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藝蘭堂這是要狗咬狗呢!」
其實湯福來不知道,藝蘭堂正在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事。
都是顧西北提前埋下的伏筆。
他之前故意跟陸金枝視頻,然後視頻中自揭自己的頭套面具,為的不就是讓他們狗咬狗麼。
顧西北早就推測老石井消失後,小鬼子很有可能再次把小石井派到中海來。
畢竟,束從鑫這個身份很重要。
他負責國內古董的周轉,沒了他,小日本在國內的百年大計就沒法繼續了。
長期看,老石井一死束從鑫這個人設肯定不能用了。
但短期,還是得需要他進行過渡的!
所以,顧西北感覺小石井大概率會戴著束從鑫頭套回來的。
也果然,他當真回來了。
其實,已經比顧西北想的晚多了。
這都幾個月過去了。
估計,小鬼子也在觀察吧!
現在,束從鑫竟然又回來了!
顧西北讓湯福來趕緊調頭去中海,他也直接上車開去了中海。
中海藝蘭堂湯福來之前一直是緊盯著的,後來轉去嶺南,也就只剩下監聽,沒有實地監控了。
現在,又回來了。
藝蘭堂的對面隔著一條街有棟寫字樓,湯福來之前隔了兩條街租了上面正對藝蘭堂的一套辦公室,二十幾樓剛剛好越過兩條街把藝蘭堂的門口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他們之前去了嶺南,但是這個辦公室卻一直租著沒退。
現在他們又緊急回來了。
顧西北用望遠鏡緊緊盯著藝蘭堂。
古董店按道理是下午五六點就關門打烊了。
藝蘭堂也一樣,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店員小陸就關上門下班走人了。
不過他走後沒多久,老闆陸金枝又打開了門。
打開了燈!
又不一會兒,進來五個大漢,一看就知道是給束從鑫準備的。
不過,陸金枝在藝蘭堂是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方才等到有人進門。
來人戴著棒球帽,戴著口罩,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顧西北其實一開始都沒看出這是束從鑫。
直到身後聽著監聽的湯福來提醒他。
「老闆,束從鑫進去了!」
「剛剛這人是束從鑫?」
其實藝蘭堂里,陸金枝也是一臉懵逼。
他看著推門走進來的人,有點懵。
「打烊了!你」
「陸總,我啊!」
來人摘下了口罩,還有棒球帽!
他輕輕放在了茶桌上,是直接坐了下來。
陸金枝看的一愣!
隨即笑了起來!
「喲!束總!你怎麼這樣呢?」
「出事了!你還不知道?」
「哦哦!知道知道!你之前不就跟我說過麼!」
「之前?」束從鑫聽的一愣,「我之前什麼時候跟你說過?」
「什麼時候?我們之前電話短視頻的時候啊!你忘了?」
「啊?我們短視頻過?」
「沒有麼?」
「陸總,你說什麼胡話!」
陸金枝點點頭,「是是,我是不是胡話一會就知道了!那個,束總,先喝杯茶啊!」
陸金枝邊說邊給束從鑫倒茶。
束從鑫是看的一臉懵逼,「陸總,你到底怎麼了?」
陸金枝是倒好茶放到束從鑫的跟前。
放下茶杯,他的手並沒有往回縮,而是突然抬起來。
一把薅住了束從鑫的臉皮。
他是用力往外一扯。
就聽「嘶」的一聲。
束從鑫那是嚇的大喊起來。
「哎!你想死!」
陸金枝才不管這狗日的,是直接使出吃奶的力氣拚命往上一拽。
他往上,束從鑫是趕緊雙手薅住自己的臉皮往下。
一時間兩人隔著茶桌站起來搶起了臉皮。
這不知道的,猛一看屬實嚇人。
而茶桌邊一動手,裡面就忽然鑽出五個大漢來。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把束從鑫給按了下來。
兩個人一起,直接「啵」的一聲,把束從鑫的腦袋扯了下來。
不!是頭套扒了下來。
這頭套一下來,一個油光鋥亮的大光頭就露了出來!
在古董店的燈光下是格外的明亮!
光頭是誰?
自然是小石井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屬實出乎石井的意料,他抱著自己的光頭整個人都傻了!
而陸金枝呢,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光頭,他先愣了一下,確定不認識。
隨即拎著頭套那是哈哈大笑啊!
「你個叼毛!你特麼是真敢啊!前面跟我視頻完,現在又特麼裝逼還想來騙我!查帳?你是真能想的出來!」
陸金枝說著話是隨手一巴掌朝著石井的光頭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是嚇了石井一跳。
不過,陸金枝這一巴掌沒把對方給打痛,反而把他的手給打的生痛。
「挖槽!叼毛你特麼頭很鐵啊!」
他說著又甩起手裡的頭套打了過去。
「啪」的一下!
直接把石井小右打清醒了過來。
他是怒目大吼了起來。
「陸金枝!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石井不喊還好,他一喊陸金枝也跟著怒了。
他是隨手抄起茶桌上的公道杯,直接就狠狠的砸到了光頭上。
「啪」的一聲杯子碎裂,茶水四濺!
不過光頭是真硬!
沒破!
沒流血!
但也肉眼可見的紅了!腫了!
鼓起了一個大包來!
「你特麼還跟老子囂張呢?你叫啊!再叫一個試試!」
石井被砸的咬牙切齒,但他一看陸金枝對他這般,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重大的誤會。
他想起身,但是被幾個大漢給死死的按住了,動都不能動。
「陸總,我是束從鑫啊!我從日本來!」
這傢伙說著給陸金枝遞了個眼神,似乎在暗示什麼。
不過陸金枝才不鳥這個傢伙呢!
「日本?你特麼的從美國來我也弄死你!狗日的,不來就算了,既然來了那就太好了!你要是不想死把之前從我這裡拿走的錢現在給我吐出來!連本帶利老子也不要多,兩個億!」
這話說的石井眉頭直皺。
「陸金枝,你搞搞清楚我特麼是誰!」
「老子管你特麼是誰!你上次從我這裡騙走的一個多億給我老老實實的交出來。」
石井一愣,看著茶桌上的頭套忽然反應過來。
「是不是有人也戴著我的頭套來這裡冒充過我?」
這話聽的陸金枝不禁笑了起來。
「你個叼毛你看看你自己,你特麼的是不是沒帶腦子啊!你不是冒充的麼?」
陸金枝說著又抓起茶桌上的頭套狠狠砸了過去。