里!
「我在藝蘭堂就是個打雜的,我不知道什麼核心機密的!」
「束總,別的先不說,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到的藝蘭堂。這個,總不至於不知道吧?不會是被人綁架去的吧?」
「呵呵!那不至於!」
「那就是啊!能告訴我麼?」
「這也不是什麼並不能說的。之前萬古軒關門,佟繼業跟我們說先等一等,過段時間就可以換個名字開業。但是後來,事情的發現您比我還清楚的,萬古軒是徹底沒敢開了。再後來,佟總就安排我來了中海藝蘭堂。」
「佟繼業安排的?」
「對啊?」
「他跟陸金枝熟悉?」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幅李唐的畫,是不是也是佟繼業讓你帶過來的?」
「啊?這」束從鑫是一臉的為難。
「你不說難道我就猜不到了?你就說是不是吧?」
束從鑫點點頭。
「佟繼業讓我從金陵帶了一批貨到中海。說是短暫停了古董事業!」
「一批貨?那錢呢?不用結算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顧西北點點頭,他覺得基本上他的猜測是沒錯的。
「束總,你來藝蘭堂後,陸金枝都讓你做什麼?」
「做什麼?主要是籌備各類拍賣會。」
「不讓你收貨?」
「啊?呵呵!」束從鑫尷尬的笑了笑,「他都是自己收貨的,不讓我插手看貨。」
「呵!這是明擺著看不上你啊!只讓你籌備拍賣會,那是因為你在金陵承古堂的時候辦過很多拍賣會,經驗豐富,對吧?」
束從鑫點點頭,「對的!這方面,他倒是很信任我的!」
「不過,今晚這一場過後,那就不一定了哦!」
顧西北的話是聽的束從鑫直搖頭。
「小顧爺,我真是要謝謝您啊!」
「那沒辦法!我給過你們機會的!你們不要!如果剛剛陸金枝直接跟我說那畫是佟繼業給他的不就行了麼!何必跟我硬剛呢!」
束從鑫也搖搖頭。
「陸金枝是個非常自負的人,他很少能聽進去別人的建議!」
「是麼?那挺好啊!」
「呵呵!」
「束總,我再問一下,你知道陸金枝背後的主人是誰麼?」
「啊?!!」束從鑫有點懵。
「不是!陸金枝就是藝蘭堂的老闆啊!我沒聽說他把藝蘭堂賣了啊?也沒有其他合伙人,或者股東什麼的啊!」
顧西北笑了笑,對於這個答案,他並不感到奇怪。
束從鑫不過是個小嘍囉。
他不知道陸金枝的背後,就如同不知道明承古的背後,不知道佟繼業的背後。
他不過是個打工的。
他還不夠資格知道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藝蘭堂今晚拍賣會的東西是哪裡來的?」
「當然是藝蘭堂啊!」
「庫房裡的?」
「對啊!都是陸金枝親自交接給我的!」
「也就是實際上這些東西你並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束從鑫點點頭。
「其實這也不奇怪啊!承古堂以前也是這樣的,只有老闆才知道東西是哪裡來的!除非是別人送到店裡我們收的除外,其餘的都只有老闆知道的!」
「那佟繼業也是一樣?」
「佟繼業手裡我們也就辦過一次拍賣會,就是中海那次,古茂源古爺買畫那次。但那次的古董也都是之前承古堂留下的。」
顧西北點點頭。
「那行,我剛剛講的留在藝蘭堂給我當個眼線,怎麼樣?」
「小顧爺,你要我當眼線做什麼呢?收貨陸金枝是不讓我碰的!我也就辦辦拍賣會而已!」
「拍賣會就行了!你只要把每次拍賣會的信息告訴我,時間,地點,內容!我就要這些!」
「就這麼簡單?」
「對!哦,還有,給我留心陸金枝接觸的人,越是鬼鬼祟祟,越是不想讓人知道的人,你就要給我留心是誰。」
「就這樣?」
「就這樣!」
「一年三百萬?」
「對!一年,三百萬!」
顧西北說著就掏出支票,刷刷填了起來。
填完他直接扯下來遞給了束從鑫。
「束總,這是一百萬,先給你,誠意金!」
束從鑫愣了一下,有些許吃驚。
但,還是接了過去。
他盯著支票上的數字看了看。
「除了我講的這些,如果有其他你覺得有必要跟我說的,都可以說!」
束從鑫沒有應話,手裡捏著支票似乎很是糾結。
「束總,拿著吧!別糾結了!你自己說的,你不過是個打工的!而且,隨時都會失業!上一次還有佟繼業給你安排到藝蘭堂。如果這次藝蘭堂再關了,你覺得陸金枝會給你安排出路?不如,趕緊攢養老錢!」
束從鑫點點頭,將支票塞進了口袋裡。
見束從鑫把支票收了起來。
顧西北笑了笑。
「束總,醜話說前面!我顧西北的錢是很容易拿的,跟我合作過的都知道。但你應該了解我一些了,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你要是被我發現騙我,或者故意隱瞞不說,那你不但拿不到剩下的錢,還會把之前的吐出來!甚至」
顧西北伸手拍了拍束從鑫。
「你知道我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