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福來不愧是國安出來的精英!
他的方案的確是好。
在肖光環家裡綁架他,遠比在路上綁架他好多了。
顧西北是直接打車去了肖光環家附近。
下車後他稍微裝了一下,戴個棒球帽,大墨鏡走路去了肖光環家的別墅。
顧西北到的時候,肖光環已經被控制了。
顧西北是直截了當就進了他家的別墅。
肖光環看著顧西北是眼睛都要噴火,喊了起來,
「姓顧的,你想幹嗎?」
顧西北也懶得理會他,轉頭看了看四周。
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說明這傢伙是毫無反抗就被人拿下了。
這點顧西北很滿意。
「監控呢?」
「全部切斷了!」
「我們之前裝的呢?」
「也全部清理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話聽的旁邊被鎖住手腳的肖光環是一臉驚啊!
「狗日的,你們竟然在我家安裝監控監視我?」
顧西北也不廢話,直接把這傢伙拎到了書房。
隨手找出一支筆,還有一張紙,拍在書案上。
「來,把他的手給鬆了,讓他寫封留給他老婆的信。」
「寫你媽!姓顧的你這是犯罪你知道麼?你把我綁架了你覺得警察找不到你?你有點腦子好不好,等一下我老婆回來找不到我立馬就會報警的!你們跑不掉的!門口到處都是監控的」
顧西北也不跟他囉嗦,直接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給他看。
肖光環就看了幾秒鐘,這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他看著手機上他除夕夜給手下的人打電話布置放火的事,臉色煞白,腦袋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落。
「你要被殺幾次頭?」
顧西北收起手機,伸手拍了一把肖光環。
「你以為你一把火燒了美術館的庫房你就自由了?告訴你,你犯下滔天大罪了!」
「我我」
肖光環全身都在顫抖!
「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跟我走,給我畫畫,我保你不死!」
「啊?!!」
「啊你媽!寫信!」
「寫,寫什麼?」
「我念你寫。」
「好好!」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兒子!我走了,別找我!調查組一定會查出問題的,美術館失火的事是我做過最糊塗的事。但事情已經做了,後悔也沒用!對不起!走了!」
肖光環顫顫巍巍的把字寫完,不禁抬頭看著顧西北。
「沒,沒了?」
「要那麼多廢話幹嗎?」
顧西北拿起信看了一眼,然後抽了張紙巾把那封信擦了擦,把所有的指紋給擦掉。
擦完又把這張紙遞給了肖光環。
「對摺!」
「啊?」
「對摺!放到書架兩本書之間夾著。」
「哦哦!」
肖光環照做完,顧西北又交代。
「再把這兩本書稍微往外拉一點點,一公分就好!」
「這是」
「閉嘴!」
肖光環照做,他現在大腦里是一片漿糊,完全沒法思考了。
布置完現場,顧西北讓湯福來又把肖光環的手給綁了塞進了車子的後備箱。
當然,車是肖光環自己的車。
「老闆,接下來呢?」
「把這傢伙運去金陵。」
「好!」
「不過,製造個假象啊!」
「我懂的!」
湯福來是找了件肖光環的衣服穿上,拉下前擋玻璃遮光板,開著肖光環的車直接去海邊了。
顧西北呢,跟其他兩名隊員開車從另一條線路去了海邊。
兩車在海邊匯合,先把肖光環卸下來換車。
再把肖光環的車子直接推進海里。
肖光環就此消失。
當然,也可以是說走水路出境了。
顧西北沒有跟湯福來他們一起開車去金陵。
他是第二天坐飛機回的金陵。
他提前抵達金陵,給肖光環找了個住處。
金陵郊區一棟別墅,距離金陵不晚不是很遠,方便顧西北隨時過去。
這是個獨棟的大別墅,老早前的高端別墅,隔壁左右的別墅相互都隔的老遠,隱私很好。
顧西北是高價給租了下來,是緊急喊人來進行改造。
別墅是地上三層地下一層。
很簡單,直接改造地下空間就行。
先是監控無死角安裝。
哪怕是地下室的洗手間都特麼安裝了個隱蔽的監控。
也就是說,肖光環在這裡別想有一點不為外人知道的東西。
通往地下室的門加裝防盜門,想出去根本不可能。
地下室一層空間,全部清空,實行軟包。
就跟什麼地方一樣呢?
跟紀檢留人的地方一樣,你想撞牆都撞死不了。
地下室空間不小,但是沒有床,只有一張地鋪。
還有一張畫畫的大書案,一把椅子,筆墨紙硯相關文具都有。
顧西北在肖光環抵達金陵前,是連夜讓人加班加點把關押他的地方準備好了。
他還從哮天犬團隊裡挑了兩個人出來,讓他們常駐這裡,專門看著肖光環。
湯福來的車是第二天到的金陵,但顧西北沒有直接把肖光環送進別墅里去。
而是蒙上他的眼睛,又讓人帶著他上了船,在大江里響著發動機晃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三天他才被送進了別墅的地下室。
等肖光環睜開眼能看到東西的時候,四周都是軟包的牆壁。
一抬頭,上面有一扇天窗。
能看到外面的陽光,能看到藍天白雲。
但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是,地下室?」
顧西北點點頭,「地下室安全,你現在被通緝呢!」
「這是哪裡?不會出國了吧?」
「柬埔寨!」
「啊?!!」肖光環聽的一臉驚!
「不不,你不會要嘎我的腰子吧?」
「你的腰子誰特麼要?送人都沒人要!」
「是是!我有腎結石,腎功能也不太好!其他器官也有」
「別特麼廢話!在這裡好好待著,給我畫畫,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機會!等過段時間如果外面風平浪靜了,我放你出去。」
「啊?還能放我出去?」
「我不放你還給你養老啊?」
「是是是!小顧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畫畫的!」
「嗯!」
「那我大概畫多少幅?或者畫多少時間,才能出去啊?」
「你這麼多年調包了多少國寶書畫?」
「我」肖光環不禁尷尬的笑了笑,「也就一百多」
「放屁!」
「我」
「你狗日的給我記住了,以後跟我扯謊一句,餓一頓!」
「我說實話!嶺南美術館203幅,不過其他我工作過的地方79幅,一共282幅!」
「可以啊!記得清清楚楚!那就簡單了,先給我畫滿282幅再說吧!」
「啊?!!」
「不服?」
「服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