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出了玄華寺直接上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車尾燈,胖和尚是破口大罵啊!
「尼瑪逼的!有錢了不起是吧?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子今晚直接把你狗日的給埋了!」
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還有一疊紅票子。
他看著票子笑了笑,隨手關上了大門。
顧西北呢,把車開出去不遠就停了下來。
路兩邊黑暗林子裡冒出來兩個人,直接貼到了車子邊。
顧西北按下車窗玻璃。
「顧爺!」
「怎麼樣?」
「都布置好了!春風又綠江南岸那邊盯著,一旦有出來我們這邊就會立馬知道,提前設伏。只要他來,一定會抓住。」
顧西北點點頭。
「不要大意,我是逼對方出來的。對方如果有所覺察,肯定會也會有所準備。」
「顧爺,我們做了十足準備了。玄華寺四周我們設了四個暗哨,共計潛伏了二十四個人呢!」
「好!你們是專業的,我相信你們!記住了,儘量悄無聲息,不能被人看到啊!」
「放心吧顧爺!抓個賣假古董的騙子,那不是小菜麼!」
「別特麼吹!還有,做好準備,可能要守幾天,對方精明的跟鬼一樣呢!」
「幾天幾夜不成問題!」
「好了趕緊躲起來吧!我走了!」
他這話一說,兩人又鬼影一般消失在黑暗裡了。
顧西北笑了笑,關上窗,開車真走了。
剛剛是哮天犬的團隊,顧西北把大部分人都調來玄華寺四周設伏,要抓方遠。
顧西北直播的目的就是為了逼出方遠。
如果之前的一切顧西北沒有猜錯,方遠是接了背後日本人的指示來供奉小鬼子的。
那現在事情一曝光,這些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這事即使小日子有人在後面保著,那也是保不住的。
因為輿論一旦發酵,沒人敢保。
日本人也不會為了保這幾個牌位而暴露他們潛藏的所謂親善大使。
所以,大概率會悄咪咪的把牌位轉移走。
但這事,後續如何發酵,需要多久發酵,那就不是顧西北能夠精準猜測的了。
也所以,他讓哮天犬的人現在開始就守著。
死守!
一直守到方遠,或者小日本親自出現為止。
不過,精明的小鬼子大概率是不會親自出現的。
最終還是會讓炮灰方遠過來的。
所以,守方遠。
也的確,晚上的直播過後,外面是風平浪靜。
茶館門口沒有動靜,寺廟四周更是無聲無息。
但睡了一晚上,顧西北第二天醒來,一打開手機就發現不一樣了。
他昨天晚上的直播,讓各路自媒體就像聞到了血腥的狼一樣圍了過來。
一夜之間,成千上萬的直播切片被做出來到處傳播。
不僅僅是直播的截圖剪輯,大多數都是帶著誇張的,添油加醋的分析,把金陵玄華寺直接推上了風口浪尖。
到中午的時候,由於接到太多人的報警,警方終於發通報了。
說要調查玄華寺。
警方的速度那也是相當的快速,傍晚時分就又發公告了。
說經過調查玄華寺供奉的日籍人士牌位並無不妥。
共計8位日籍人士均為近年在金陵逝世的人,無任何歷史問題。
這一則公告給顧西北看傻了。
他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他是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馮天機。
他也不廢話,就問玄華寺那個怎麼回事。
馮天機被問的一臉懵逼啊!
這事太小,根本都還沒到他跟前呢!
不過,馮天機稍微一了解,那是趕緊跟顧西北解釋
「剛剛問了,的確沒有問題啊!民政部門宗教部門也都沒規定不讓外籍人士的牌位供奉在我們的寺廟裡啊!」
顧西北很想罵人,說這特麼的小鬼子派到我們這裡的間諜啊!
但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
他自己生氣歸生氣,還是要忍一忍。
「哎!」顧西北不禁長嘆一口氣。
電話那頭馮天機不禁笑了起來。
「小顧爺,我發現你還是個很有正義感,很有民族情結的人啊!」
「你沒有麼?馮哥你也有吧?況且,這裡是金陵啊!放哪國的都大致能接受,就特么小日本不能接受!」
「是啊!這裡是金陵!我也不能接受。但,我們是官方啊,不能毫無理由的做太義氣的事的!而且,我剛剛問了,好像宗教部門的相關領導打招呼了,說這事處理不好會影響兩國的宗教交流呢!」
顧西北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打招呼的領導肯定他他麼的有問題。
說不定就是另一個潛藏下來的親善大使。
「馮哥,我就是氣不過給你打電話,沒其他意思。」
「呵呵!」
「不過,我提醒一句啊!你來金陵時間不長,我在金陵可是很多年了,基本上都是金陵長大的。你們警務如果這事不好好處理,引起了民憤,網上曝出類似忘本忘卻歷史這樣的聲音,那你們警務可就麻煩大了啊!」
「嘶!」馮天機那是聽的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啊!
坦白講,作為領導,尤其是分管警務的領導,最怕的就是類似的輿論。
而且他的上一任不就是被類似的輿論發酵給拿下的麼!
「但是這事,宗教部門」
「馮哥,你管他什麼狗屁宗教民政,現在這個時間,尤其馬上快過年了,多少人會去寺廟燒香祭拜。這個時間點最重要的不是維穩麼?不是照顧廣大市民的情緒麼?」
電話那頭馮天機沉默了一秒。
「小顧爺,我感覺你講的很有道理!」
「還是那句話,要因地制宜。金陵在這方面尤其要注意了!跟嶺南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樣!情緒!民族情緒!」
「我懂了!我來金陵不夠長,看來後面有類似的問題我還是得多跟你討教啊!」
「馮哥你這就跟我客氣了啊!你現在是大領導了,周邊都是能人,跟我討教個鬼啊!」
「不不不!你真的搞錯了!這領導啊越是做的大,周邊反而越是沒有可以用的人。」
「是麼?」
「要麼不敢說話,欺上瞞下的,比如這事,你打電話問我我都不知道呢!要麼順著我說,都在猜我的想法。還是這事,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肯定按宗教部門的意見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