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在姑蘇過年的樣子自不必多說。
除了在孟時薇媽媽家吃了年夜飯，其餘時間都是在孟時薇家躺著。
兩個人沒羞沒臊的。
顧西北本打算這次多在孟時薇家躺幾天，反正蘇半夏初三才回來。
花神會的聚會要到初五才有時間。
不過到大年初一這天晚上，顧西北就接到范正文的電話。
說新身份好了。
而且，還有個驚喜。
順帶著給他辦了個長期赴日的簽證。
「我去！你們怎麼辦的？」
「這你就別管了！你不是急麼？我現在給你送過來怎麼的？」
顧西北是連夜從姑蘇回了金陵。
他沒想到范正文是大年初一還在忙他的事呢！
范正文拍了拍護照，還有新的身份證。
「首長特別交待的，他對你的事很關心的！你啊，可別辜負了首長的期許啊！」
顧西北心想都是交易而已，什麼期許不期許。
「替我謝謝首長啊！也感謝范主任！」
「你別瞎喊，我不是什麼主任！」
「那你是什麼級別的領導？局長？廳長？司長？還是」
「你知道那麼多幹嘛！」
「那就是主任！主任可大可小，包不會錯！」
范正文也是無語。
「好了，走了！」
「謝謝你啊范主任！」
送走范正文，顧西北方才打開新身份看了看。
「黃國威！」
顧西北不禁笑了起來。
「好名字！這特麼點我呢！」
不過顧西北無所謂，他是直接給韓向陽打了個電話。
他問韓向陽的私人飛機忙不忙，能不能送他去一趟日本。
韓向陽一聽日本就不禁緊張起來。
「小顧爺你去日本做什麼？」
「有個朋友在日本出了事，我得趕過去找他。」
「不會跟我上次那事有關係吧？」
「不是不是！個人私事，想借你的飛機跑一趟，費用我個人」
「你這話說的，你跟我還客氣呢！什麼時候去？」
「現在！急！」
「好！我讓助理馬上申請航線，我親自給批航線的打電話！」
「哎呦！韓總，太感謝了！」
估計是因為過年的緣故，也估計是韓向陽的面子。
總之飛機來的很快。
顧西北在機場沒等多久就上了飛機直飛東京了。
他去東京，是因為他兒子馬書成在東京讀大學。
當然，從時間上看，前年應該就畢業了！
當初他兒子在東京上大學的時候是他親自送過去的，為了讓他住的好，住的安全，馬東升是托人在東京給馬書成買了套一戶建的房子。
也不大，但是周邊環境不錯。
最主要從國內過去的華人多，周邊很多國內的商店之類的。
他馬東升也就能在經濟上給他兒子多一些了。
但是現在想一想，自打那次送到了日本，就再也沒見過他兒子馬書成了。
顧西北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馬書成。
但無論如何，這一趟他必須來。
雖然顧西北現在也不知道就算找到了，要如何跟馬書成說呢？
他是誰？
說是馬東升的私生子？他兄弟？
顧西北在飛機上想了一路，都沒想出一個更好的答案來。
顧西北落地東京才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真的傻子。
他是英文不會，日文更是不會啊！
他說話沒人聽的懂，出來的又太匆忙，基本上沒準備的。
不過還好的是，他急中生智想出了辦法。
他看到機場很多在門口舉牌接待國內去的旅遊團。
顧西北是沒想到，這大過年的竟然從國內過來這許多人，是一飛機一飛機的往日本拉啊！
他就搞不懂了，小日本就這麼好玩麼？
顧西北在出口的地方觀察了很久，看到一個會說日語導遊，一看小伙子是國人。
只叫了兩句話，顧西北就問對方。
「給你十萬一天，給我當導遊！」
對方聽的不禁笑了起來，以為顧西北在開玩笑。
「你給我微信，我現在給你打第一天的錢。」
「不開玩笑？」
「我家裡人出事了，來日本急著找他。我不會日文，也不會英文。你給我當導遊，幫我找人！我給你十萬一天！」
「十萬日元」
「不！紅票子！」
小伙子是二話沒說，直接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哎哎！趕緊過來幫我接個團，我有急事！」
這天底下九成九的事都是錢能解決的。
而能用錢解決的事，基本上不叫事。
當然了，你要是沒錢那就是大事了。
沒有什麼事是比沒錢這件事更特麼大的了！
因為沒錢沒飯吃，沒錢你寸步難行，沒錢會死人！
就是這麼的簡單，顧西北現場拉了個翻譯，開著車帶他去找馬書成了。
顧西北先問了問小伙子的基本情況。
對方姓張，顧西北就叫他小張。
其實呢，從年齡上看，他顧西北也沒比小張大。
小張呢來日本留學，沒事的時候就做導遊賺外快！
顧西北奇怪忍不住問一句，「國內這麼多人喜歡到日本旅遊麼？這麼好玩麼？」
「呵呵！國內有錢人還是挺多的，沒地方去就喜歡扎堆日本。」
「全世界這麼大，怎麼就沒地方去了呢？」
「地方是大，但安全的不多啊！東南亞嘎腰子，歐美小偷多服務還差，非洲就別說了啥都不完善。也就日韓了！棒子沒什麼好玩的，也就小日子稍微好點，大家都是來看雪景的！」
「雪景國內沒有麼？」
「呵呵！」小張尷尬的笑笑，「國內，有錢人不是覺得國外好麼！同樣都花錢，國外也沒比國內多花，你跟別人說過年出去旅遊了，是說去日本，還是去東北讓你更有排面呢？」
顧西北一聽這話都特麼無語了！
「國內這麼花錢的麼？」
「我是聽說了，旅遊旺季各地漲價漲的離譜！比如看雪好了，農家樂住一晚兩千！這來日本泡個溫泉也沒幾千，好歹說出去還是出國了！」
顧西北聽的眉頭直皺啊！
小張邊開車邊瞄了一眼顧西北。
見顧西北似乎不愛聽他說的這些，是趕忙解釋。
「黃先生，其實呢，也不全怪國內有錢人老出國玩！有時候真是被逼的沒地去了。」
顧西北點點頭，「的確有這方面的原因了！但，崇洋媚外這方面我們是從大清朝開始就在骨子裡刻下了基因了！一時半會很難改過來啊！辮子雖然剪了，但是那根尾巴還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